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蔬菜和楊天賜這邊的蔬菜是一起打入市場的,好多地方的超市跟美食林,同時擺放了兩家的產品。
產品的名字跟商標是不一樣。現在楊天賜這邊的蔬菜出事兒,而欣然那邊的產品沒事兒,一定是這丫頭搞的鬼。
「你還跟我裝蒜?」楊天賜一伸手,把女孩子拎了起來,自己的嘴巴差點碰在她的嘴唇上。
「楊天賜,你有啥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欣然怒道。
「放心,我早晚會找到證據的,一定會找到的!」楊天賜氣得嘴唇哆嗦。
他還真不敢把欣然咋著。打她一頓吧,沒有道理,因為根本沒有抓住把柄。
最後,他只有鬆開了她。
王子強在旁邊氣憤憤怒道:「除了你就沒別人……真是猛虎口中劍,黃峰尾上針,兩者猶未毒,最毒婦人心……!」
欣然同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說:「天賜,我可以對天發誓,下毒的那個不是我,我欣然雖然不是啥好人,可也不會利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對付你。再說你也不是我的敵人啊,我對你那麼好……。」
「你還對我好?」楊天賜苦笑一聲。
「廢話!我都把身子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欣然也生氣了,覺得很委屈,跟楊天賜吵。
「鬼扯!我啥時候佔有過你的身子?你別胡說!」楊天賜瞬間愣住了。
「廢話!你當然拿走了我的身子,你們喝慶功酒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代替小鳳鑽了你的被窩!!」
此刻的欣然也顧不得臉面了,反正這些話早晚要說,晚說不如早說。
「鬼扯!我根本沒有,一直跟小鳳在一起!!」楊天賜問道。
「呵呵,那你回去問問你老婆,那天晚上,她是不是暈倒在了廁所裡,天亮時分才醒?
她就是我弄暈的!我半夜三更代替她,進去了你的被窩!!
你簡直壞死了,把人家弄得好痛,幾天都不能走路!!」
轟隆!有一個炸雷在楊天賜的頭頂上炸響,他懵了:「你騙人!騙人!!」
「我要是騙你,天打雷劈!天賜,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你鬥氣!我就是害死所有人,也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你騙人!騙人!!」楊天賜還是不相信女人的話,一個勁地搖頭,後退。
「天賜!請你相信我啊……。」欣然竟然哭了,淚眼婆娑。
從女人的眼睛裡,他看到了真誠,愛戀,不捨,還有執著。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當這麼多人的面,利用自己的貞操開玩笑。
她的話是真的……。
楊天賜轉身就跑,跟躲避瘟神一樣。
他一走,屋子裡的人同樣一起傻眼。
最後,還是亞倫打破了僵局,問:「欣然姐,到底是誰給楊廠長找麻煩?」
欣然說:「我咋知道?反正不是我……。」
「那你跟他……真的……好過?」亞倫問。
「這不管你的事兒!!」女人吼道。
亞倫就不做聲了。他當然知道欣然喜歡的不是他。
女人把他弄過來,兩個人假意曖昧,完全是欣然想對付楊天賜。
自己成為了人家感情裡報復的工具。
楊天賜回到工廠,心裡很不得勁,兩件事攪得他心亂如麻。
第一件事,當然是產品中毒事件,事情已經無法收拾了,因為數以百計的人將把他告上了法庭。
別的不說,單單是賠償跟罰款,就足以把總廠跟分廠賠出去。
蔬菜工廠算是完了,最終的命運就是倒閉。
第二件事,就是欣然偷偷鑽進自己的被窩。
娘隔壁的,我咋不知道?女孩真的會這麼做?
會!一定會!要不然她就不是欣然了!!
所以,楊天賜茶飯不思,陷入了痛苦跟糾結。
他的腳步沉重,首先走進車間,告訴所有的女工,大家停止吧,別生產了。收拾鋪蓋回家,啥時候再開業,等候通知。
女工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一個個離開了。
晚上鑽進被窩,楊天賜還是頭疼欲裂。
小鳳就勸他:「天賜,彆氣餒,天下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楊天賜說:「這次不同,這次是滅頂之災。蔬菜工廠真的完了。」
「沒事兒,你就是討飯,俺也跟著你……。」
「小鳳,你老實交代,上次咱們那筆最大的訂單完成,我是不是喝醉了?」楊天賜問。
「是啊,你喝得爛醉如泥……。」小鳳回答。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上過廁所,在廁所裡暈倒了?」楊天賜又問。
「是啊,我也喝多了,沒有留神,腦袋磕在了廁所的牆上,暈過去了,後半夜五六點才醒過來。」
楊天賜一聲苦笑,心裡啥都明白了。
欣然說得沒錯,那一晚,女孩的確代替小鳳進了他的被窩,他拿走了欣然一生只有一次的少女貞操。
既然這樣,那麼下毒事件一定不是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