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說著,楊天賜捲起了袖子。
「弟兄們聽著,今天我於老四要跟楊天賜決鬥,生死無論,今天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任何人不準幫忙,我死了同樣不準找他報仇!!」於老四也衝手下人說道。
他中了楊天賜的奸計,一點點被一個孩子拉進了圈套。而且楊天賜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呼啦一聲,兩邊的兄弟向後一撤,楊天賜爆喝一聲就撲了過去。
他不出手則以,一旦出手,必定是最致命的招式。
今天,他受到了侮辱,於老四罵了他爹老子,還想當他爺爺。
再加上毛飛的仇,還有今天幾個兄弟被砍傷,激起了他沖天的憤怒。
一個箭步過去,嗖地跳起七八尺高,半空中拳頭掄圓,當!他一拳直奔於老四的面門打了過去。
起初,於老四覺得他就是一個孩子,乳臭未乾,胎毛沒退,根本沒啥本事。
王八羔子,今天我就代你家大人教訓你。
可當楊天賜勢如猛虎,劈天蓋地壓過來的時候,他立刻感到了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趕緊舉起雙臂抵擋。
楊天賜的拳頭毫不客氣打在了他的雙臂上,咔嚓一聲,於老四的兩個手臂就斷裂了。
不但如此,而且他的身體一下子被打在了南牆上,又從南牆上彈回來,掉在了地上。
楊天賜雙腳落地以後,二話不說,揪上他接著打。
當!第一拳打在了後腦上,於老四就感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眼前飛沙走石,腦子裡嗡嗡作響,跟颳大風差不多。
第二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咔嚓,一條膀子脫臼了,鎖骨也跟著斷裂了。
第三拳砸在了他的右腿上,咯吱一聲,右腿的腿骨當場粉碎性骨折。
這還不算,他繼續在他的屁股上踹,肚子上捶。於老四第一拳就暈死過去了,後面根本沒感覺。
幾十拳打下去,他臉腮腫看,腦袋像個水桶,渾身是傷,卻看不到一點血。
全他孃的是內傷……。
最後,楊天賜抓著他的頭髮,拎著他的腦袋在地上撞,於老四的額頭跟皮球一樣,在地板上不住彈跳。
血!終於順著他的鼻子嘴巴向外冒,汩汩流淌。
於老四帶來的兄弟一瞅老大要死了,紛紛抄起武器,要跟楊天賜拼命。
可楊天賜眼疾手快,意念一動,嗖!牆壁上的兩把砍刀同時落在了他的手上。
沒等四海幫的兄弟衝過來,兩把砍刀一左一右就放在了於老四的脖子上。
「別動!誰動一動,我就要你們老大的命!」
此刻,只要他的手向下一壓,於老四的脖子就會嘰裡咕嚕滾出去。
「哎呀天賜哥,別!別呀!!」四海幫裡不知道誰呼喊一聲。
「弟兄們,我跟你們沒仇,只跟於老四一個人有仇,他殺死了我的兄弟,我不得不為飛哥報仇。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不管你們的事兒!今天,我放過你們,快走!!」
楊天賜眼睛一瞪,跟一頭髮怒的豹子似的,四海幫的兄弟紛紛後退。
「天賜哥!不要啊,只要你放了我們四哥,我們啥都聽你的,肝腦塗地,誓死報答!」其中一個兄弟說。
「是啊,天賜哥,我們都是跟四哥混的,你手下留情啊,只要你放了他,我們甘願投奔到你的麾下。」
所謂兄弟情深,這幫人都是很講義氣的。
於老四也是為了幫著他們討回飯碗,才這麼做的,不能眼睜睜瞧著自己老大被人切掉腦袋啊?
「那好,我放了他,你們真的願意跟我?」楊天賜問。
「當然,只要天賜哥你一聲令下,我們必定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幫兄弟們不得不失節了,自己老大就在人家手裡,能救回於老四,也算是仁至義盡。
再說於老四已經被打殘廢了,這輩子只能坐輪椅,變為植物人。
沒有兄弟願意跟一個植物人,反正要換老大,跟著楊天賜算了,他還那麼能打。
「好!既然這樣,今天這件事就算了,你們把他送醫院去吧,醫藥費算我的。」楊天賜這才放開了於老四。
四海幫幾個兄弟過來,立刻把於老四抬起來,送進了醫院。
於老子徹底廢掉了,被楊天賜打成了殘廢。
他為毛飛報了仇,也為自己以後的事業發展掃平了障礙。
四海幫的人統統散去,剩下的五六個兄弟全都撲過來,把楊天賜抱起來,扔在了半空中:「天賜哥萬歲,萬歲……!」
所有的兄弟都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等到五湖幫的兄弟得到訊息,連同四川幫跟湖南幫,還有潮州幫的兄弟們趕過來的時候,這兒已經打鬥結束了。
就這樣,楊天賜進去五湖幫半個月的時間不到,手下的小弟就增加到了一百五十個人。
前面的五十個人,是毛飛留下的,後面的一百個人,是他將於老四手下的兄弟全部收編了。
同時,湖南幫跟潮州幫,還有四川幫跟東北幫的兄弟們,也等於成為了他麾下的員工。
整個港口的搬運工跟運輸工,都知道跟著天賜哥有飯吃。
於是,更多的人馬源源不斷加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