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真是精明透頂,屢次的失敗讓他對楊進寶不得不防。
總覺得馬二楞投靠他,是楊進寶下的套兒。
商場就是這樣,步步算計,你不算計人家,人家就會算計你。
除非你比對手更聰明,更有智慧。
佟大福還是不放心,於是衝兒子傑克招招手:「你附耳過來。」
「爹,咋嘞?」傑克立刻屁顛顛將腦袋靠近了爹的臭嘴吧。
「爹有一計,如此這麼辦,這麼辦如此……。」
佟大福在兒子的耳朵邊低語了一陣,傑克的腦袋就好像小雞啄米那樣亂點起來。
他們父子回國五六年了,外國話沒忘,娘娘山本地的老土話也說得頭頭是道。
佟大福年輕的時候就是在娘娘山四水縣度過的,當然也教會了兒子本地的方言。
傑克回來以後,學了不少。
聽到爹老子的計策,傑克樂壞了,說:「爹,可行,可行……。」
「那你還不快去?」爹老子命令道。
「好嘞,等著我,兒子明天早上給你訊息……。」兒子轉身屁顛顛走了。
佟大福交給兒子的辦法很簡單,為了探出馬二楞跟朱寡婦是不是真心歸降,唯一的辦法就是單獨聽他倆的談話。
夫妻之間是無話不談的,只要靠近他倆,偷偷聽他倆談話,一定可以找到破綻。
於是,趁著馬二楞跟朱嫂在楊進寶哪兒打鬧,弄得亂七八糟,雞飛狗跳的當口。傑克就偷偷溜進了馬二楞的家。
馬二楞跟朱嫂住在一座小型的別墅裡,院牆不高,一個翻身就進去了。
傑克還專門找人配了一把萬能鑰匙,將鑰匙捅進門鎖,輕輕一晃盪,馬二楞家的房門就開了。
屋子裡真的沒人,空蕩蕩的,樓上樓下足足兩百多平,裡面的陳設特別豪華。
馬二楞是真的有錢了,花幾百萬買個小別墅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
跟著楊進寶二十年,前前後後妹夫給了他幾千萬,足夠他一生享用不盡。
「這孫子,得到楊進寶那麼多好處還跟他反目成仇,真不是東西!看來有些人是喂不熟的……。」傑克嘴巴里一邊罵,一邊尋找藏身的地方。
躲在哪兒好嘞?不但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還不能被發現……。
桌子底下……?不行!目標太明顯了?
藏冰箱裡……?也不行,萬一凍死我咋辦?
最後一眼,他瞅到了馬二楞家的臥室,臥室裡有一張床,床底下剛好可以藏人。
於是,滋溜!傑克挑開床單子,就進了床底下。
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天色漸漸黑透,他等啊等,等著馬二楞兩口子回來,洩露點秘密給他聽。
果然,天黑的時候,馬二楞跟朱嫂回來了,倆人罵罵咧咧,推開了家門。
「狗曰的楊進寶,我曰他妗子嘞,竟然打俺男人,我跟他沒完!!」朱二嫂披頭散髮,仍舊罵罵咧咧。
今天她把楊進寶打得不輕,抄起一根笤帚,兩條凳子,把那小子打得滿屋子亂轉。
楊進寶有天大的能耐,也不敢跟大舅嫂動手。
他打了大舅哥沒事兒,動朱二嫂一指頭,人家孃家能樂意?還不鬧翻天?
所以,楊進寶只有抱頭鼠竄的份兒。
朱寡婦得勝而歸,器宇軒昂,渾身累得不行,忽悠!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整個沙發差點被壓散架。
馬二楞感激不已,說:「媳婦啊,還好有你,不然我就被進寶那兔崽子打死了。」
「親,你是俺男人,俺咋能瞧你受委屈?疼不疼?來,我幫你吹吹……。」朱嫂心疼男人,抓著馬二楞的手,為他吹傷口。
「媳婦,天晚了,咱吃飯唄……。」男人說。
「好,你歇著,我去做……。」朱嫂果然去做飯了,馬二楞坐在沙發上養傷。
沙發的位置正好衝著臥室的門口,傑克在床底下聽得清清楚楚,也瞧得清清楚楚。
應該說現在的馬二楞跟朱二嫂是幸福的,經歷了那麼多風雨,日子總算有了盼頭。
按說,他們應該知足,可人一旦有錢,就開始折騰了,你瞧我不順眼,我也瞧你不順眼。
從前的甜蜜很少了,全都被奢靡的生活弄昏了頭腦,產生裂痕就在所難免。
所以,在佟大福挑逗朱嫂的時候,女人難免蠢蠢欲動,馬二楞也時不時去娛樂場所快活一下。
他不敢跟那些瑤姐睡覺,可摸摸乃,親親嘴,抱一下還是可以的。
傑克在床底下不敢走,也沒打算走。
他打算聽兩個人的房,夫妻間的小秘密很多時候是在床上才說的,而且都是真心話。
於是,傑克接下來只能等,忍受著煎熬,忍受著痛苦。
外面的朱二嫂做好了飯,兩個人開吃,吃飽喝足,上床睡覺。
朱二嫂先進來的,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沙發床就陷進去一個大坑。
女人的身子太重了,屁股也大,床下的空間小,一屁股下去,差點沒把下面的傑克壓死。
那孫子差點發出一聲慘叫……。
朱嫂上床以後,先脫衣服,噝噝啦啦將衣服扯光了,全身白又白,好像一頭北極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