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爹老子被人打成殘廢,也不會善罷甘休,他會跟傑克一樣,讓你傾家蕩產,一敗塗地。」淼淼的眼睛裡閃出一股不削。
「我不信……。」楊天賜憨憨一笑。
「不信咱就走著瞧……。」淼淼不再說話了,她拭目以待。
返回家的路非常漫長,汽車足足開了一個小時,距離貓兒鎮還很遠。
仍然是山道,彎彎曲曲的山道,大路上一個人也沒有。
楊天賜的汽車開得很穩,他已經拿到了駕照,淼淼坐在副駕駛上,嗅探著男孩的氣息。
她又衝動起來,好想就在這兒把自己的身子給他,來個車震也不錯嘛。
自從那次跟豆苗姑姑談話以後,她就決定了,不如跟楊天賜偷。
就像豆苗姑姑跟進寶叔叔偷一樣。
偷,是男人跟女人保持情人關係唯一的紐帶,她決定跟他偷一輩子,一輩子不嫁人。
所以,汽車開到一塊平然寬闊的道路上時,淼淼忽然喊了一聲:「停車!!」
吱——楊天賜趕緊停車,問:「姐,你咋了?」
淼淼說:「我解手……。」
楊天賜只好下車,把車門開啟,問:「你大號還是小號?」
淼淼說聲:「大號……。」一腦袋就扎進了一道山坡的後面。
「那你帶沒帶紙啊?不用我跟上次那樣,給你遞一塊半截磚吧?」楊天賜又問。
「滾你的……!」女孩臉一紅,進去了石頭後面的樹林子。
楊天賜沒辦法,只好站在路面抽菸,等啊等。
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見女孩出來。
於是他害怕了,哎呀!淼淼姐不會是遇到狼了吧?被狼拖走了?
你就是拉一條井繩也該完事兒了啊?
於是,他趕緊扔掉菸頭,衝進了石頭的背後。
「姐!姐!你在哪兒啊?答應一聲啊,別嚇我啊……。」楊天賜嚇得心驚肉跳,一邊找,一邊冒汗。
他毫不猶豫衝進了樹林子裡,來回尋找。
足足進去二三百米,他終於發現了異樣,樹林裡有一塊平地,平地上長滿了花草。
就在那塊花菜地的中間,淼淼折了好多樹枝,用樹枝鋪了一個又大又軟的炕。
女孩子已經不見了,炕還在。
就在楊天賜迷惑不解的時候,忽然,他的腰被人環上了,一雙玉手緊緊將他抱緊。
他感覺到了後背上女人的溫熱跟胸口的鼓脹,還有那種幽幽的蘭花香氣。
淼淼不但吐氣如蘭,聲音也顫顫抖抖:「天賜……這麼多年了,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姐?」
楊天賜嚇一跳,當然知道淼淼要幹啥。
她方便是假,解手是假,就是想把他引進這邊樹林裡來,
炕都鋪好了,還能幹啥。
他渾身打個冷顫,趕緊拒絕:「姐,你到底要幹啥啊?快撒開!」
淼淼說:「我不撒,我要你……。」
「姐,你這是幹啥啊?知道不知道我剛才好擔心你?」
「天賜,我知道你在乎我,我也在乎你,反正這輩子得不到你,我終生不嫁,放心,我不會打擾你跟小鳳的生活。咱們跟豆苗姑姑和你爹一樣,偷吧……我想跟你偷一輩子……。」
楊天賜一聽,更是嚇得汗如雨下,他知道淼淼熬不住了。
他今年二十歲,淼淼已經二十四了。
二十四的女孩子早就有了生理的需求跟戀愛的衝動。
她不想耽擱自己一輩子,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楊天賜還沒有明白咋回事兒,淼淼下面一絆,把他絆倒了,兩個人一起倒在了樹枝鋪成的炕上。
那個炕又宣又軟,特別的舒服,倒在上面一點都不疼。
淼淼就那麼壓在了男孩的身上,來親他的臉,小手滑進楊天賜的衣服,摸她的胸肌。
她還是個閨女,真真切切的閨女。第一次當然要送給最喜歡的男人。
楊天賜一個勁地掙扎:「姐,你別呀,小鳳會不樂意的。」
「我不管,就是要跟你偷,你把我的身子拿走吧,姐再也受不了拉。」
發現男孩無動於衷,她又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
火燒火燎的親吻跟撫摸,把楊天賜弄得渾身燥熱,心裡也特別糾結。
上還是不上?上吧,對不起小鳳,不上吧,淼淼姐又難受,可該咋辦?
這時候,他真的瞭解了父親楊進寶當初的苦楚,不用問,爹老子當年,也是被豆苗姑姑這樣纏的,被彩霞娘這麼纏的。
爹老子晚節不保,跟四個女人同時好了。
難道自己也要學他?
此刻的淼淼已經解下了自己的衣服,雙臂再次環上了他的腰,親得更猛了,摸得也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