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母親的不貞潔,小鳳早有耳聞。
雖然心裡生氣,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爹死了,娘一個人太孤苦。
可憋得慌,你就找個老伴啊,我不會反對的,幹嘛跟人偷?而且偷得是有婦之夫?
所以,自從她打g市回來,心裡就對母親不滿,也惱恨小豆子霸佔了她娘。
想不到天賜一來,第一件事就幫她拔掉了這個眼中釘,真是大快人心。
小鳳感動極了,抱著男孩又親又摟,流著淚說:「天賜,還好有你,沒你,我可咋辦啊?」
「小鳳,只要有我,絕不準任何人欺負你,不準任何人破壞咱的家,我要一輩子保護你……。」楊天賜也抱著小鳳親啊親,吻啊吻。
不知道親多久,倆人把衣服脫了。滾倒在了炕上。
這一晚,小鳳沒有回到自己的屋裡去,就在楊天賜這邊過的夜。
倆人不但摸摸大,而且棒棒大了,嘻嘻哈哈地笑聲響了半夜。
炕上悉悉索索,屋子裡的電燈時亮時滅。
亮一次,證明快活完了一次,滅一次,證明開始快活。
終於,他倆嘻嘻哈哈地笑聲,還是把小鳳娘驚醒了。
寡婦半夜起來,偷偷趴在窗戶根聽了半天,但是沒有做聲。
她只是嘆口氣,心裡還挺興奮,這證明天賜跟小鳳成為了自己人。
自己人好啊,反正倆娃早晚要成親的,早一天上炕,早一天安生。
這樣天賜就跑不掉了。
貓兒鎮醫院的小豆子是第三天醒過來的,醒來看到兒子跟媳婦的第一眼,他就吩咐梁超:「娃啊,快回家。」
「爹,你讓我回家幹啥?我要在醫院伺候你。」梁超迷惑不解問。
「娃,你不懂,楊天賜把我的腿弄傷,就是想把我從村長的位置上拉下來!現在,你馬上回家拉選票,準備接任選舉。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楊天賜已經開始拉選票了,在發動群眾,而且鎮裡的工作組馬上就到,會主持選舉。
你也回家拉選票,村長的位置決不能讓楊天賜搶走。」
小豆子是非常聰明的,當然明白楊天賜弄斷他的腿是為了啥。
他知道,家裡沒人就糟糕了,這次選舉,楊天賜勢在必得。
「喔喔,爹,我馬上回家,發動咱家的人,放心,絕對不會讓楊天賜得逞。」梁超也感到了不妙,所以立馬回家,發動群眾去了。
被小豆子猜對了,楊天賜這邊已經開始發動群眾了。
小豆子住院,成為了殘廢,旮旯村真的群龍無首。
秋天的公糧該繳了,所有的提留也該收了,這可是肥肉。
村長每年都能從裡面刮來不少油水。
鎮裡已經來了人,通知了全村的群眾,半個月以後開始選舉。全村的群眾都鼓譟起來。
這個說:「再也不能選小豆子做村長了,這狗曰的幹了十五年,沒給村裡辦過一件好事兒,旮旯村的寡婦跟留守女人倒是被他睡光了……腿斷了是大快人心!」
那個說:「一定要選舉一個真心為群眾辦好事的人,我提議,選楊天賜……。」
「是啊,選楊天賜,他為咱村打了兩眼井,吃水不忘挖井人啊……。」
「楊天賜家有錢,他當了村長,人家爹老子會跟咱村投資嘞,能開好多廠子……。」
總之,山溝裡一片沸騰,大家都覺得楊天賜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個時候,楊天賜忽然放了話,說:「我不參加選舉,因為根本不是旮旯村的村民,雖然住在這兒,可沒戶口啊。村長選舉是要戶口的。如果大家真的對我好,就選小鳳吧,一樣的。」
於是,轟地一聲,人群裡又炸鍋了:「對!選小鳳,小鳳當上村長,就等於楊天賜幹了,我們要投小鳳一票……。」
並且楊天賜還揚言,如果小鳳選上,他給每家每戶一頭老母豬,兩隻母羊。
家家戶戶養羊,餵豬崽子,長大以後,他會按照市場價收購,幫著全村的人賣掉。
l市的罐頭廠,就是人家爹老子開的,他娘巧玲目前是董事長。這個大家都知道,所以餵養家畜跟牲口是很有前途的。
於是大家一聽,紛紛跑到小鳳家,跟楊天賜要豬,要羊。
「天賜,給我們吧,我們決定了,就選你家小鳳……。」
楊天賜擺擺手說:「那可不行!現在給你們,等於賄選,等到小鳳當上村長,我一定會給,那就等於她給山民們的福利……。」
旮旯村所有人加起來,也就一百來口,四五十張選票。全村的人捆一塊,也沒楊天賜的腦子好使。
大家一聽,是這個理,人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可全村的群眾饞得不行,可想得到老母豬跟那些羊了。
就在楊天賜蠱惑那些群眾的同時,這邊的梁超也開始了拉選票。
梁超也放出了話,誰如果選自己一票,他也給大家老母豬,還有羊。
並且答應,每人另外送十斤雞蛋。
山民們一聽,全都笑了,說:「吹你孃的牛筆!你爹老子住院的醫藥費還是人家楊天賜給的,你有啥臉跟人競選!扯雞子淡!」
對於他的話,所有人當然不信,那就是一句空話。
很快,選舉的日子到了,旮旯村熱鬧起來,大街上站滿了人。
這次選舉,有鎮裡的領導主持。
大街上放了桌子,選票,還有投票箱。
鎮裡的工作組提前就算好了人數,大概有五六十張選票。
工作組的人拿著喊話器,一個勁地吼:「選舉了,選舉了,每家每戶來個主要人,男人不在家的,女人代選。」
喊話器一喊,那些山民們紛紛走向了那個不規則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