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是親外孫子,可閨女喜歡啊,做姥姥的當然不能小氣,所以用新棉花縫製了鋪蓋。
「你說啥?楊天賜……有娃了?」黃鷹問。
「是啊,都滿月了,百天的時候要擺酒席嘞。」
黃鷹一聽,心裡很不是滋味,抬眼瞅了瞅田海平。
那意思,瞧瞧人家楊進寶,孫子都有了,再瞧瞧你?
真是羨慕嫉妒恨啊,打不過楊進寶,也打不過楊天賜,沒法給兒子報仇。
媽隔壁的,老子打得過你孫子,把那小兔崽子弄出來,掐死他,讓楊進寶斷子絕孫。
想到這兒,黃鷹拍拍手,拿起了一條繩子。
二話不說,他靠近小鳳娘,一拳過去,把老婆兒打暈了。
小鳳娘根本沒明白咋回事兒,腦袋一歪,就啥也不知道了,黃鷹三兩下把她捆了起來。
田海平趕緊問:「二大爺,你想幹啥?」
黃鷹說:「這是楊天賜的丈母孃啊,我不能放過她,要不然她會去貓兒鎮報信。」
田海平問:「那你捆她幹啥?」
「廢話!怕她跑啊,捆起來放心,咱們先在這兒落腳,多一天算一天。」黃鷹說完,把小鳳娘抱起來,扛進了屋子裡。
將老婆兒扔在炕上,他還用手巾堵住了她的嘴巴。
田海平一下子明白了,黃鷹這樣做,是瞧上了小鳳娘,老頭兒要跟老太太摸摸大。
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他就幫著二大爺鎖了院子門,也關閉了屋子門。
上次,他跟啞女好,二大爺為他把風,這次黃鷹跟小鳳娘相好,他也為二大爺把風。
果然,黃鷹將老婆放在炕上,就撕扯了她的衣服。
黃鷹已經八十了,可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跟個五十歲的中年人差不多。
他的體格也很健壯,好像一頭牛犢子,對女人的興致不減當年。
再說小鳳娘還不老,五十出頭,皮膚還是那麼細膩,臉上的皺紋也不多。屁股也那麼滑溜,一下子就激起了黃鷹的興趣。
這女人年輕的時候可是旮旯村的村花,跟前任村長小豆子好了不少年,也跟男人滿倉好了幾十年。
現在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老樹新花。
楊天賜,你爹老子害死我兒子,我就睡你的丈母孃,這叫一報還一報。
所以,黃鷹三兩下把老女人的衣服剝了,摸她的臉,抓她的乃子,捏她的屁股,兩腿……。
小鳳娘果然不老,兩個乃子微微顫動,餘波盪漾。屁股上的肉輕輕一碰也波紋粼粼,好像一粒石頭子投進了平靜的湖水。
黃鷹從來沒見過這麼俏麗的老女人,上天賜給的獵物啊,不享用就是糟踐了。
於是,他的哈喇子滴滴答答流淌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很快,他也把自己的衣服剝了,顯出了瘦骨嶙峋的身體,用力一挺,進去了……。
小鳳娘被打暈了,起初沒啥感覺,裡面很乾燥。
但是後來,就溼潤了,黃鷹抱著她任意馳騁起來……。
不知道過多久,女人忽然醒了,醒來就是一聲大叫:「嗚嗚嗚……嗚嗚。」
因為嘴巴被堵住,她急得來回掙扎。
終於明白髮生了啥事兒,救的兩個人是壞蛋,要對自己不利的,劫財又劫色。
她的心裡很害怕,驚恐萬狀。
黃鷹瞬間抄起一把剪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邊聳動一邊警告:「想活命的別出聲!要不然殺了你?」
「嗚嗚嗚……。」小鳳娘就不敢動了,真怕老傢伙爽完以後殺人滅口。
為了巴結他,讓他達到滿意,女人竟然跟他配合起來,還哼哼了兩聲。
說不定他耍的高興了,就會放自己一馬嘞……反正這破身子也不值錢。
黃鷹在女人的身上忙活了很久才停止,嘿嘿一笑:「想不到你還蠻有幾分姿色嘞,比我家那早死的黃臉婆強多了……。」
「嗚嗚嗚……嗚嗚……。」小鳳娘不敢反抗,只能點頭。
「我該咋著安排你?殺死你。還是留下你?」黃鷹說。
「嗚嗚嗚……嗚嗚。」女人趕緊搖頭,那意思,你別殺我,愛咋著咋著吧……。
黃鷹是很想跟她再來一次的,準備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可是不行了,老了,一次過後就沒有後續的力量了。
於是他只好穿褲子,褲子穿好,開啟了屋門。
這時候田海平過來了,說:「二伯,咱倆不能在她家裡瞎轉悠啊,目標太扎眼了。」
黃鷹一邊係扣子一邊問:「那你說咋辦?」
田海平說:「我發現她家有個紅薯井,很大很大,不如咱們躲進紅薯井裡去,白天不露面,晚上再出來,如何……?」
黃鷹點點頭說:「好,就這麼辦……。」
於是,爺兒倆就把紅薯井收拾了一下,將鋪蓋弄了進去,把沒穿衣服的小鳳娘也弄了進去。
那個紅薯窖果然很大,是從前儲存白菜跟紅薯的地方。
西北大山裡,很多人家都有這東西,就是用來儲存糧食的,等於是糧倉。
田海平弄了個大地鋪,下面鋪了草苫子跟涼蓆,上面弄了被窩,就準備躲在這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楊天賜做夢也想不到,黃鷹會躲在了他家的紅薯窖裡。
黃鷹沒有害怕,因為手裡有人質啊。
如果楊天賜敢動一動,我就弄死你的老丈母孃……先賤後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