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氣呼呼離開小美的住宿,回到了自己那邊。
走進門她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到旮旯村去。
楊天賜後面跟過來趕緊解釋:「小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喝醉了。」
「那你就接著醉吧,我走了,再也不會來g市了……。」女孩接著收拾,很快裝滿旅行箱,拖上就走。
「小鳳,你原諒我一次行不行,我跟小美沒啥的。」
「沒啥?你倆都睡一塊了,還沒啥?瞧瞧你臉上的口紅印,還有牙印,你讓我咋著相信你?」
抬腿一腳,她踹在楊天賜的腳面上。
楊天賜一痛,蹦躂起老高,呲牙咧嘴,小鳳毫不客氣走出了屋子。
楊天賜醒過來,走一路啥都明白了。
其實小美根本沒把他咋著,就是親兩下,摸兩下。故意把小鳳叫來,看這出戲。
她的目的也是想把小鳳趕走。
有沒有跟她辦成真事兒,自己最清楚。
男人一旦跟一個女人有事實,身下是空的,跟沒有裝彈的彈膛一樣。那種感覺是不同的。
所以他覺得冤得慌,於是趕緊接著追。
一口氣追出門口,上去大馬路,小鳳抬手要叫計程車。
他立刻上去拉了她的胳膊:「小鳳,你聽我一句行不行?咱倆都被小美給騙了!!」
「天賜,我覺得咱倆的關係出現了危機,我需要冷靜一下,你也需要冷靜一下,不如咱們分開一段時間,然後再考慮一下。」小鳳解釋道。
「咋?你要甩了我?」
「不是,就是需要冷靜一下,我不適合你這種生活,打打殺殺的,我不喜歡。」
「那好,我送你回家,怕你路上出麻煩。」楊天賜也打算上車,把小鳳親自送回旮旯村。
「不必!你回去陪小美吧,她需要照顧。」小鳳說完,計程車來了,女孩上去了車。
「小鳳,小鳳……。」男孩一口氣追出去老遠,也沒攆上汽車的四個輪子。
不知道在路邊坐多久,一直到天色發亮,抽菸抽得舌頭都麻木了,才悻悻趕回家。
走進屋子,他竟然發現小美在,女孩不知道啥時候來的,一身乾淨漂亮的衣服,還做好了早餐。
「天賜……吃飯了。」發現男孩回來,小美樂顛顛的,趕緊將早餐端上了餐桌。
「你夜兒到底把我咋樣了?」楊天賜沒好氣地問。
「啥我把你咋樣了?應該問你把我咋樣了?」小美反問。
「我喝醉了,你為啥一棍子把我敲暈?」
「誰敲暈你了?我沒有。」
「沒有敲暈,我的衣服是誰脫下來的?」
「你自己啊。」
「那你的衣服嘞?」
「也是你幫我脫下的,你還親人家,抱人家,摸我的乃,弄得人家……好痛!」反正小美是死不承認。
「毛小美,你別演戲了好不好?其實咱倆啥也沒有發生。」楊天賜心裡比誰都明白。
「胡扯!我雪白的身子給你看了,咱倆還睡了,你跟我說這個?那我不活了,上吊去……。」
「我不信!你一定還是閨女。」
「是不是閨女,咱倆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你敢不敢去?」小美怒道。
「無聊,我才不去嘞,你是不是閨女,跟我沒關係……。」
「早餐你還吃不吃?」小美又問。
「不吃,氣都氣飽了……。」
「那行,你去吃屁喝風吧……。」稀里嘩啦,小美把桌子給抽了,碗碟稀里嘩啦弄一地。
楊天賜嚇得又蹦躂起老高:「你……?」
小美一叉腰:「咋?睡了我的身子,你就是我的人,老孃就要掀翻你的桌子!有本事打我啊。」
楊天賜就算氣得鼻子歪掉,也不會動小美一指頭。
他從來沒有打女人的習慣,任她胡鬧。
「這是我家,你走,趕緊走!」沒辦法,他只能下逐客令。
「走就走!想不到你楊天賜是這樣的人,吃幹抹淨不認賬!」小美說完,同樣給他一腳,踩在他的腳面上。
「哎喲!」楊天賜又蹦躂起來。
一個早上,被兩個女孩踩,小鳳踩他左腳,小美踩他右腳,都踩成瘸子了。
然後,女孩氣呼呼走了,一邊走一邊哭。
大早上的,她趕過來給他做早餐,想不到他不買賬,簡直恨死他了,好心當做驢肝肺。
那知道剛剛走出公寓樓,身子轉進一條弄巷,忽然不好了。
嗖嗖嗖,旁邊跳出來兩個蒙面大漢,飛撲而上,把小美抱在了懷裡。
事情來得太突然,女孩大吃一驚,立刻準備反抗。
她的功夫不錯,跟了楊天賜這麼久,男孩教會了她不少功夫。
可兩個大漢分明練過,身強力壯,立刻拿出一條手巾捂住了她的嘴。
小美的架勢沒拉開,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眼前一模糊,就啥也不知道了。
緊接著,其中一個大漢拿出一個麻袋,在她的頭上一罩,背起來就走。
弄巷的那頭停了一輛汽車,後備箱早被開啟了,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