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女孩破了相,他才不痴心妄想了。
這天晚上,梁超從貓兒鎮回來,在飲馬河的旁邊瞅到了村裡的拖拉機。
他認識那拖拉機是小鳳家的,可惜車上沒人。於是想搭乘順風車。
走進一瞅,原來開車的人在車兜子裡,楊天賜沒穿衣服,小鳳也沒穿衣服,倆人正在車兜耍得正歡。
小鳳雖然半個臉被毀,可女孩特別潔白,身段苗條,
特別是一雙乃,已經被楊天賜一雙無堅不摧的手給催熟了。
瞧見他倆折騰的瞬間,梁超的哈喇子就甩出去八里地。心說:媽隔壁的,想不到小鳳這麼好……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把她給辦了。
他不知道楊天賜的厲害,於是就上前打招呼:「小鳳……你倆在這兒……幹啥嘞?」
楊天賜跟小鳳做得正歡,忽然發現旁邊出現一個人,差點嚇得陽……萎。
他立刻拉衣服,遮掩了女朋友的身體,眼睛一瞪問:「你是誰?」
小鳳也羞得滿面通紅,立刻抱上了衣服:「梁超哥,這位是天賜,俺的未婚夫……天賜哥,這位是梁超哥,村長的兒子。」
楊天賜沒尿他,利用自己健壯的身體遮掩了小鳳,阻擋了梁超的視線。
一邊穿褲子他一邊說:「看啥看?快走!要不然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梁超一聽心裡就窩火,心說:你糟踐我們旮旯村的姑娘,還有理了?一個外鄉人,霸道個毛。
所以他怒道:「要你管?你倆表臉?」
楊天賜一邊係扣子一邊問:「你罵誰?」
梁超說:「誰跟小鳳睡覺我罵誰,你倆都不是人,是秦獸。」
哪兒知道話還沒有說完,當!楊天賜就給他一拳,上去打了梁超一個烏眼青。
梁超勃然大怒,一甩腳踏車就要跟楊天賜摔跤。
楊天賜咋會鳥他?怒喝一聲:「不自量力……。」
嗖——!啪!拎起這小子的脖領子,把他丟出去老遠。
發現不是楊天賜的對手,梁超爬起來拍拍屁股怒道:「你叫楊天賜是吧?行!你給我等著,瞧我不帶人弄死你。」
說完,他推起腳踏車走了。
小鳳一邊穿衣服,一邊感到了不妙,說:「天賜哥,能得罪君子,可別得罪小人,梁超跟他爹小豆子都是小人啊,他倆會陷害你的。」
「呵呵……。」楊天賜一笑:「在g市,千軍萬馬我都不怕,五湖幫跟四海幫那些老大都被我弄得服服帖帖,你覺得我會怕一個鄉村無賴?」
「天賜哥,你可別大意,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倆混蛋真的不好對付。」女孩為男朋友感到擔心。
按說,楊天賜作為外來人,在村裡應該夾著尾巴做人。不跟群眾搞好關係,你咋著在旮旯村立足?
可楊天賜早就決定了,要幫著小鳳創一番事業。第一個幹倒的就是村長。
他想把小鳳扶上村長的位置。
只有女孩做了村長,才能為村裡辦好事,帶領群眾致富。
「不怕!咱回家,他爹的村長位置,早晚是你的……。」楊天賜說著,搖響了拖拉機,帶著小鳳突突突開走了。
被小鳳猜對了,旮旯村的村長小豆子,跟他兒子梁超,還真是附近的一霸。
因為梁家是大姓,在村子裡本家爺們多,一呼百應。小豆子當選村長,選票多啊。
別的家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自從當上村長十五年,旮旯村就沒啥發展,雞也不下蛋了,狗也不抱窩了。
小豆子屁事兒不幹,就會賣宅基地,上面的領導來村裡,他帶著領導們吃喝,最後大隊部都被吃沒了。
好好的一個大隊部,只能當做宅基地賣掉,來償還鎮裡酒店的債務。
弄倆錢,不是給這個寡婦,就是給那個留守女人,村裡好多寡婦跟他睡覺,都不白睡。要給錢的。
楊天賜來到旮旯村幾天,早知道小豆子臭名昭著,所以想幫著村裡除掉這一害。
果然,梁超回到家,就把半路上碰到楊天賜跟小鳳,他倆在拖拉機兜子裡親熱的事兒,告訴了父親。
還說自己被楊天賜打了一頓。
小豆子一聽,立刻怒氣沖天,心說:你個外來的,竟然欺負我兒子?老子豈能饒你?
更何況自己的屁股還被他的狗咬傷了……。
於是他穿上鞋子,拄上了柺棍,到大街上一聲吆喝,瞬間叫來好幾個本家兄弟。
然後領著人氣勢洶洶殺奔小鳳的家。
來到門口,抬腿一腳,他就把小鳳家的門踹開了,怒道:「楊天賜,你狗曰的給我出來!」
當時,楊天賜跟小鳳還有未來丈母孃正在吃飯,發現院子裡來一群人,他立刻站了起來。
「豆子叔,咋嘞?」楊天賜問。
「你說,為啥打我兒子?」
「你兒子罵我,說我表臉,不打他,我打誰?」楊天賜還滿口道理。
「他為啥罵你?」小豆子問。
「因為他瞧見我跟小鳳在……親熱,我倆親熱關他屁事?俺倆早晚是兩口子。」
「就因為這個,你就打他?」
「廢話!我罵你,你樂意啊?」楊天賜一邊呼嚕稀飯一邊說。
「王八羔子的!不知天高地厚,打狗還要看主人嘞,打我兒子,我就不能饒你!哥幾個!揍他!!」
小豆子火了,一聲招呼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