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楊天賜的那幫人,大多都是本地的,也是傑克花錢僱傭的,隨時聽候欣然的調遣。
那天,欣然把楊天賜騙出來,立刻聯絡了那幫匪徒。
匪徒們起初還有顧忌,可楊天賜一陣亂刀,打傷那麼多人,山坡上埋伏的那些人也就不顧一切了,一陣亂箭,竟然把僱主給射傷了。
因為這個,傑克氣壞了,沒給他們錢,還特意跑過來慰問女孩的傷勢。
「好吧,別管咋說,我錯了,我彌補,行不行?」
「你想咋著彌補?」欣然問。
「我來照顧你,幫你端屎端尿,端湯端藥,直到你痊癒為止。」傑克自告奮勇說。
他就是想靠近女孩,跟她改善關係。
「不必!你回去吧,我沒事兒了!」欣然當然知道他不懷好意,對他冷若冰霜。
「我必須在這兒照顧你,你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一個人住院是很可憐的。」傑克說。
「我說了不用,你趕緊滾!別惹我生氣!」欣然竟然一點好臉色也沒有,甚至看到傑克就噁心。
「好,那你告訴我,啥時候對付楊天賜,我立刻做準備。」
「我以後不會再對付他了。」
「為啥啊?」
「因為我欠他一條命,這條命是他給我的。」
「難道你忘了你爸爸的仇?他的腿可是楊天賜打斷的。」
「我當然不會忘,可我爸爸的兩條腿,換我一條命,你讓我咋對他下手?」
「喔,我明白了,你是喜歡上了楊天賜……對不對?」傑克冷笑一聲問。
「不管你的事兒……。」
「廢話!是你忽悠我,我才安排人對付他的,現在你喜歡上他,就是在耍我!!」傑克沒好氣地說。
「我就是在耍你,哪又咋了?」欣然才不會尿他。
畢竟自己學過功夫,就傑克這樣的,她一隻手能對付二十個。
但是女孩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受傷很重,這時候別說攻擊力,就是一隻雞也殺不死。
傑克的笑容裡閃出一股淫邪,說:「你不能喜歡楊天賜,只能喜歡我,他是你的仇人,我才是你的朋友。」
「做我的朋友,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樣兒?」欣然一聲冷笑,竟然開始嘲諷。
她的話立刻把傑克刺傷了,男人怒道:「你別給臉不要臉!逼急了,我……。」
「你能怎麼樣?」女孩問。
「逼急了,我現在就把你強賤了……!」
「你敢?!」欣然眼睛一瞪,目光裡充滿了殺機。
傑克上下瞅瞅她,看到欣然臉色慘白,劇烈的疼痛讓她不能自制。他知道女孩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這兒是單人病房,屋子的隔音有非常好,只要堵住她的嘴巴,摁在床上,就能把事兒給辦了。
想到這兒,傑克就動手了,眼睛跟餓狼一樣,一點點向著欣然靠近。
從男人的目光裡,欣然感到了不妙,立刻怒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你知道,欣然,你真是太美了,我喜歡你,現在就想睡了你……。」說著,他猛地撲過來,抱上了女孩的肩膀。
欣然發現不妙,立刻反抗,可手臂剛抬起來,就被傑克抓住了,竟然用不上一點力氣。
「呸!」她只好啐了他一口。
啪!傑克惱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刮在了她的臉上。然後罵道:「湊表砸,楊天賜到底給你灌了啥迷魂湯,你竟然原諒了他,還喜歡他?老子先把你的身子拿走再說!」
立刻,欣然的嘴角就流出一股鮮血,女孩嚎叫起來:「救——!」
剛剛喊出一個字,嘴巴就被傑克給堵住了,孱弱的女孩就那麼被壓在了身下。
傑克想親她的臉蛋,卻被欣然搖頭晃腦躲開了,一身的傷痛讓她根本發不出力,眼睛裡湧出了淚水。
傑克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巴,一隻手拉來自己的褲腰帶。欣然的手只能在男人的身上用力拍打。
眼瞅著假洋鬼子就要得逞,楊天賜剛好趕到,聽到裡面的聲音不對。
推開門一瞅,眼前的一切就把他弄得目瞪口呆。
立刻,滿腔的怒火竄天而起,他大喝一聲:「兔崽子!你找死!」抬腿就是一腳。
猛地瞅到楊天賜,傑克差點沒嚇死。咋著也想不到會碰到這個冤家對頭。
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就飛了起來,直接從病床上飛進了門外的樓道里。
事情巧得很,偏趕上王子強帶著一幫人過來了。不是他躲得快,傑克的身體就撞他身上了。
「啊!老大,咋回事兒啊?」王子強弄了一頭霧水,不知道咋了。
楊天賜咬牙切齒道:「子強,把這孫子拖出去,先抽他一百鞭子!打死勿論!!」
楊天賜是真的火了,想不到經過上次的教訓,傑克竟然死性不改。
曰你娘嘞!找抽!
王子強說聲:「好!」上去抓住了傑克的脖領子,直接把這孫子拖走了。
醫院裡人多眼雜,不適合動手,會騷擾到別的病人。
傑克被幾個人拖著,一直從病房被拖下樓,上去外面的大馬路,被王子強弄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裡。
王子強大喝一聲,將手裡的鞭子掄圓,啪!一鞭子下去,傑克的胸口上就被扯下一條肉,衣服也被打裂了。
「啊——!」這孫子發出一聲慘叫。
旁邊的幾個兄弟一瞅不妙,一邊一個上去按住了他,沒讓他動彈,還堵了他的嘴巴。
王子強一口氣抽了他二三十鞭子,把傑克身上的衣服全都扯開了,傑克的身上出現了無數條血淋。
他喊不出聲,也不能打滾,痛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想尋找自己帶來的幾個保鏢。
可那幾個保鏢遠遠看到楊天賜,滋溜!全嚇得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