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通沒多久,投毒事件的背後指使,自動冒了出來。
那個人出現在了傑克的辦公室裡。
傑克一天的時間不到,捱了欣然一巴掌,捱了楊天賜兩巴掌,覺得都委屈死了。
正在那兒生氣呢,秘書進來了:「佟董,有個客人想見您一面,見不見?」
傑克卻說:「滾!今天不見客,他又沒有預約。」
「可這個人說了,能幫你打敗對手,而且已經幫你報過一次仇了。」
「他是誰?」
「不知道,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傑克立刻懵逼了,於是道:「那好,請他進來吧。」
秘書答應一聲出去了,果然,五分鐘不到,一個體格健壯,白髮白鬚的老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老人鶴髮童顏,身材瘦削,雙手如鉤,雙眼如電,發出兩道寒光。
傑克一瞅不認識他,問:「你是誰?找我啥事兒?」
老人說:「我是你的朋友……。」
「可咱倆不認識啊。」
「沒錯,你不認識我,但是卻認識我兒子……。」
「那你兒子是……?」
「田大海……!」
「啥?你是田大海的……父親?」傑克一聽,瞬間明白咋回事兒了。
田大海死了,死在了娘娘山,而且死得非常離奇。
那孫子是生意失敗以後,欠下鉅額外債離開h市的,最後投奔表妹小蕊。
那一晚,小蕊讓他自首,他卻捅了二孩一刀,然後逃進了山林。
最後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野狼咬得亂七八糟,屍體都爛透了。
臨死前,身上落了好多蒼蠅,還生了好多蛆蟲。屍體東一塊西一塊,一條胳膊跟一條腿都沒有找到。
沒有人知道他死亡的原因,有人說他在山林裡喝水的時候,被野狼襲擊了。
也有人說,楊進寶跟在他後面,生生把他弄死了。弄死以後,將屍體遺棄在了小河邊。
總之,娘娘山一帶說啥的都有。
當田大海的屍體被人運回大西北的時候,爹孃瞧見了以後,哭得死去活來。
「喔,原來是田大爺?失敬失敬,對不起,我怠慢您了。」傑克一聽,趕緊讓座,還為老頭子倒水。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合作的。」老頭兒說。
「合作?咱倆咋著合作?」傑克問。
「我需要錢,把楊進寶擊敗。徹底毀掉他所有的生意,還要把他碎屍萬段。」老人咬牙切齒說。
「啊?你跟楊進寶有啥仇恨?」
「他殺死了我兒子……我已經偷偷尋找證據三年了,直到去年,才知道,我兒子不是被狼群襲擊的,而是被人殺死的,而殺死他的人,就是楊進寶……。」
「你說啥?楊進寶……殺死了你兒子?」
「沒錯!」
「那你為啥不去告他?」
「我不相信法律可以制裁他,因為那小子太有錢了,所有的一切都會被他用錢擺平!」
「那你想咋著對付他?」
老人說:「很簡單,我要擊垮他的生意,還要找他決鬥!」
「楊進寶的功夫可非常好,你確定是他的對手?」傑克問。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由辦法對付他,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老人縷縷鬍子,穩如泰山。
傑克想了想,說:「好啊!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合作,我手下的保安全歸你調遣,用錢的話,我無限額支援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傑克屁顛顛樂壞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別管誰,只要跟楊進寶和楊天賜為敵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借別人的手來對付楊家父子,他完全可以不用摻和其中,坐享其成,何樂而不為。
老人的話很少,簡明扼要,目的達到,他站了起來,衝傑克拱拱手:「謝謝了,告辭!」說完,他腳步輕盈,離開了傑克的辦公樓。
老傢伙剛剛走下辦公大樓,穿過前面的公路沒多遠,忽然發現一條人影。
楊天賜已經在樓下等他了,剛才兩個人的談話,被他用竊聽器聽得清清楚楚。
老者猛地瞅到他,身體一凜,立刻問:「你就是楊家的兔崽子?楊進寶就是你爹?」
楊天賜問:「你咋知道?」
「呵呵,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是楊招財的孫子……庖丁解牛刀的唯一傳人。」
楊天賜沒有出手,就感到一股淋漓的殺氣迎面撲來,他立刻明白,這老年人絕不是普通人。
「你是田大海的父親?要找我爹報仇?」楊天賜問。
「對!」
「想找我爹,先過我這一關!」楊天賜攔住了他的去路怒道。
哪知道老頭兒同樣微微一笑:「小子,按說你爹殺死了我兒子,我應該殺你了,讓他嚐嚐喪子之痛。可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濫殺無辜,還是回家找你爺爺楊一刀跟爹老子來吧!別不自量力。」
楊天賜說:「臥槽!你在老子的蔬菜裡下毒,害了那麼多人,還說自己不濫殺無辜?我先教訓教訓你……。」
說完,他飛身竄了過去,直奔老者的手腕子就抓。
那知道沒有抓上,怪事兒就發生了,老頭子的手爪一伸,五根手指立刻變成了五根鋼鉤。
那動作也快如閃電,瞬間就叼在了他的手腕子上。
沒有明白咋回事兒,楊天賜的手臂上就出現了五個血窟窿。
鑽心的疼痛傳來,剛要尖叫,老者卻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就這樣,楊天賜被踹飛了,他今天碰到了真正的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