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哪兒?不住家裡?」
彩霞臉一紅:「不了,我住……酒店。」
咋能住家裡呢?這個家已經跟她沒關係了,從她當初離開,巧玲回來,這家就不屬於她了。
從前是屬於巧玲,現在是屬於櫻子的。
難不成兩個女人一塊跟男人鑽被窩?
進寶娘捨不得彩霞走,把她當做親兒媳婦。畢竟她是天賜的親孃啊。
可彩霞沒有停留,還是轉身離開了。
楊進寶說:「我去送送她……。」男人也跟在了身後。
從家裡出來到酒店門口,也就三百米的距離,兩個人足足走了十幾分鍾。
起初是肩並肩,誰也不說一句話。
說啥?能說的話,從前都說完了,鑽一個被窩那麼久,不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她知道他長短,他也知道她深淺。
她身上有幾根毛,他都清清楚楚。
對了,彩霞的下面應該沒有毛,因為她是伯虎星啊。
知道走進酒店的房間,楊進寶說:「我不進去了,你……好好休息!」
「你……要走?」女人問。
「嗯,櫻子在家裡等著嘞,回去晚了,她會生氣。」
「進寶,你跟櫻子……幸福不幸福?」彩霞問。
「幸福,結婚前,你恩我愛的,其實結婚以後才發現,跟誰過都一樣,一樣的甜言蜜語,一樣的睡覺生娃,一樣的勞動,一樣的生老病死。」楊進寶的臉上顯出一股悽楚。
「你還跟當初一樣,進來坐坐吧,我還能把你吃了……?」女人說。
其實她有很多話要跟他說,他也有很多話跟她說。
早就醞釀好了,可就是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楊進寶只好關上門,房門剛剛關上,彩霞就撲了過來,一下子擁進了他的懷裡。
「死鬼!冤家!人家想你,想你啊,想得心都醉了……。」
「我也想你……想得肝膽俱裂。」楊進寶身不由己,也抱上了她。
「別走好嗎?我離開六七年,熬了六七年,再也熬不住了……。」女人發了瘋一樣親他,聞他,撕扯他的衣服。
楊進寶猶豫了好久,要不要上?
上吧,對不起櫻子,這兒可是她的地盤。
不上,彩霞又那麼可憐。
她是伯虎星,沒有男人敢靠近,誰碰誰死,誰挨誰死。
只有他的命硬,能剋制她,
他倆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啊……。
不管了,不顧了,他就是我媳婦,我楊進寶一生的女人,彩霞應該得到補償。
於是,楊進寶瞬間把櫻子扔在了腦後,頃刻間抱上了彩霞。也親她,吻她,摸她的臉蛋還有鼓脹的乃子。
倆人靠在房門上親了好久,最後男人一哈腰抱起了她,撲通扔在了床上。
然後他飛快地撤去衣服,將女人再次裹在了懷裡。
慌亂中,彩霞也扯去了自己的衣服,兩個光溜溜的身子就抱在了一起。
久違的焦渴讓他倆欲罷不能,男人的肌肉還是那麼健壯,好像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女人的皮膚還是那麼雪白輕盈,像二十來歲的大姑娘。
楊進寶好像要把彩霞撕扯揉碎,嘴唇暴風驟雨一樣落在彩霞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肚子上。
彩霞的手也在男人的身上不斷亂摸。
他親吻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摸遍了他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熟悉了千百次的動作,是不用人教的,他倆終於再次融合,激動,顫抖,震撼……。
盪漾中,女人還想扯嗓子喊炕,可男人卻堵住了她的嘴巴。
於是,彩霞就咬緊牙關,將酒店的床單子跟枕巾撕扯得噝噝啦啦響。
她的身體蛇一樣纏繞著他,扭曲,翻滾,竭斯底裡。
第一次酣暢淋漓過後,都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男人健碩的肩膀跟後背上都是汗珠子,女人全身也水淋淋的,胸口高低起伏。波光粼粼。
外面天寒地凍,酒店裡的暖氣卻很熱,所以不用穿衣服,一男一女在一起更不必。
不能知道過多久,彩霞才嘆口氣:「七八年沒做了,我都快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在國外那麼久,就沒碰到合適的?」楊進寶問。
「沒,我是伯虎星嘛,別說嫁人,那個男人對我稍有好感,都會瞬間斃命……。」
楊進寶苦笑一聲,剛才已經摸過了,彩霞的下面還是沒有毛髮,光溜溜一片。
他說:「你受苦了……。」
彩霞說:「不苦,就是想你,想娃……天賜跟小鳳成親那麼久,我這當孃的也沒去瞧瞧。」
楊進寶說:「這次過年,他兩口子回來,大家會見面的。」
彩霞說:「進寶,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天賜走,帶櫻子走,最好把念寶也帶走,他們應該出國學習管理經驗,為將來接手公司做準備。」
楊進寶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三個娃就交給你了……。」’
「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們,畢竟……咱有錢。」
彩霞目前真的很有錢,當初楊進寶給她三十個億,七八年的時間,港口不斷擴建,目前已經擁有了五六十個億。
楊進寶的產業別說在國內,在國外也是赫赫有名。
「你休息,我該走了……要不然櫻子真的會生氣。」男人說著,就要穿衣服。
可彩霞再次拽住了他,說:「一次就想走?我熬那麼久,最起碼你要補償我三次……。」
說完,女人翻身又把他按倒在身下,兩個人又鼓搗了兩次。
直到半夜三點多,楊進寶才爬下炕穿衣服,兩腿發軟,扶著牆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