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建造飼養場的時候,把自己的臥室修建得距離楊天賜的臥房很近,中間只隔著一道牆。
如果楊天賜的力氣夠大,一拳頭過去,打個窟窿出來,就能從這邊的土炕,滾上那邊欣然的土炕。
所以,這邊兩口子一折騰,那邊聽得清清楚楚。
楊天賜好像在故意刺激欣然,跟媳婦忙活的時候很用力,兩手還在小鳳的腰裡拼命掐,在她的腿上擰。
小鳳吃痛,呼叫得更厲害了,咿咿呀呀:「冤家啊……你輕點……受不了……別停啊……用點力……。」
欣然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面紅耳赤,熱血膨脹。
捂上耳朵不管用,拉被子蒙上腦袋,還是不管用,聲音一個勁地往耳朵裡鑽。
她渾身漲熱起來,不由自主跟著扭曲,楊天賜兩口子在那邊盪漾,她一個人在這邊幻想。
雖然剛剛成年,可男女間的那些事兒,欣然都知道。
畢竟開放了,那種小電影網路上到處都是。
她的腦海裡甚至可以幻想出楊天賜跟小鳳的各種姿勢。童子拜月,老樹盤根,老漢推車,半邊燒鵝腿,說不定還有蟾蜍爬滑石呢……?
閨房裡的三十六式,她也全清楚。
這對於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來說,簡直是折磨。
於是,她的呼氣越來越急促,身體不住亂挺,兩手也在身上不斷亂摸。
不知道摸多久,那邊傳來地動山搖聲的時候,這邊的欣然也渾身一抖,打了好幾個冷戰,被子跟衣服都溼透了。
事畢,她渾身是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本以為完事兒了,可以好好休息了,沒想到那邊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楊天賜竟然跟小鳳鼓搗起來沒完沒了,好比趙子龍殺進曹營,弄了個七進七出。
這下欣然可受不了了,狠命地抓起一塊磚頭,咚咚敲打牆壁。
她把牆壁敲得叮叮咣咣亂響,嘴巴里還不住怒罵:「楊天賜你夠了!還有完沒完?!小心我到衙門裡去告你。」
楊天賜跟小鳳一聽,這才知道欣然就住隔壁。
可見她是真心喜歡上了男人,睡覺的時候恨不得距離楊天賜近一點,再近一點。
楊天賜立刻停止了動作,說:「睡吧,鄰居提意見了。」
小鳳非常生氣,心說:你個狐狸精,把臥室跟我們這邊挨著,算咋回事兒?難道想趁著我不在,挖個窟窿鑽過來?
美不死你?
所以,從這一年的春天起,小鳳不回旮旯村了,一直住在工廠,就怕自己一走,半邊炕會被欣然趁虛而入。
而且為了報復欣然,她天天跟丈夫鼓搗,天天刺激她。
特別是欣然白天干活累的時候,小鳳還加班加點,跟丈夫多折騰幾次。
兩個月下來,她倒是水靈靈的,跟施了肥料的莊稼差不多,那邊的欣然足足瘦了一圈,都要被這兩口子折騰慘了。
每天晚上,欣然不想聽,可又忍不住不聽,她還上癮了。
這一年的春末夏初,貓兒鎮一帶的蔬菜開始氾濫,遭遇了第一次蔬菜大危機。
主要的原因是產值過剩。
大西北l市一共才多少人口?架不住幾萬畝蔬菜的衝擊啊?
所以,大棚蔬菜剛剛上市,銷售就很不理想,菜價一路下滑。
青椒,尖椒,跟豆角的價格才兩毛錢,西紅柿的價格兩毛五都不到。
西葫蘆的價格是九分,一毛,捲心菜更不值錢,只有五六分錢。
有的菜農根本賣不掉,直接就傾倒進水溝裡去了,來來回回不夠本錢。
這時候,楊天賜大手一揮:「把賬戶的資金全部調出來,給我使勁收,用力收……!」
也多虧他出手及時,菜價才有了回升的趨勢。
蔬菜收上來,那邊經過保鮮處理以後,他又租了好幾個大冷庫,專門用來儲存。
這就等於把欣然又吊起來了,因為欣然春節過後,跟那些菜農簽約過合同的,還預付了定金。
那時候,簽約的菜價很高,現在蔬菜氾濫,她不得不按照簽約的價格購買。
而楊天賜是按照市場價格收購的,單單是儲備一項,楊天賜的成本就比欣然那邊低了三分之二。
這一下,女孩坐在辦公室裡傻了眼,想不到楊天賜處處比她技高一籌。
這王八蛋,腦子咋長得?咋就知道今年的菜價,一定會跳水嘞?
正在她氣呼呼,沒處發洩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是楊天賜打來的。
抓起電話,欣然說:「楊天賜,你有病!咱倆隔著牆頭就能喊話,你打得哪門子電話?」
楊天賜呵呵一笑:「欣然,你還要菜不?我這邊多的是,收了幾萬噸,便宜點賣給你唄。」
欣然知道楊天賜是來看她笑話的,就是要瞧她出醜,所以回覆了一個字:「滾!!」
楊天賜說:「妹子,做生意是有訣竅的,你不懂的話,我可以教你啊。咱倆別鬥了,乾脆兩個工廠合為一體,成為一個廠子算了,要不然你把廠子賣給我也行。」
男人明顯是挑釁,欣然氣得面紅耳赤,脫下一隻鞋子,嗖!從那邊扔到了這邊。
楊天賜拿著電話機,正等著她回答。一個沒留神,呱唧!女孩的鞋子正好糊他臉上。
「咯咯咯……。」欣然在那邊捂著嘴笑了,罵聲:「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