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快手拿下

欣然終於堅持不住,發出了一聲竭斯底裡的長嚎:「啊——痛啊!」

她幾乎暈厥,不知道自己死過去幾次,也不知道活過來幾次。

起初,那種撕裂的疼痛真的讓人難以忍受,但是後來,銷魂的盪漾立刻瀰漫了全身,充實了身體的每一根骨髓,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

她在生與死之間上下徘徊,好像邁進了萬惡的地獄,也好像踏入了幻想的天堂。

一念是天堂,一念是地獄,一念是佛,一念是魔。一念是生,一念是死。

噝噝啦啦,棉被撕扯了,床單子撕扯了,男人的肩膀也被咬得鮮血淋漓。

楊天賜雖然迷糊,心裡卻十分納悶,為啥小鳳和平時表現不一樣?

平時,他纏媳婦,媳婦也纏他,今天的一幕,好像是當初倆人的第一次。

可他沒多想,再次將那個香酥軟玉的身體納緊,再納緊……。

足足折騰半個小時,男人才在一陣山崩海嘯中停止顫抖,爬在欣然的身上不動了。

這個時候,女孩才如釋重負,輕輕抽泣一聲。

她不知道心裡啥滋味,酸甜苦辣什麼都有,懊惱跟痛苦再次接踵而來,還伴隨著騰雲駕霧般的酣暢淋漓。

喘氣十來分鐘,她的心情才平靜,把男人的龐大身軀慢慢推開。

她悄悄解開棉被,穿上衣服跟鞋子,準備離開了。

因為知道外面的小鳳很快就會醒,女人進來發現她,還不鬧翻天?

她沒有開燈,而是最後瞧了男人一眼。

月光很好,融融洩洩裝滿了整個屋子,也照在男人的臉上。

楊天賜還是那麼英俊,四方臉,高鼻子,闊嘴吧,一臉的絡腮鬍子。

他沉睡的時候也雄峰不倒,好像一隻打盹的老虎。

欣然忽然覺得值了,把人生的第一次交給這樣的男人,物超所值。

她低下頭,在男人的大嘴叉子上輕輕吻了一口,然後依然轉身,走出宿舍,身影一閃,飄到了牆頭那邊自己的工廠。

回到這邊的宿舍,拉亮點電燈,感到渾身跟散架一樣,每一根關節都好像被男人掰斷了,揉碎了。

特別是下面,疼痛難忍。

她解下衣服,仔細檢查,發現已經腫了,還有幾滴殷紅的鮮血。

不過心裡還是挺知足的……。

小鳳是天亮前醒來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廁所的馬桶上。

女人十分驚訝,感嘆一聲:「喝酒誤事啊,咋尿著尿著,還睡著了。」

脖子疼,很可能的腳步不穩,磕在了廁所的牆上。

抬手看看錶,快五點了,四周特別寒冷,於是她立刻站起來,迅速跑回了臥室。

走進屋子,發現男人睡得跟死豬一樣。

於是,女人立刻解下衣服,抱上了男人的身體,說:「哎呀,還是抱著老公暖和……。」

第二天早上七點楊天賜才睜開眼,感到很頭痛,媳婦就在懷裡。

冬天天亮得比較晚,七點鐘才矇矇亮,八點鐘太陽才出來。

他立刻呼喚小鳳起床,趕緊做飯,一會兒還要上工呢。

男人女人穿上衣服,小鳳來疊被窩,忽然發現了不妙。

被窩裡竟然有幾滴殷紅的鮮血,好像一朵臘梅。

楊天賜也感到了不妙,問:「媳婦,你又來例假了?」

小鳳說:「不會吧?我例假剛剛過去沒幾天啊。」

「那……棉被上的血……咋回事兒?」

「俺咋知道?哎呀,我不會是有婦科病了吧?」女人嚇一跳。

「那你別動,讓我摸摸你的……脈!」楊天賜嚇得不輕,趕緊讓妻子坐下,摸向了她的脈搏。

結果摸半天,啥也沒摸出來,搖搖頭說:「奇怪,你的身體比正常人還正常,咋無緣無故會出血嘞?」

「會不會是我喝多了,昨晚上廁所,把鼻子磕破了,流的鼻血?」小鳳問。

楊天賜說:「可能吧,誰讓你喝那麼多?」

總之,欣然昨晚所做的一切,完全矇蔽了這兩口子,楊天賜根本就沒明白咋回事。

這天早上,當楊天賜這邊機器呼呼飛轉,所有工人都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隔壁工廠的欣然卻沒有起。

女人一直在棉被裡,好像大病一場。

足足躺了一天一晚上,第三天起來以後,渾身還是疼痛難忍。

特別是哪個地方,一動就撕心裂肺地痛。

第四天,她去車間的時候,路還走不穩。走路就扶牆。

想起那天晚上跟楊天賜做的一切,欣然就忍不住罵:「狗曰的楊天賜,恁猛,姑奶奶都要被你折騰死了……。」

把楊天賜快手拿下,只是她的第一步,自己的身子已經是她的了。

接下來,她打算把這身子糟踐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她要毀掉這副本屬於楊天賜的身體,讓他後悔終生……。

所以那件事以後的第五天,她就開始對亞倫發動了進攻。

那一天,亞倫再車間忙活完,剛要返回自己的宿舍,欣然在那邊又喊開了。

「小電工!小電工,你過來一下……。」

看到欣然衝他擺手,亞倫差點沒嚇死,立刻明白沒好事。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滋溜!竄宿舍裡去了。

欣然怒道:「你跑個球球?幹嘛躲著我?」

於是,女人一個飛身,從牆頭那邊跳過來,追進了男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