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手捂著腦袋,大呼一聲:「你倆不是走了嗎?咋又回來了?危險!快走!」
舅舅讓他倆走,可小鳳根本不離開,幫著舅舅捂了傷口。
其中一個流氓不由分說,抄起棍子直奔小鳳就打。
楊天賜立刻怒從心頭起,抬手抓住了那人的棍稍,大喝一聲:「找死!!」
抬手一挑,下面一腳,咣!當場就把那人給踢飛了。然後他掄起奪來的保安棍,奮不顧身衝進了人群。
楊天賜火了,想不到那開發商這麼表臉。
不給錢也就算了,竟然聘請流氓團伙來對付手無寸鐵的民工,真是欺人太甚,嬸可忍叔不能忍。
揍死你們這幫狗曰的!
楊天賜將棍子掄圓,見流氓就打,見無賴就削。
他好比一陣旋風,在人群裡轉悠一圈,左劈右砍,這頭飛刀那頭,那頭又飛刀這頭,砍瓜切菜一般,眨眼的時間流氓們就倒下一片。
因為有了楊天賜的加入,工友們立刻轉敗為勝,蜂擁而上,瞬間跟他們展開了群毆。
那夥流氓被打得節節敗退,楊天賜依然不依不饒,身體一轉,滴溜溜,一陣棍花掃過,剩下的流氓又倒下一片。
地上是一陣陣慘叫聲跟求饒聲,二十分鐘不到,流氓團伙就全軍覆沒,傷的傷,逃得逃。
小部分跑得沒影兒了,大部分都重傷倒地,缺胳膊掉腿。
沒有跑掉的,也被工人們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哎呀哎呀慘叫。
楊天賜一馬當先:「弟兄們!跟我走,上去!拆了他的鳥公司,砸爛開發商的狗頭!!」
一聲爆喝,轟地一聲,幾百個工人將開發商的辦公地點團團圍住,幾十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在楊天賜的帶領下衝進大門。
上去樓,他直奔總經理辦公室,咣噹!一腳踹開了門。
裡面的總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戴=一副金絲眼鏡。
楊天賜大吼一聲:「誰是總經理?」
其他的員工不敢作聲,眼光全都瞄向了眼鏡男。
楊天賜飛身而上,過去就按上了總經理的腦袋,將他按在了桌子上。
當!當!兩棍子打下去,總經的兩條腿當場就被打折了。
「嗷!啊……。」總經理白眼一翻,撲通倒在了地上。
楊天賜丟掉棍子,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線,瞬間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怒道:「為啥不給工人發工資,說!」
總經理根本不認識他,看到這小子勢如猛虎,渾然不怕的樣子,他都嚇屙了。
「兄弟,鬆手啊,你纏死我了……腿疼啊!」總經理開始嚎叫。
「疼你麻痺!不給錢也就算了,竟然僱傭流氓團伙,對手無寸鐵的民工下手,打斷你的腿算輕的,再卸你一條胳膊……。」
話聲未落,他猛地抓上這小子的手肘,咔嚓一聲掰斷了。
最近的楊天賜特別火大,大千世界芸芸眾生,就有那麼一些無恥之徒,喜歡欺凌弱小,敲骨吸髓。
這個世界到底咋了?人心到底咋了?難道為了錢,道德良心都不要了?
城市套路深,不如回農村,闖蕩都市的這些日子,楊天賜嚐盡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他明白了人心的險惡,想不被欺負,只能靠一雙好拳頭,揍死這幫狗曰的。
總經理兩腿斷裂,一條胳膊斷裂,慘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楊天賜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嘩啦!又把他給澆醒了。
他怒道:「今天打架的事兒,我不跟你追究,立刻給工人們結算工資,快點!要不然。老子就要你的命!」
總經理被弄得生不如死,只能求饒:「好漢饒命啊,我們董事長沒錢!!我也沒錢!」
「放屁!這麼大的工程能沒錢?你給不給?」
「沒錢啊,真的沒錢。」總經理繼續嚎叫。
「行!現在給錢也不要了,我要你的命!」說著,楊天賜將手裡的電話線用力一勒,打算把他勒死。
總經理立刻白眼一翻,四肢踢騰,臉色漲得通紅,舌頭吐出去老長,眼珠子差點被爆出來。
「額……有錢,馬上給……饒命啊……!」他終於屈服了,不屈服不行,因為楊天賜還真的打算把他勒死了。
勒死活該,抓住了理,打官司也不怕。
楊天賜這才鬆開他,總經理領教了他的厲害,立刻命令財務:「打錢啊,愣著幹嘛?我快要死了!」
「喔喔……。」財務經理也嚇得差點拉一褲子,立刻拿過檔案,讓總經理簽字。
簽字完畢,不到十分鐘,工人的工資就打在了小鳳舅舅的賬號上,竟然有兩千多萬。
楊天賜嚇一跳,想不到這個鳥公司不大,竟然欠了工人這麼多錢。
他站起來拍拍手怒道:「今天老子揍了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少爺名叫楊天賜,進寶地產的董事長楊進寶,那是我爹,不服氣找我爹去,今天的事兒,老子包攬了。」
他說完,抬手一揮,帶著幾十個兄弟大模大樣走了。
那總經理飛出去的魂兒老半天才回到軀殼,感嘆一聲:「還好他爹姓楊,不是姓李,要不然我的小命就真的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