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只能拉出刀子抵擋,三把刀子撞在一起,叮叮噹噹作響,暗道裡火花四射。
這兩個人很不簡單,功夫超群,身影也飛來飛去。
他倆一左一右攻擊,相互搭配,竟然無懈可擊。
楊天賜只能一邊躲閃一邊抵擋,還要保護水妮兒。
雖說這女人水性楊花,跟不少的男人睡過覺,可畢竟是一條命。
還好他的功夫不錯,一陣刀花怒捲過去,將兩個黑衣人的刀子磕開了。
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身子向前一欺,抬腿給了水妮兒一腳,踹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他只能把她踹飛,要不然根本無法施展真正的才能。
水妮兒被男孩一腳踢飛,嗖!飛出去老遠,一屁股坐在了水裡。
下水道的水很髒,直通不遠處的民宅,裡面除了刷鍋水就是屎尿,弄了一身髒兮兮的。
女人爬起來跳著腳罵:「楊天賜,你不得好死!!」
楊天賜哪兒顧得上搭理她?揮起刀子直奔兩個大漢猛衝猛砍。
刀光所到之處無不披靡,兩個黑衣人被逼得步步後退。
眼瞅著不妙,他倆拔腿就就跑,男孩咋能放他倆走。
抬手就是兩鏢,嗖嗖!直奔他們的屁股。
楊天賜的鏢法是爹老子楊進寶跟飛刀李傳授的,名師出高徒,根本打不偏。
只聽哎呀哎呀兩聲,兩個打手同時倒地。
地上血水咕咕,順著下水道的水流不斷流淌。
楊天賜上去,噹噹兩腳,踹斷了他倆腿骨跟肋骨,怒道:「老實交代,八爺在哪兒,肥仔在哪兒?」
兩個小子還不肯招,說:「你弄死我們吧,打死我們也不會出賣老大。」
楊天賜沒有生氣,反而伸手把他倆屁股上的飛刀給拉了出來,然後噗嗤噗嗤,接連刺了好幾下。
瞬間,兩個黑衣人的屁股上就千瘡百孔,分別被他紮了七八個窟窿。
「說不說?不說,老子切了你倆的弟弟。」
一瞅這架勢,誰不害怕?
剛才大勺子的弟弟就被楊天賜切了,他家祖傳就是劁豬煽狗的。
「哎呀,天賜哥,我說,我說啊!八爺跟肥仔大哥就在前面的地下室,手下留情啊,屁股爛了,爛了……。」
楊天賜說:「一會兒回家慢慢縫……。」說完,他拎著刀子飛步上前。
水妮兒沒辦法,接著跟在他後面,臨走還幫楊天賜踹了兩個匪徒幾腳。
走到這兒為止,有人攔截,楊天賜就知道路子對了。
這兩個手下,就是從前五湖幫的小弟。八爺不在這兒,這倆小子在下水道里幹啥?
「楊天賜!你慢點!痛死我了。」水妮兒一邊說,一邊揉屁股,從後面跟了過來。
「女人真是麻煩,你跟著我,到底想幹啥啊?」楊天賜覺得很煩。
跟人拼殺,身邊帶著一個累贅,他恨不得把女人掐死。
「王八蛋!你幹嘛踹我?」水妮兒一邊揉屁股一邊怒道。
「告訴你,我跟人交手的時候,不準撲過來礙手礙腳!刀子是不長眼的,傷到你咋辦?」楊天賜怒道。
「你那麼有本事,我當然不會傷到,姑奶奶就是為了我的錢!」反正水妮兒纏上他是不撒了。
楊天賜沒辦法,只好怒道:「跟我保持距離!後面跟著……。」
說完,他抄起砍刀,一溜煙衝了上去。
爬上平臺的那一刻,他立刻瞅明白了,上面是乾燥的。
眼前是一大片場地,的確是個地下室。
不過地下室很大很大,一眼看不到盡頭,哪兒都是一摟粗的鐵管子。
「小美,你在哪兒?在哪兒啊?」楊天賜撲上去就喊。
他不怕打草驚蛇,俗話說藝高人膽大,而且想將八爺跟肥仔引出來,一舉殲滅。
可喊很久,一個人也沒有。
「天賜哥,你要找的人可能不在這兒。」水妮兒屁顛屁顛說。
「閉嘴!少說廢話!」楊天賜一邊找,一邊躡足潛蹤,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上次就吃過一次虧,被人用鐵網罩住了,這次一定要倍加小心。
繞過很多鐵管子,足足向前走了一百多米,還是沒有發現八爺跟小美的蹤跡。
就在這時候,忽然,刷拉!半空中發出一聲脆響。
楊天賜抬頭一瞅,立刻嚇得魂飛天外……。
又是老套路,又是一張鐵網,從半空中飛快落下。
原來八爺他們早就在半空中佈置了機關,只等著楊天賜跳進他的包圍圈。
那張大網一定是吊在了半空中,只要他落入陷阱,就會一落而下,將他罩在中間。
楊天賜大吃一驚,剛要躲閃,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風聲,賽虎不知道啥時候趕到了。
獒狗是跟在主人的後面進來的,擔心楊天賜出危險。
剛剛嗅著主人的味道進來地下室,就瞅到那張鐵網直奔楊天賜落下。
它眼疾手快,四條蹄子一蹬,呼嘯一聲躍起,半空中咬上了鐵網,一個盤旋,堅固鐵網竟然被拉開了。
關鍵時刻,它救了主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