然對於海姆神殿里居然會出現不死者有些驚訝.不過卡將情緒穩定了下來。雖然覺得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傢伙,不過卡洛斯抓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於是他轉過身從正在戴回眼鏡的斯薇法說道:「走吧,我們去把剩下的傢伙擺平。」
「您不想對這個做些什麼嗎?主人?」
斯薇法戴回眼鏡之後便恢復了平日那種溫和的態度,她好奇的望著被鎖鏈束縛,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向這邊怒吼的不死者。卡洛斯很迷惑的望望斯薇法,又看了看不死者。似乎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傢伙,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再重新從記憶中搜尋一遍,因為根據卡洛斯的經驗,能夠被自己留在記憶中的,不是非常重要的人,就是找過他麻煩的人。除此以外都屬於無關的人,所以卡洛斯不但沒有再去理會那個不死者,他甚至還拿起放在旁邊桌上的鵝毛筆和紙,用通用語和深淵語寫了些什麼,然後鬼異笑著放在旁邊的抽屜夾縫裡,接著走出房間,很「好心」的將被斯薇法砍成數片的破門重新變為原狀,甚至還裝模作樣的施加了幾個封印魔法,這才鬼笑著向前走去。
「我們走吧,不要管它。」
「是。」
雖然不知道卡洛斯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斯薇法還是好奇的望了幾眼木門之後,緊跟著卡洛斯而去。
雖然卡洛斯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一切,不過事情很顯然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軍事要塞為原型建造的神殿自然不會少了複雜的通路用以阻擋敵人地步伐前進,雖然有通曉傳奇的幫助,卡洛斯在瞬間就理解了整個要塞的結構圖。不過每當他施展傳送術,試圖直達神殿中心時都會受到干擾而消失。這讓卡洛斯立刻警惕了許多,既然能夠做到干擾法術的程度,那麼對方地等級一定不低。
考慮到有可能是神力持有者的存在後,卡洛斯便略為放慢了進度。雖然他還並沒有直面與神力持有者戰鬥過,但是卡洛斯卻不曾輕視過這些傢伙。從希莉爾的受傷到斯薇法與神眷騎士的戰鬥,卡洛斯明白使用了神力的傢伙都不是一般的變態。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退縮,畢竟,臨陣脫逃不是卡洛斯的性格。而且。他也在研究針對神力的攻擊手段,正好需要做個實驗。
自從與騎士團一戰之後,卡洛斯們再也沒有遇到太大阻礙,不過如此順利反而讓卡洛斯更加小心。直到他們走到主神殿大廳的門口前,卡洛斯一口氣給自己施放了十多個守護法術,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他深吸了口氣,然後伸手推開了大門。當他看清楚眼前地一切時,卡洛斯臉色不由微微沉了下去。
「是誰打攪不眠之眼的神聖儀式!?」
手持金盃的老者不滿的望向站在門口的卡洛斯,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懸掛著縫織出一個眼睛的掛旗。這是海姆,不眠之眼的標誌,而站在兩側的數十個神聖騎士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他們夾雜著不滿和憤怒的目光很明顯地射在卡洛斯身上。仔細打量著這些明顯顯露出高階氣息的神聖騎士,卡洛斯終於知道為什麼在外面對付的笨蛋那麼容易解決了。
事實上卡洛斯並不知道,今天晚上海姆神殿正在進行不眠之眼監察者的選拔儀式。整個神殿中最為強大的神聖騎士都集中在這裡,雖然卡洛斯的闖入引發了很大地騷亂。但是由於海姆的教義是忠於職守,而根據慣例在儀式舉行期間任何非有關人士是不能夠接近主神殿堂的。所以卡洛斯在殺掉外圍那些負責守備的神聖騎士後便再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因為這些愚蠢的傢伙嚴格遵守自己的教義和傳統,他們不但沒有派人去通知。甚至還選擇以自己的生命來捍衛守護的職責。可惜畢竟實力相差太遠,所以在卡洛斯過於強悍的法術下,這些傢伙很悲慘的結束了自己地性命。
而對於主祭司來說,卡洛斯的闖入則是夾雜著驚訝和憤怒。作為高等牧師,他已經察覺到有人侵入神殿。但是由於法蘭之都和平已久,更何況外面的神聖騎士也不是剛剛從訓練場出來的菜鳥。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只是窺探神殿財物的小賊而已,於是他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不眠之眼審察者的選拔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卡洛斯和斯薇法一路上大開殺戒,把數百名低中階神聖騎士和牧師送回老家的行為。否則的話,他就不會在這裡悠閒的指著卡洛斯地鼻子喝問了。
「愚蠢的人!這裡是神聖地祈禱儀式,你居然敢擅自闖入!」
「哦?祈禱儀式?」
卡洛斯頗為惡意的抽動了下嘴角,流露出一絲完全不加掩飾的嘲諷笑容。如果這讓希莉爾看見,一定又會搖頭嘆氣要他別這麼明顯的挑起別人的怒火了。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這幾十個大男人窩在這裡喝花酒呢。」
「放肆!」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居然敢玷汙神聖的儀式!準備接受神明的懲罰吧!」
「………………!!」
雖然神聖騎士們一個喊的比一個歡,不過卻並沒有人上前動手。這到並不是因為他們真怕了卡洛斯,而依然是海姆的教義在做怪:媽媽……不對。海姆告訴我們,不得主動挑起事端,他們手上的劍只能為守護而用。所以,只有別人先動手,他們才能還手。雖然這條教義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適用,比如當他們看見邪惡的時候,這些神聖的騎士大人們就會以「邪惡刺傷了我的心靈」為由揮劍來伸張正義。特別是面對那些弱小的邪惡陣營怪獸時他們地表現更加勇猛。
不過現在可是在不眠之眼的審查儀式上,即便做做樣子也好。自己也不能違反海姆的任何一條教義,以免失去成為審察者的機會。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