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大事不好了……。
首先,自己被捆綁了。
其次,他住的地方已經不是辦公地點了,而是一個地窖。
「臥槽!咋回事兒嘞?」他想站起來,可發現不單單雙手被捆綁,兩腳也被繩子捆綁,全身也被一條繩索纏得死死的。
他竟然躺在地窖裡一塊木板床上動彈不得。
「啊!救命啊……咋回事兒啊?救人啊……!」他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腦袋裡閃出一片恐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中了黃鷹的詭計。
不會是那老傢伙把本少爺俘虜了吧?娘隔壁的,要殺死我為他兒子報仇。
淼淼姐呢?哪兒去了?不會被黃鷹殺害了吧?
楊天賜第一次感到了恐懼。深深為淼淼開始擔心。
於是他吶喊起來:「黃鷹!你個王八蛋,要把小爺咋樣?有本事出來跟我單挑!!」
可喊半天,沒人搭理他。
於是他又呼喊:「淼淼姐,你在哪兒啊?姐……。」
嗓子都要喊破的時候,忽然,地窖入口的位置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喊啥喊,我在這兒嘞?」
仔細一瞅,只見淼淼身穿粉紅色睡衣,已經出現在了入口處。
「蒼天,姐,你沒事兒啊?誰把我綁起來的?是不是黃鷹?那你太危險了,快跑啊……。」楊天賜顧不得自身的安慰,立刻囑咐淼淼趕緊跑。
「放心,把你綁起來的不是別人,就是我……。」
「啊!姐,你瘋了吧?為啥要捆綁我?」楊天賜納悶地不行。
「因為你會功夫啊,不捆你不行,你會逃走的。」
「不對勁兒,憑我的功夫,你不會弄住我的?沒那麼容易得手,你一定還有幫手對不對?」楊天賜一聲苦笑,啥都明白了。
淼淼之所以要捆綁他,道理很簡單,就是想跟他過夫妻之間的生活,得到他的身體。
「因為我在你的牛奶裡放了安眠藥啊……八片。你喝下去,睡得跟死豬一樣,根本醒不過來。把你從辦事處拖出來的時候,你一路上都沒醒……。」
「那……這是哪兒?咱們還在不在青島?」他又問。
「放心,咱倆還在青島,不過沒在市區,而是在城外一個老農的家裡,我租了他家的房子,特別租用了這家地窖。」淼淼回答。
「啊!你租一座民房,把我弄進地窖裡,就是想捆我七天?」楊天賜差點沒嚇死,也沒氣死。
原來淼淼早有預謀,昨天就開始在網際網路上定房間了。
這個地方應該很隱蔽,外人根本進不來。
淼淼說:「是啊,來的時候你答應了我,我說啥你做啥,現在也不能食言,今天,我就要得到你的身體。」
女孩子說完,一點點靠近了他,端著一杯酒,一副滿足瀟灑的樣子。
淼淼得逞了,一切的計劃都在掌握中。
楊天賜是她騙來的,她不到要拿走他的身體,還要把自己的身體給他。
怕他掙扎,反抗,所以就為他下了安眠藥,捆綁了。
「淼淼姐,別……你為啥非要陷我於不義啊?」他開始苦苦哀求了。
立刻明白淼淼接下來該幹啥?除了捆綁,就是鞭打,滴蠟了……。
「楊天賜,你好狠的心!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啊,最後你卻娶了小鳳,傷透了我的心。我不甘心,你必須包賠我的青春!!」
淼淼說著,果然開始行動了,將手裡的酒杯一扔,開始親他,吻他,撕扯他的衣服。
因為身上捆了繩子,衣服不好脫,淼淼就拿起一把剪刀,將他所有的衣服都撕開了。
楊天賜欲哭無淚,從前溫文儒雅,窈窕淑女,端莊賢淑的淼淼姐,咋會忽然變成這樣?
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一頭兇猛的母老虎。
淼淼跟當初的欣然一樣,走進了極端,將多少年以來的悲憤,屈辱,委屈跟不滿,全部化作了瘋狂。
感情越是老實的女人,爆發起來越是兇悍。
儘管她還是黃花大閨女。
將男人的衣服全部撤去,淼淼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抬手一拉,紅色的裙子就應聲落地,渾身的潔白就全部展現。
楊天賜竟然發現女人的裙子裡面是空的,啥都沒穿,不掛一絲。
二十七歲的大姑娘特別豐滿,前胸鼓盪,小腹平坦,兩腿勻稱雪白。
他甚至可以看到女人的中間,黑乎乎一片,性感而又讓人衝動。
淼淼沒有一一訴說男人的罪狀,這個時候說啥都沒意義了。
至少她得逞了……。
身下的木板床鋪得很厚,褥子很宣軟,一點都不咯得晃,淼淼就那麼在租住的地窖裡跟楊天賜成就了好事兒……。
楊天賜是不想衝動的,可根本由不得他,淼淼火辣的身體,足以讓他噴血,再加上女人的親吻跟撩撥,大羅神仙也受不了。
他想呼喊救命,可淼淼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手巾,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當女人的身體跟他融合的瞬間,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淼淼的身體也發出一陣痙攣。
就這樣,當了二十七年閨女的女孩,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