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的女人睡覺,大多喜歡果睡,有的穿褲衩,有的褲衩都不穿。
特別是老夫老妻,兩口子睡一塊,脫來脫去忒麻煩,乾脆就不穿了。
這一次女保姆就不樂意了,還是呼喊:「救命——!」
可只是喊出兩個字,就被黃鷹堵住了嘴巴。
他的兩隻手一用力,女人的最後一道屏障就被撕個粉碎。
那鷹爪功太厲害了,比剪刀還厲害。
就這樣,女人又被征服,黃鷹成功得逞了。
女人的身體隨著老傢伙的聳動上下起伏,餘波盪漾,眼睛裡流下了無奈的淚水。
老頭子一邊欺負她,一邊親她的嘴,摸她的乃,將她全身摸了一遍。
正在倆人盪漾的當口,偏趕上園丁出來起夜。
所謂的起夜,就是半夜起來上廁所解手。
女保姆的一聲尖叫傳到了他的耳朵眼裡。
於是,那園丁趕緊把耳朵靠近窗戶,仔細聆聽。
不聽不要緊,仔細一聽立刻明白女人的屋子裡有男人,而且那男人正在對女人使用暴力。
園丁一瞅不不幹了,心說:媽的個巴子的,這是誰?竟然在佟老爺的家裡胡來,我榭死你個龜兒子。
園丁的年紀不大,也就四十來歲,主要的工作是掃院子,幫著佟家管理綠化,乾點在雜活兒啥的。
他很善良,立刻開始見義勇為,瞬間抄起一把鐵鍁,衝進了屋子裡。
當!一腳踹開女保姆的屋子,他大喝一聲:「那兒來的混蛋!你是活夠了,看招!」
咣唧!一鐵鍁下去,剛好拍在了黃鷹的屁股上。
黃鷹正在抱著女保姆快樂,忽然屁股上挨一鐵鍁,所有的興致立刻蕩然無存。
他勃然大怒,瞬間從女人的炕上爬了起來,怒道:「王八羔子!找死!」
嗖!一腳踹了過去。
要知道,黃鷹可是絕頂的高手,那功夫非常了得,只一腳就把園丁給踹飛了。
男人的身體飛出一條弧線,當!撞在了院子裡那顆老梧桐樹上,又彈回來砸在地上,頓時骨斷筋折,氣絕身亡,七竅流血。
撞在在樹上,腰椎跟脊椎骨就斷裂了,心肺也被震裂了,五臟俱毀,立馬死翹翹。
他手裡鐵鍁也發出噹啷一聲。
這聲音驚動了門口的兩個保安,倆保安還沒睡,正在下棋,忽然聽到院子裡人聲嘈雜,趕緊拎著保安棍出來檢視。
一瞅不要緊,只見黃鷹已經把園丁殺死了。兩個人立刻目瞪口呆。
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報警,第二個想到的就是跑。因為他倆都不是黃鷹的對手。
兩個人撒丫子就跑,一邊跑一邊呼喊:「不好了!殺人了!救命啊……!」
可身體還沒有跑到大門口,黃鷹身影一晃,已經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背後。
同時手爪也快如閃電,瞬間卡上了兩個保安的脖子。
兩手輕輕一捏,嘎巴嘎巴兩聲,倆保安的脖子就斷裂了,大椎神經跟頸椎一起被捏碎了。
俗話說一步走錯步步錯,有時候一個人做錯事,為了掩蓋錯誤,會造成更大的錯誤。
殺一個人會死,殺兩個三個人也是判死刑,乾脆全部滅門算了。
就這樣,佟家的三個男丁都死在了黃鷹的手下。
屋裡的女保姆一瞅,嚇得都要暈死過去了。她衣服也不穿,想跑出門口逃命去。
同樣沒有走出多遠,就被黃鷹一個箭步追上,在後背上點了一下,女人就不動彈了。
黃鷹沒有害怕,沒有感到恐懼,也沒有覺得內疚。
接下來是如何處理三具屍體跟眼前的女人。
仔細一瞅,看到了佟石頭家院子裡的紅薯窖。
乾脆,把三具屍體隱藏在紅薯窖裡算了。
於是,他一手一個,拎起兩具屍體,跟拎著兩隻死耗子差不多,開啟紅薯窖的蓋子,撲通撲通,扔了進去。
三具屍體全部扔進紅薯窖,他又找來一條繩子,把女保姆也捆綁了,同樣扔進了紅薯窖裡。
為了擔心她逃走,還在她的嘴巴里堵了一塊抹布。
正在黃鷹忙活的時候,正屋裡的佟石頭跟啞巴女人也被驚醒了。
最先聽到外面喊救命的是佟石頭。佟石頭自從眼睛瞎了以後,耳朵特別好使,感到了不妙。
然後他開始推旁邊的啞女人,說:「啞巴,外面出事兒了,你趕緊幫我穿衣服。」
啞女人雖然啞巴,但是卻不聾,因為她是半路變成的啞巴,自己把自己嗓子燙傷的。
仔細一聽外面悉悉索索,於是她立刻拉亮點燈,幫著老伴穿衣服。
衣服穿好,她把佟石頭攙扶到了輪椅上,輪椅推出了屋門。
他啥也看不到,但是啞巴女人看到了,此刻的黃鷹正在往紅薯井裡扔屍體。
啞巴女人發不出聲,只能抓著老佟的兩手亂比劃。
此刻的佟石頭已經跟啞巴女人產生了默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啥?黃鷹殺了我的保姆,保安,還有園丁?老王八蛋!想不到他是一條毒蛇,我跟拼了!」
佟石頭來回亂摸,猛地摸到了一把笤帚,要跟黃鷹來拼命。
黃鷹發現佟石頭推著輪椅,拎著笤帚衝過來,再次大怒,身子一閃,分別在兩個人的背後打了兩掌。
就這樣,佟石頭跟啞巴女人一起暈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了。
佟石頭感到了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