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的任務是做飯,領著幾個食堂的大師傅幫著上百人弄飯菜。
起初一頓飯是一個豬後腿,後來小鳳嫌少,乾脆每天半扇豬肉。
再後來工人越來越多,她擔心大家吃不飽,乾脆一天弄一頭豬。
工人的衣服破了,她幫著縫,那個女工病了,她端茶送水,直到康復為止。
附近的女工還好說,遠路來的都住宿舍,她每天幫著她們晾曬鋪蓋,傍晚時分,把熱水送到每一個房間。
這是一座鐵桶一般的工廠,她們的關係潑水不進,沒有任何人可以挑撥。
沒有事情,大家一起在工廠裡勞作,生產。一旦有事,那些女工們一個個捲起袖子,紛紛變成了母老虎,時刻捍衛著工廠的名譽跟安全。
一時間丫丫驚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管理模式,那些管理條例就掛在車間的牆壁上,看起來沒人遵守,但沒有一個女工觸犯過。
娘隔壁的,楊天賜是個人才啊,這些都是他從爹老子楊進寶哪兒學來的。
這樣一個和藹可親,嫉惡如仇的人,怎麼可能是殺害她父親的兇手?
所以,丫丫不幾天就被這種關係跟氣氛感染了,很快成為了她們中的一員。
她甚至忘記了傑克,忘記了自己是個過來的女人。
直到兩個月以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異樣,開始噁心,嘔吐,食慾不振,渾身無力。
小鳳發現她的臉色不好看,立刻過來慰問:「姐,你咋了?」
丫丫搖搖頭:「不知道,我最近好像一直這樣,吃啥都沒味道,不會是患病得癌症了嗎?」
「姐,你可別瞎說,咱不幹活了,走,俺帶你去看醫生,放心,醫藥費花多花少,俺跟天賜包了。」
小鳳說完,要把丫丫送進宿舍裡。可丫丫卻拒絕說:「我沒事兒,最近可能太忙了,累著了。」
「天賜,天賜你快來啊,瞧瞧咱姐咋了?她不舒服了!」小鳳趕緊招呼楊天賜,讓男人過來幫著丫丫檢查身體。
「啊?咋了嗎?姐,你這是咋了?」瞧到丫丫的面色十分慘白,楊天賜也嚇一跳。
「天賜,你快摸摸丫丫姐……的脈,瞧她是不是病了。」小鳳擔心地說。
楊天賜立刻抓住了丫丫的手腕子,仔細感受了一下女人的脈搏。
他家祖上就是有名的中醫,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立刻蹬蹬後退兩步。
「咋了嘛?」小鳳問。
楊天賜頓了一下,立刻笑了,說:「丫丫姐,恭喜你,你有娃了,已經兩個月了。」
「天賜你說啥?」丫丫一聽,晃了晃差點暈死過去。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懷上傑克的種。
怎麼會懷上嘞?她是很小心的啊,生理期來的時候,一般都會採取措施,讓男人戴t。
過去生理期,她才會讓傑克隨心所欲。難道不在生理期,也能懷上?
這可咋辦?對外,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嘞。
小鳳一聽也樂壞了,說:「俺還以為你病了,原來是懷孕了,姐,恭喜你。」
丫丫卻打個冷戰說:「這孩子……我不能要!」
「為啥啊?」楊天賜跟小鳳一起問。
「因為,我不喜歡那個男人……。」丫丫苦笑一聲。
她當初跟傑克好,完全是為了男人的年薪一百萬,那是一筆生意啊。
同時也在報復楊進寶,對她管手管腳。
娘隔壁的,咋就懷上了呢?小東西早不來,晚上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楊天賜預感到了不妙,立刻問:「姐,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他對你硬來了?」
丫丫卻一跺腳:「你別管,這不管你的事兒!!」
「你說啊,到底是誰經手的?我弄死他……!」楊天賜咬牙切齒說。
「天賜,真的不管你的事兒,你還是別管了。明天我就上醫院,把孩子打掉,總之他不能留下。」丫丫哭了,眼睛裡閃出了淚花。
「胡說!這可是一條命啊!打掉就是作孽,你告訴我,他爹是誰,我把他拎過來。」
丫丫猶豫半天,嘴巴里才蹦出兩個字:「是……傑克!」
「你說啥?是這王八蛋?你等著,我給你討回公道……。」
楊天賜簡直氣死了,想不到丫丫會跟傑克有染,那可是個花花公子啊。
天下的好男人到處都是,你為啥偏偏看上了他?
多好的臉蛋,多好的身材啊,白瞎了……。
於是,他飛身上車,油門一踩,汽車就開出工廠,上去了大路。
十分鐘以後開上的高速公路,二十個小時以後,來到了h市。
楊天賜直接將汽車停在了傑克辦公樓外面的停車場上,氣勢洶洶撲上了樓。
當!抬腿一腳,他就踹開了傑克辦公室的門,魚貫而入。
二話不說,扯上傑克的脖領子,咣咣咣!左右先抽他三四個嘴巴子。
傑克被抽懵了,腦袋跟按了軸承似的,來回亂擺,眼冒金星。
明白過來,他問:「楊天賜!你咋又打我?這次又咋了嘛?」
楊天賜顧不得一身的疲憊,指著他的鼻子問:「我問你,你對我姐都幹了啥?」
「你姐?那個姐?你有姐姐嗎?好像只有個妹妹吧?」傑克還沒聽明白。
「我說的是丫丫,你到底對她幹了啥?」楊天賜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鐵定認為是他強姦了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