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也抱著妻子跟兒子,衝黃鷹怒道:「黃鷹!你到底想幹啥?」
黃鷹呵呵一笑:「好一對苦命的鴛鴦,傑克,你的日子算不錯了,當初咱倆一起被通緝,你不但沒有坐牢,還抱得美人歸,生了個兔崽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跟你比起來,我就倒霉多了,還是個孤苦的老頭子。
你說人的命運咋就如此不同?老天會如此不公。」
傑克明白黃鷹在想啥,瞧見自己比他強,心裡不服唄。
如果他也被警方通緝,或者抓起來槍斃,老傢伙才心理平衡。
「我跟你不一樣!!」傑克說:「我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你是一意孤行,還殺了好多人,罪無可恕!黃爺爺你住手吧,別再作惡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你孃的屁!老子用不著你教訓!當初咱倆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就應該同患難共進退!總之,你必須做出補償!」黃鷹覺得傑克變了,這小子一定是中了楊進寶的毒。
他的腦子裡也一定被楊進寶灌輸了邪惡的思想,竭力讓自己變得高尚。
高尚個屁!害死我兒子,老子就是跟他不共戴天!
「那你想咋著?我可以給你錢!」傑克沒辦法,只好妥協。
「你以為我這次來幹啥?就是跟你要錢的。」黃鷹說。
「那你想要多少錢?只要我拿的出來,但前提是……你必須放了我的老婆跟兒子。」
兩個人終於展開了談判。傑克也覺得黃鷹就是為了錢。
「放心,我對你的老婆兒子沒興趣,你給我兩百萬,這件事就算是擺平了,以後我絕不找你麻煩!!」黃鷹終於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兩百萬,你不如去搶好了!我沒有!!」傑克怒道。
「你騙人!堂堂佟家的大少爺,董事長,會沒有兩百萬?」黃鷹根本不信。
傑克沒辦法,只好交代實話:「你前段時間來還行,現在我真拿不出那麼多,我所有錢,都變成了進寶地產的股份,投入到了進寶叔哪兒。」
「放屁!二十個億,一分錢也沒留?」黃鷹又問。
「我家裡只有幾十萬的零花錢,需要的話你拿走吧。其他的錢,我至少不能馬上給你。」
傑克說的是實話,有錢人咋了?也不能把所有的錢全攥在手裡啊?
錢是用來做生意的,轉動起來才有利潤。誰沒事在家裡放二十個億?
家裡的花銷,有個幾十萬就可以了,再說楊進寶每個月都給他工資的。
「不行!我今天必須拿到兩百萬,你給不給?」黃鷹威脅道。
「不是我不給,是真的沒有,要不然你等兩天,我跟財務說一下,把錢打你賬號裡。」傑克沒辦法,只能妥協。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給了?行……海平,你喜歡幹啥就幹啥吧。」黃鷹說完,將腦袋扭向了一邊。
他的意思,你跟傑克的老婆把剛才沒有做完的事兒,做完吧,我就當沒瞧見。
旁邊的田海平早就將房門反鎖了,等候二大爺的命令。
發現老頭兒扭轉身,他立刻明白了啥意思。
於是他嘿嘿一笑,一點點靠近了傑克跟丫丫。
「你……你想幹啥?」傑克問。
田海平說:「你不拿錢,我就當著你的面,睡你的老婆!!」
說完,當!田海平揮出一拳,重重打在了傑克的下巴上。
傑克本來就是白面書生,哪兒經得住一個農民工的重拳,下巴當場就被打歪了,一個翻身被打出去老遠。
爬起來的時候,嘴角上流出了殷殷的鮮血。
此刻的田海平再次撲向了丫丫,噝噝啦啦將女人的衣服撕扯了。
丫丫發現不妙,抱著孩子躲閃。可田海平在後面竭力追趕,三兩下,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扯了個精光。
雪白的肩膀,鼓鼓的乃子,玲瓏的後背,還有渾圓結實的屁股,一股腦展現在眼前。
田海平就像一頭捕獲獵物的豹子將丫丫按在了地毯上。
女人因為擔心兒子受傷,死死保護了襁褓,將襁褓抱在了懷裡。這樣,她後面的空虛就完全留給了男人。
田海平扯開自己的腰帶,立刻要從女人的後面進攻。女人發出絕望地呼號。
傑克是很想爬起來救自己女人的,恨不得跟眼前的黃鷹和田海平拼命。
可剛才那一拳太重了,差點把他打散架。
他的嘴巴里也發出了絕望的慘嚎:「住手!住手啊!我給你錢!要多少都給!放開我老婆,放開她啊!!」
男人大聲一喊,田海平的身子還沒進去,又被黃鷹給扥了回來。阻止了侄子的魯莽。
田海平心裡那個氣,心說:老王八蛋,我他娘都要得逞了,你拉個毛線啊?
這時候他才明白,黃鷹把他當做了威脅傑克的工具,根本沒想讓他佔丫丫的便宜。
「你不是說沒錢嘛?咋認慫包了?」黃鷹問。
「我立刻給進寶叔打電話,讓他派人送錢過來,保證給你……你放了我老婆,放了我老婆啊……。」傑克的聲音裡充滿了祈求,他哭了。
黃鷹一鬆手,丫丫立刻爬起來,撲進了丈夫的懷裡,一家三口又抱在了一起。
「你可不要耍花樣?」黃鷹警告他道。
「我們一家人的命都在你手裡,我不敢的……。」傑克說。
就這樣,黃鷹瞅著他,讓傑克撥響了楊進寶的手機。
「進寶叔……我需要一百五十萬,你派人給我送家裡來吧,我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