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女人,楊天賜是有經驗的,走過南,闖過北,火車道上壓過腿。
他越親越不對勁,越抱越不對勁,那種感覺讓他產生了懷疑。
要知道,每一對夫妻都有自己的習慣,都有自己的默契。
這種默契跟習慣隨著天長日久,會讓各自非常熟悉,每一個動作都知道是對方。
一個男人半夜回來,就算黑燈瞎火,聽腳步聲女人也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丈夫。
一個女人躺在炕上,男人提鼻子一聞,懷裡一摟,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妻子。
這就是所謂的熟悉。
小鳳的身體楊天賜是十分熟悉的,畢竟倆人在一條炕上睡了差不多兩年,親了千百回,摸了千萬遍。
楊天賜首先感覺到懷裡的女人體型不對,小鳳的身條細長,而懷裡的女人矮小。
小鳳的胸特別鼓,成親兩年,早被男孩的一雙大手催熟了,一手不能把握。
可懷裡的女人雖然也有胸,而且綿軟緊繃,可沒有小鳳那麼大。
其次是體香,小鳳的天然體香楊天賜最熟悉了,而懷裡這個女人卻有一股淡淡的化妝品味道。
小鳳是從來不用化妝品的。
於是,就在楊天賜準備進去女人身體的當口,他驚訝了,趕緊伸手來摸電燈的開關。
電燈開啟,屋子裡一片雪亮,懷裡女人的面龐也就出現在眼前。
「啊!天哪,欣然……咋是你?」楊天賜看清楚了,懷裡的女人哪兒是什麼小鳳,分明是欣然。
他嚇得立刻拉起棉被,蜷縮在了牆角里。
被子一拉,女孩光滑雪白的身體就徹底展現在他的眼前。
覺得不妥,他又把被子幫女孩蓋了上去,可自己的身體又展露無遺。
欣然默默說:「天賜哥,沒錯,就是我,你……睡了我吧。」
楊天賜趕緊找衣服穿,一邊穿一邊問:「為啥啊?誰讓你進來的?快穿衣服!快呀……!」
他都嚇得六神無主了。
「我自己進來的,我想跟你……相好。」女孩眼睛一眨巴,眼淚流得更猛了。
「你這是幹啥?幹啥啊?咱倆不能,傷天害理,傷天害理啊!」楊天賜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雖然他跟小鳳的感情出現了裂痕,可沒有想到過要背叛。
當初為了小鳳,苦苦尋找了那麼久,也等了那麼多年,咋能輕易放棄?
欣然卻一點都沒有害羞,更沒有驚慌,而說:「天賜哥,你瞧我長得漂亮不漂亮?」
「漂亮,可你也不能輕易爬上我的炕啊,不像話!!」
「既然漂亮,那你就睡了我吧,把我的身子拿走吧,因為我真的稀罕你,無怨無悔……。」
「不不不……咱倆不能!」楊天賜已經穿好了衣服,跳下了土炕。
「你說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吧?答應,咱倆就好,不答應,我立刻喊叫,讓工廠所有的女工都知道,我在你炕上,來人啊——!救命啊——!強賤啊——!楊天賜欺負女員工了——!」
欣然果然喊了起來,嗓門子還很大。
這一下更是把楊天賜嚇得橘花一緊,虎軀一震,趕緊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好吧!你到底有啥目的,我都答應你……。」
欣然說:「很簡單,我要做你工廠的總經理,還要做你的老闆娘。」
「不行!」楊天賜搖搖頭說:「我不能答應你,你當了總經理,那淼淼姐咋辦?」
「我不管,讓她回旮旯村,跟小鳳一起去種菜……。」
「不行!我已經傷害了小鳳,不能再傷害淼淼姐。」
「你不答應啊?那好……來人啊!救命啊——!楊天賜欺負女員工了——!」欣然再次扯嗓子喊開了,而且這次聲音更大。
這兒本來就是蔬菜工廠的宿舍,四周好多女工在休息。
暗夜裡聲音傳得又遠,這一喊,不但宿舍的女工們起來了,車間的女工也呼呼啦啦出來不少。
淼淼也起來了,聽到欣然的聲音是從楊天賜的屋子裡傳來的,她氣得臉色鐵青,立刻過來敲打楊天賜屋子的門。
「天賜,你在幹嗎啊?開門,開門啊……。」砰砰砰!
淼淼當明白屋裡面咋回事兒,欣然跟天賜幹上了唄……。
「住嘴!姑奶奶你住嘴啊……咱不鬧了好不好?」楊天賜沒辦法,只好苦苦哀求。
「那你答應我,給我總經理的位置,要不然,我就告你強賤……。」欣然得理不饒人,還把兩個乃子晃了晃。
楊天賜差點跪地求饒,只好說:「行,我答應你,你先穿衣服行不行?」
「我還有一個條件,咱倆相好,不答應,我照樣告你強賤……。」
楊天賜說:「這個是萬萬不能的,我不能背叛小鳳……。」
欣然說:「那好,退一步,我做小,她做大,我倆二女共侍一夫,你包、養我……。」
楊天賜說:「那也不行!我還沒那麼下作,我又不是秦獸……。」
「到底答應不答應?要不然我還喊?」女孩接著威脅。
楊天賜只好說:「中!中!答應你了,求求你穿衣服吧……。」
「這還差不多。」欣然終於樂了,拿起衣服慢慢穿上,一點都不害羞。
楊天賜趕緊將臉扭過去,不好意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