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性格特別開朗,有說有笑,特別是笑起來,那聲音跟銀鈴差不多,十分動聽。
大家都喜歡她,親切地稱呼她為欣然妹子。淼淼也喜歡她,把她當做最有出息的員工來培養。
現在的楊天賜求賢若渴,可需要管理人才了,特別是公關人才,欣然可是最好的苗子。
後面的兩個月,欣然就不安穩了。
她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楊天賜的哪條獒狗賽虎。
當初,就是這條惡狗把她父親按到在客廳裡的,她恨死它了。
可怎麼對付賽虎成了問題,首先這條狗不讓她靠近。
欣然曾經試探著接近獒狗,摸它身上的毛,捋它的鬍子。
哪知道沒有靠近三尺,賽虎渾身的毛就抖動起來,鬍子撬動,嘴巴張開,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吼吼吼!汪汪汪……。」還衝她一個勁地尖叫。
在蔬菜工廠,賽虎只允許三個人摸自己,一個是主人楊天賜,一個是淼淼,再一個就是女主人小鳳。
其他任何人想靠近它,都是難事。
而且賽虎有種天然的第六感,靠近它的人心懷叵測,它立刻就能感受到。
獒狗兇猛的樣子突顯,把欣然嚇得不輕,立刻就躲開了。
無法靠近,於是她又心生一計,特意購買了毒鼠強,將耗子藥放在肉包子裡,丟給賽虎吃。
這一招叫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讓她感到意外的時候,這條狗乖得很,除了楊天賜跟淼淼和小鳳喂的食物,別人給的,它聞都不聞。
這一下欣然徹底沒轍了,好想弄把手槍,將賽虎給崩死。
她搔著不大的小腦袋,把一頭娟秀的長髮抓掉若干,最後一咬牙:算了,讓你多活兩天,還是衝楊天賜下手的好。
於是,兩個月以後,她就對楊天賜展開了攻勢。
接下來,她三天兩頭往楊天賜的辦公室跑,有時候一天進去好幾次。
每次進去,都是找楊天賜探討問題。
「天賜哥,這個該怎麼處理……天賜哥,那個該怎麼操作……?天賜哥,人家這兒不懂,你教教我唄……?天賜哥,我給你打了一副手套,你收下唄。」
起初,大家都以為她熱情好學,是個不恥下問的姑娘,再後來,大家都感到了不妙。
因為欣然每次問問題,都跟楊天賜靠那麼近,身子貼身子,胸口貼著男人的肩膀,還磨啊磨,蹭啊蹭……蹭的楊天賜渾身光癢癢,跟通了高壓電似得。
她還在老闆的面前搔首弄姿,扭屁股擺胸。
屁股一扭,楊天賜就晃三晃,胸口一甩,男人的腦袋就擺三擺,跟牆上的掛鐘似得。
這可把小鳳氣壞了,女人立刻撲過來把她拉開了,怒道:「你天賜哥沒空!要問到車間問你師傅去!」
小鳳立刻下意識地將丈夫保護在了身後,不準女人佔便宜。
小筆燕子的,小小年紀就賣弄風姿,勾引俺男人……表臉!她覺得欣然是天生的銀蕩。
欣然覺得受到了委屈,臉蛋一紅,淚珠就在眼眶裡打轉轉,樣子楚楚可憐,把楊天賜心疼地不行。
「小鳳,你幹啥?欣然就是問幾個問題嘛。」楊天賜問。
「問個屁!她在使用美人計,你沒看出來?」小鳳怒道。
「啥美人計?欣然還是小姑娘嘞,你別吃醋。」
「我吃醋個屁!楊天賜,你是不是瞧上了她的一對大乃子?想摸她光滑的小臉蛋,順便吃她的乃啊?」
楊天賜說:「你胡鬧,不準侮辱人家!」
「我就侮辱她了,你能咋著?」
「你無理取鬧!」
「你見色起意!」
「你……沒工夫搭理你,回家再收拾你。」
「行!回家以後,還說不定誰收拾誰嘞,哼!!」
這下好,兩個人竟然誰也不理誰了。
從前的兩年,楊天賜跟小鳳可是很恩愛的,別說吵架,臉都沒有紅過。
可自從欣然進去工廠以後,他們夫妻明顯不和睦了,吵架的次數增多了。
欣然趕緊勸她倆:「哎呀天賜哥,嫂子,你倆別吵啊,對不起,是我錯了。」
她竭力裝出委屈的樣子,讓自己很無辜,很大度,可內心深處卻樂開了花。
姑奶奶就是要挑撥離間,破壞你們夫妻的感情。
要不然咋能弄得你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晚上,楊天賜睡不著了,小鳳也睡不著了,兩口子相互給對方調了冷屁股,不三不四的夫妻事兒也很少做了。
小鳳冷冷問:「天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嫌棄我醜了?」
楊天賜說:「沒有,我和當初一樣愛你。」
「可你為啥對那個叫欣然的女工那麼好?明知道她賤……。」
楊天賜說:「我有魅力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棺材見了開啟蓋,弟弟見了翹起來,人要是長得帥啊,就是沒辦法。」
小鳳一聽竟然生氣了,抬腿一腳踹在了丈夫的屁股上,大罵一聲:「臭美!滾!你個猥瑣男!再跟那個狐狸精眉來眼去,以後別碰姑奶奶的身子!」
咣!他竟然被妻子從炕上給踹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