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一邊掙扎一邊哭笑不得,說:「楊進寶,你有你這樣的嗎?你這是搶親,搶親!!」
楊進寶說:「我就搶了!不硬拉一塊,你倆還不湊合,非要我動粗不可!」
上去汽車,他讓司機加緊趕路,直接開楊家村去了。
來到家裡,汽車停止,他開門又把素芬給抱了出來,抗在肩膀上,一腳踹開飛刀李屋子的門,呱唧!就把女人扔在了李哥的炕上。
素芬羞得無地自容,飛刀李也嚇得不輕:「進寶,你這是弄啥啊?」
楊進寶說:「你倆給我聽好了,今兒晚上就洞房,最好弄個孩子出來,也不枉我一片苦心,開始呢……有點痛,痛過以後就是快樂,不用我教你倆吧?」
說完,他扭頭走了出去,咣噹!關上了門,還上了鎖,直接給他倆創造了機會。
楊進寶豁出去了,不忍看著兩個大男大女孤單。他為娘娘山十多對夫妻牽過紅線,每一對夫妻過得都挺好,當然有把握把飛刀李跟素芬弄一塊。
目前是半夜兩點,屋子裡只剩下了飛刀李跟素芬,兩個人都是茫然無助。
飛刀李臉紅脖子粗,素芬也面紅耳赤,搓著衣襟。
「李大哥,對不起,是進寶硬拉我來的……。」素芬害羞地說。
「進寶這是在撮合咱倆……。」飛刀李戰兢兢道。
「我知道……李大哥……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心眼兒好,會功夫,人長得很帥。」素芬感到臉蛋燙燒,四十歲的女人跟二十年前一樣媚態百出。
飛刀李卻嘆口氣:「妹,我……是殘廢,配不上你。」
「楊過也是殘廢,不照樣娶了小龍女?」
「那你的意思……?」
「既然進寶這麼熱情,那咱倆就……湊合唄。」素芬說。
「你的意思……答應了,咱倆以後真的好……?」
「只要你答應,俺就答應,你不答應,俺也不強求。」
「可我真的不能像別的男人一樣抱你……。」飛刀李瞧了瞧自己斷掉的右臂,表情很沮喪。
「你不是還有一隻手嗎?照樣可以抱我,你的嘴巴又沒壞,可以親我,還有你……哪兒,也沒問題嗎?不影響生兒育女的……。」其實素芬看飛刀李哪兒都是好的。
楊進寶把她許配給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飛刀李真的功夫很好,是個英雄,這一點很像她死去的前男友。
她覺得自己前男友又活了,活脫脫站在她面前,濃眉大眼,鼻直口闊,一臉稀疏的絡腮鬍子,只不過比20年前更成熟了。
她的眼睛火辣辣盯著他,他的眼睛也火辣辣盯著她,足足看了五六分鐘。
兩個人的臉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終於貼在了一塊,四片嘴唇相碰。
碰上的瞬間,粗狂的嘴巴跟硃紅柔弱的嘴巴撞擊出了火花。
那一刻,素芬再也受不了啦,一下子扎進了男人的懷裡。飛刀李也受不了拉,一隻手抱上了女人的肩膀。
她的頭髮填滿了他的頸窩,越貼越緊,再也分不開了。
四十歲的處男跟四十歲的童女碰撞,是要求結果的,年齡已經不允許他們繼續等待,磨合。
女人的眼睛一閉,心說:放了前男友吧,放了楊進寶吧,飛刀李才是最好的。
飛刀李心裡一顫:這輩子就素芬了,她在我的心裡是最美的,最合適的。
於是,兩個人躁動起來,女人開始撕扯男人的衣服,飛刀李的獨臂也開始解女人的口子。
素芬的年齡不小了,可身材一點都不臃腫,皮膚依然白皙,胸口天生膨脹,好像兩個白麵大饅頭。肚子上沒有一絲贅肉,小腰也是那麼玲瓏有致。
男人的獨臂真的不好看,手肘的位置緊縮,疤瘌還在,但左臂卻堅強有力。
他的胸肌也很發達,鼓鼓冒起,人魚線,三角肌,稜角分明。特別是一臉粗狂稀疏的絡腮鬍子,給了女人安全感。
素芬抱上他,就把他壓倒了,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這種事是不用人教的,素芬啥都知道。
她的吻立刻印刻在了男人的額頭上,鼻子上,嘴巴上,胸膛上,肚子上。飛刀李的身體就顫抖起來,痙攣起來,好像通上了高壓電。
素芬將男人全身的肌膚親吻一遍,融合的瞬間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巴里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呢喃。
她真的是個老閨女,沒有感覺到疼痛,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美好。
但是很快,那種充實感就填滿了她的空虛,兩個人就那麼在楊進寶家的屋子裡成就了好事兒。
第一次,飛刀李沒有堅持多久,畢竟不太熟練,可素芬還是滿足了……。
從這一刻起,苦熬了四十年的老閨女,終於在一聲呼號跟呢喃中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起床以後,就親密地好像一對了。
楊進寶起來的時候,還聽見素芬跟飛刀李笑鬧:「死鬼……我幫你係釦子。」
房間的門開啟,素芬一眼瞅到楊進寶,女人羞得嗷一嗓子回頭就跑,又扎棉被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