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賜說:「我來找小鳳的。」
「小鳳不在家。」
「那她哪兒去了?」
「到地裡鋤地去了,有本事就去地裡找她!」
「喔……。」楊天賜立刻弄得面紅耳赤。
哎……沒辦法,丈杆子不在了,丈母孃憋得慌啊……是她勾引的村長。
既然這樣,他也不想當電燈泡,趕緊帶上獒狗,拉開門跑了,去地裡見小鳳。
楊天賜一走,村長竟然哭了,問:「小鳳娘,這小子是誰?恁兇?」
「小鳳的男朋友……。」女人解釋道。
「就是那個為咱村修路,建橋,給你家蓋房的大老闆兒子?」
「嗯……。」
「怪不得嘞……。」村長只能自認倒霉。
當初楊進寶安排工程隊進村,為旮旯村修一條路,建一座懸索橋,還把天梯崖給炸平了,這些他都知道。
根本惹不起……只能一瘸一拐站起來。
「豆子哥,你別生氣,他就是個孩子,咱不跟他一般見識。」女人趕緊安慰男人。
「好,我走了,屁股流血了,我要回家包紮傷口。」村長一刻也不敢停留,拖著傷腿一瘸一拐走了。
他還怕楊天賜回來,接著讓狗咬他。
小鳳娘這才嘆口氣,瞧瞧天上午了,趕緊給兩個孩子做飯。
楊天賜跑進了包穀地,來找小鳳。
小鳳家的地在那兒他非常清楚,三年前就賴在這兒不走,幫著女孩家幹過活兒,所以一下就找準了。
來到田間地頭,他扯開嗓子喊:「小鳳——!我來了——!天賜接你回家了——。」
男孩的嗓門子很大,扯嗓子一吼,在山谷裡迴盪。
好多村民在地裡幹活兒,忍不住往這邊瞅。
小鳳終於頂著一頭玉米葉子出來了,怒道:「天賜你幹啥?閉嘴!嚎個啥啊?被馬蜂哲了?」
猛地見到小風,楊天賜憨憨笑了:「不是,我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小鳳沒好氣地說:「你走吧,別來找我,去把淼淼姐找回來吧,跟她過日子,以後別來了……。」
楊天賜說:「我不,我就喜歡你,你知道的……。」
「可我不稀罕你了,你的生活不適合我,我過不慣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小鳳竟然哭了。
女孩回來的幾天裡,考慮了很久。
首先,她的臉被野狼咬傷了,樣子很醜。就算跟天賜結婚,難保他會跟自己好一輩子。
要知道,楊家的兒媳婦不是那麼好做的,要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贏小三,鬥得贏流氓。
自己這個樣子,怎麼跟小三鬥?流氓看到也沒興趣。
萬一哪天一個好姑娘忽然出現在天賜面前,難保他不會拋棄自己,跟別人好。
那樣的話,還不如不成親,不結婚,就這樣過一輩子。
其次,他混的是黑道,整天打打殺殺,萬一哪天天賜被人砍死,自己還不成了寡婦?
所以她下定決心離開,忘記這段感情。
「小鳳,你知道我的心,這輩子就喜歡你一個人,別的女人在我的眼裡就是一坨屎。」楊天賜趕緊保證。
「俺不信,天賜,咱倆的感情結束了,你還是忘了我吧。」
「那你咋著才能相信?」楊天賜趕緊問。
「除非你答應我,立刻脫離五湖幫,離開g市。」小鳳說。
「我已經脫離了五湖幫,離開了g市,再也不回去了。」
「真的?那你願意不願意跟我一起生活在旮旯村,不回娘娘山?因為我不能離開,娘需要我的照顧。」女孩又提出了另一個條件。
「好,我答應你,給你家做上門女婿,以後不回娘娘山了。」
小鳳一聽吃了一驚,問:「你不回去,那你爹孃咋辦?進寶叔叔的生意咋辦?」
楊天賜說:「去他媽的!老子才不管嘞,愛給誰給誰,我啥都不要,就要你……。」
說完,男孩就把小鳳抱在了懷裡,親她的臉,吻她的唇。
起初,小鳳還想反抗,但是當楊天賜的大嘴叉子含上她嘴唇的一瞬間,她投降了,癱軟了,渾身無力了。
楊天賜抬腳把小鳳手裡的鋤踹飛了,抱上女孩就進了玉米田。
咔嚓咔嚓,將四周的玉米踩倒,就形成了一個炕。
然後他把小鳳往包穀秸稈上一放,撲了過去。
小鳳的眼睛裡也閃出一團烈火,胸口高低起伏,瞧著男孩扯開了她的摳子。
很快,倆人抱在一起,紅果果在玉米田裡打起滾來。
這一刻,小鳳再次痴迷了,男人甘願為他捨去一切,她同樣可以為他捨去一切。
反正這身子已經是他的了,隨便折騰唄,折騰死我算了……。
四處微風一吹,一望無際的玉米地隨風起舞,呼呼啦啦亂響。
楊天賜將小鳳裹在身下,又跟她幹起了那些夫妻事兒。
小鳳氣喘吁吁,再次嚐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兩個人奮力翻滾,玉米杆子又被壓倒一片。
正是黃昏時分,西天邊燒起一片晚霞,血一樣紅。
不遠處傳來一陣嗩吶的吹響,大西北一片蒼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