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黃鷹認識,當初來過。他跟傑克合作過不止一次。
這個家的一切,他都很熟悉。於是,兩個人大搖大擺進去了別墅的大門。
此刻,傑克的家裡沒有別人,只有一個小保姆。
傑克跟丫丫都上班去了,保姆在家帶孩子。
他倆剛剛進去,保姆抱著孩子就出來了,眼睛一瞪:「你倆幹啥?哪兒來的叫花子?快滾!要不然我報警了。」
沒有傑克跟丫丫的命令,小保姆是不準任何人進來的,只能大聲呵斥。
黃鷹根本不尿她,來到跟前,在保姆的脖子上輕輕拍了一下,女人就暈死了過去。
然後他吩咐侄子海平:「把她弄屋裡去,別讓外人發現了。」
海平很聽話,直接把保姆抱進了屋子裡,放在了沙發上。
丫丫的孩子已經睡著了,小孩子沒有哭鬧。
進去屋子,黃鷹一點都不客氣。
從前,他就是傑克的座上賓,對這個家很熟悉,於是就開啟冰箱,將丫丫冰箱裡準備的東西一掃而光。
這爺兒倆一共吃了冰箱裡半隻烤鴨子,八根火腿腸,四個奶油麵包,外加四個冰激凌。
吃飽喝足,他倆還打了半天飽嗝,鬆了鬆褲腰帶,再放倆屁,跟在自己家一樣瀟灑。
看見他們家的液晶電視很大,他倆又看一會兒電視。
黃鷹在等著傑克回來,守株待兔,準備敲詐那孫子一筆錢。
傑克是很有錢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敲詐他一兩百萬,小菜一碟。
足足等半個小時,丫丫才回來。
女人跟傑克不是一個部門,傑克一般下班的時候,還要交代一下工作,所以晚她一步回家。
女人走進屋子一瞅,頓時嚇一跳,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
小保姆昏迷不醒,躺倒在沙發上,自己的兒子也倒在沙發上。
再仔細一瞅,立刻氣得花容失色,竟然有兩個陌生人在她家,還把冰箱裡的東西掃蕩一空。
「你們……你是誰?為啥在我家裡?」丫丫怒道。
起初,她覺得這兩個人是保姆家的親戚。
小保姆也是鄉下人,鄉下的親戚太髒了,這麼沒教養。
黃鷹衝女人呵呵一笑,撩起了眼前的長頭髮,說:「丫頭,你還認識我嗎?」
「你……哎呀!黃鷹!你咋來了?」丫丫差點沒嚇死。咋著也想不到黃鷹會來。
那不用問了,保姆是黃鷹打暈的,他應該餓了好幾天,竟然潛伏進了自家的別墅。
黃鷹說:「沒錯,就是我,海平,關門!別讓這丫頭跑了……。」
海平答應一聲,咣噹上去關閉了房門,真的害怕丫丫跑掉。
丫丫根本沒想跑,第一時間就是撲向了沙發,抱上了襁褓裡的兒子。
然後她趕緊搖晃昏迷中的保姆:「小梅,小梅你醒醒啊,你咋著了嗎?」
「別晃了,晃不醒的,她被我點了昏睡穴,至少要睡12個小時。」黃鷹解釋道。
「啊!你到底想咋著?幹啥啊?」女人驚恐地問道,她再次感到大限來臨。
在娘娘山丫丫就領教過黃鷹的厲害,這老頭的功夫很好,進寶叔叔都打不過他。
「我倆沒啥,就是餓了,想找點吃的,也缺錢花,想弄點錢。」
「你們想……威脅我們?」丫丫問。
「是啊,當初我跟你男人一起對付楊進寶,計劃敗露,傑克被抓了,我也成了通緝犯。現在你男人沒事兒了,我依然在被通緝。
他成了沒事人,可苦了我,你說我應不應該要點補償費?」
黃鷹一笑,顯出了兩排黃板牙,嘴巴一裂,就像一個三年沒清理過的廁所。
「那是你咎由自取,拖傑克下水的,你想要多少錢?」丫丫驚恐地問。
「不多,不多……兩百萬吧。」
「啥?兩百萬?你倆這是搶劫。」
「你說對了,我倆還就是搶劫。」
「好,那你讓我打電話,我告訴傑克,讓他準備錢……。」女人說著,趕緊掏出了手機,準備撥打110。
哪知道手機剛拿出來,田海平眼疾手快,上去將手機奪了過來,咣噹砸在了地上。
他眼睛一瞪怒道:「你竟然報警?活夠了?!」
丫丫發現不妙,立刻撲向了桌子上的座機。
結果電話剛拿起來,田海平又是一撲而上,將電話線拉斷了。
「你們幹啥?我家沒錢,沒錢!!」丫丫氣急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黃鷹說:「你沒錢,可你男人有啊,我知道了傑克還有20個億,我只要兩百萬,對他來說是猴子身上拔根毛……。」
「傑克回來也不會給你們錢的,休想!!」
黃鷹說:「好啊,不給我就不要了,先把你兒子摔死,然後讓我侄子強賤你。乾脆你懷上他的娃算了,也算是對我們老田家的補償。」
田海平在旁邊一聽,立刻眉開眼笑,覺得二大爺真好。
眼前的女人絕對是個美女,長頭髮,大眼睛,高鼻子,白皮膚。
可能正在哺乳期,丫丫胸前的兩個乃非常鼓脹,又大又白,讓人一手不能把握。
田海平忍不住了,流著哈喇子靠近丫丫,伸手就往她的乃子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