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賜抱著欣然,一肚子苦水沒處倒,特別的委屈。所以同樣抱上女人哭了。
「欣然,我沒有殺人!我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請你相信我。」
欣然一邊哭一邊說:「我相信你,不信你還會信誰,冤家,你受苦了。」
一聲冤家,道出來了兩個人之間的悽苦跟無奈。因為欣然根本不知道咋著稱呼他。
她愛他,愛得發狂,稱呼他楊董顯得關係太疏遠,直接叫天賜又覺得不合適。
她的身體早就是他的了,把他當成了唯一的男人,所以只能稱呼他冤家。
也可以稱呼……死鬼,但這個詞只有人家的妻子小鳳才稱呼,她沒這個權利。
「你為啥會相信我?確定我沒殺人?」楊天賜又問。
「因為你的人品,我這麼好,送上門你都不要,咋能會瞧上一個歌廳的瑤姐?你不會強賤她,更不會殺她……。」
「欣然,你真好,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不怕,不怕,進寶叔叔跟彩霞阿姨都來了,都在大西北,還有巧玲阿姨,也在咱們的蔬菜工廠,他們正在跑關係,為你洗脫罪名。」
「好,我相信我爹,一定會為我討回公道,我現在就去見他。」楊天賜說著,立刻就要去見父親。
可欣然卻一下拉上了他:「天賜,你別魯莽,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最好別出頭,公家的人會抓你的。」
「那你說,我咋辦?」楊天賜問。
「你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這件事風平浪靜以後再作打算。」欣然道。
「那你說,我躲在哪兒好呢?」
「我已經為你找到了地方,在距離l市三十多里的一個村子,為你租了一座民房,你可以住哪兒去。」
「好,也只能這樣了……。」楊天賜第一次沒了注意,亂了方寸。
他根本不知道去哪兒好,目前最信任的,當然是欣然了。
於是,女人拉著他的手,將他拉出了橋洞子,上去了外面的大馬路。
路邊停了一輛車,是欣然的座駕。裡面的司機也是她當初的心腹。
楊天賜就那麼上去汽車,踏著黎明的曙光被欣然帶走了。
汽車開呀開,果然開到了距離l市三十多里的一個村子。
那個村子已經沒啥人了,眼瞅著就要成為空心村。
大部分的年輕人全都離開村子,去了大都市打工,村裡只剩下了少數的幾個老人,好多房屋都空了。
欣然只花幾百塊,就租了一座很不錯的民房。
首先院牆很結實,其次屋子裡的陳設很好,就是一般的紅磚瓦房。
汽車停下,女人拿出鑰匙將門鎖捅開,然後告訴司機:「你先走,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跟楊董在這兒。」
司機點點頭走了,欣然將男人拉進院子,上了門閂,然後拽進了屋子裡。
裡面啥都有,桌椅板凳,餐具炊具一應俱全,院子裡還鋪了一層便道磚。
走進臥室,楊天賜看到房間裡有一條土炕,上面兩雙被窩。
他一聲苦笑,終於明白了,欣然這是打算要在這兒跟他過日子。
男人藏女人叫金屋藏嬌,女人藏男人,就是臥虎藏龍了。
可除了這兒,楊天賜真的沒地方去了。
欣然微微一笑:「你先休息,我去幫你煮飯,燒菜……。」
說完,女人就忙活起來,果然捲起袖子進去廚房,又是刷鍋洗碗,又是砍瓜切菜。
楊天賜勞累一夜,倒頭就睡。
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欣然卻沒在屋子裡。
他尿急,想衝進廁所方便一下,於是急急忙忙奔向了莊戶院子的西南角。
鄉下就這樣,茅房全設計在院子的角落位置,哪知道剛剛進去,竟然發現裡面有人,欣然正好蹲在那兒……。
「啊!天賜……。」女人驚呼一聲。
楊天賜也尷尬不已,這才知道跟女人撞車了,眼前一閃,他瞅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切。
欣然蹲在那兒沒有方便,手裡反而拿著半截蘿蔔……。
女人的後面兩光閃閃,雪白,滑溜,有光色。兩個屁股又圓又大。
楊天賜尷尬極了,羞得滿面通紅,趕緊扭轉身背對著她問:「你……幹嘛?」
欣然同樣很尷尬,說:「我在……方便。」
「方便……也不用拿半截蘿蔔吧?」
「喔,這村子窮,沒有賣手紙的,我……當手紙用。」
「那好,你先方便,我一會兒再來。」楊天賜沒辦法,只好站在外面等。
等好久,欣然才紅著臉出來,跟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仍舊羞得無地自容。
楊天賜這才進去,拉開褲腰帶狠狠爽了一把。
在院子裡洗手完畢,返回屋子的時候,欣然已經將飯菜擺上了餐桌,女人看他一眼說:‘吃飯吧……。」
楊天賜坐下,發現餐桌上都是自己愛吃的菜,木須炒肉,魚香肉絲,還有一碟紅燒肉,外加一個涼拼,主食是大米飯。
兩個人在一塊這麼多年,欣然已經瞭解了他的口味。
剛才在廁所的尷尬,讓兩個人的話少了很多,吃飯的時候全都默不作聲。
吃完飯,楊天賜打個飽嗝,擦擦嘴說:「謝謝,我好幾天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我也是。」欣然說。
「為啥?」
「為了找你唄……。」
「欣然,你必須找到我爹,告訴他老人家,我是冤枉的。而且我已經查出了陷害我的人是人,一個是黃鎮長,一個是黃鷹,黃鷹已經從h市逃到了大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