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官司一打,兩個工廠不但沒有因為毒罐頭跟毒蔬菜倒閉,反而等於為大西北的罐頭廠跟蔬菜公司做了廣告。全國各地的訂單紛紛而來,楊家的生意更加紅火了。
傑克知道自己在大西北沒有立足之地了,乾脆,把自己的蔬菜工廠也賣掉了,按照原價三百萬賣給了楊天賜。
這樣一來,楊天賜的工廠足足擴大了一倍,圍牆推倒,兩個蔬菜工廠變成了一個。
他的年產值也開始翻翻。
傑克被放出來以後,回到h市,一直在別墅裡待著,哪兒也不去了。
至於生意,他完全交給了手下的幾個經理去做,自己開始韜光養晦,等待時機,給楊天賜和楊進寶最後一擊。
當楊天賜這邊人歡馬叫,幾個分廠幹得熱火朝天,日進斗金的時候,傑克卻在h市借酒澆愁,花天酒地。
實在百無聊寂,他就去娛樂城找姑娘。
這一天,他在娛樂城喝得酩酊大醉,懷裡抱著一個姑娘,姑娘對他千依百順,百般呵護。
傑克出了門,上去汽車,姑娘也跟著他上了車。
回到別墅,姑娘把他放在床上,二話不說,解下衣服鑽進了他的被窩。
傑克早不是童男了,十九歲那年就不是了。
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他的爹老子佟大福不是東西,兒子也照著他的樣子學。
傑克的童子身,就是被娛樂城的姑娘破掉的。
那一年,佟大福帶著兒子上娛樂城,特意找了一個熟練的姑娘,教會了兒子咋著做男人。
從哪兒以後,傑克嚐到了做男人的好處,所以沒事兒的時候就上娛樂城,沒少跟那些姑娘們摸摸大。
這姑娘非常熟練,看樣子是老手了,鑽進棉被抱上傑克的身體,倆人就鼓搗起來。
三下五除二,鼓搗完,女人還沒走,而是坐起來點著一根菸,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傑克醒來嚇一跳,揉揉眼問:「你是誰?」
「娛樂城的姑娘啊,你把我領回來的……。」女人說。
傑克上下瞅瞅她,長相很漂亮,二十三四歲,濃妝豔抹,皮膚也很白。於是再次把她摟進了懷裡,親她的嘴嘴,摸她的乃乃。
女人骨肉均勻,摸哪兒都是又酥又軟,又光又滑,簡直有點愛不釋手。
昨天喝醉了,沒啥感覺,於是他把女人按倒,又打了一炮……女人也哼哼唧唧跟他配合。
第二次鼓搗完,傑克氣喘吁吁問:「你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孩,為啥就幹了這個?」
女人說:「廢話!你們男人無聊不?為啥總喜歡問這個問題?那你們來女票我們,又是為了啥?」
「你跟很多男人睡過覺?動作夠熟練的。」
「又是廢話!不跟男人睡覺,老孃吃啥,喝啥?」
「那以後我養你,咋樣?你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娛樂城姑娘。」
「切!」女人卻笑了,說:「你少騙老孃,這話不知道多少公子哥跟我說過,沒一個兌現的,趕緊拿錢,老孃要走人。」
女人說完,立刻開始穿衣服,伸出手跟他要錢。
「多少錢?」傑克問。
「一晚上五百,你昨天等於包夜。」
傑克說:「行,我給你一千,但你必須要告訴我,你家住哪兒?家裡還有什麼人?聽口音,你是本地人!」
姑娘說:「少廢話!老孃讓你舒服了就行,你管我家住哪兒?」
她毫不客氣接過傑克的錢,大模大樣走出了別墅的門。
傑克立刻衝門外的保安招招手,在保安的耳朵邊低語了幾聲。
那保安答應一聲出去了,一直跟著姑娘走進了家,將姑娘的家門,名字打聽清楚,保安回來了,告訴了傑克一切。
傑克聽完,竟然陰陰笑了,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他是高飛的女兒……。」
他心裡興奮極了,知道高飛跟楊進寶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五年前,楊進寶跟佟大石頭還有田大海和高飛決一死戰,一場大水沖垮了護城河的工業園區。
從哪兒以後,佟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佟石頭變成了殘廢,田大海逃走以後,死在了娘娘山的原始密林裡。
而高飛卻逃之夭夭,最後跟洪亮一起被砸死在山西的煤窯下面。
當高飛的屍體被運回h市以後,他的閨女跟老孃哭得死去活來。
老孃的眼睛本來就不好使,乾脆哭瞎了。
他閨女也哭得聲音嘶啞,撕心裂肺。
楊進寶幫著他們辦理了喪事,讓高飛入土為安了。
外面有謠言說,高飛就是被楊進寶弄死的。
想不到他還有個閨女。
欣然那邊是指望不上了,那丫頭竟然反水,投靠了楊天賜。
於是,傑克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了這丫頭身上。
成功與否,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