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確定自己是在擦屁股?」楊天賜又問。
「是,我的確在擦屁股,其實在國外,好多人拉屎也用半截磚的,印度聽說過沒?哪兒的人板磚都不用,直接用手指……。」傑克信誓旦旦,還幫著楊天賜普及地理知識。
「咦——!」淼淼在旁邊一聽,都要噁心死了,直接用手指頭擦屁股,那還能吃飯嗎?
「放屁!既然你說在拉屎,屎嘞?拉的屎在哪兒?」楊天賜又問。
「在那邊,就在不遠處,不信你瞅,還熱乎嘞……。」傑克趕緊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泡米田共。
楊天賜用手電筒一晃,還真是,不遠處的牆角位置,真的有一泡屎。但那不是人屎,而是一泡……狗屎。
楊天賜說:「奇怪了,你是人,為啥要拉狗屎嘞?」
傑克說:「我一著急啊,啥屎都拉得出來,天賜兄弟,求你放我走吧,喊開你的狗,他壓得我好痛。」這小子竟然求饒,說出的理由也無懈可擊。
楊天賜迷茫了,竟然被他搪塞了過去。
這一次等於仍然沒找到證據,畢竟人家沒有砸壞校長辦公室的玻璃啊,裡面的春桃和根生也沒受傷。
外面一鬧,春桃和根生在裡面也醒了,兩個人趕緊穿上衣服,走出門去檢視。
這一看啥都明白了,原來天賜已經把傑克抓了現行。
根生氣呼呼說:「報警,一定要報警!」
楊天賜卻說:「根生叔,警察來了你告他啥?告他隨地大小便?蹲在哪兒拉狗屎?那條法律規定,不準人家拉狗屎的?」
「告他襲擊我啊。」根生怒道。
「他又沒襲擊成?人家在哪兒拉完屎,用板磚擦屁股嘞,那條法律規定,拉屎完畢不能用半截磚擦屁股的?」
「那倒沒有。」根生覺得奇怪,楊天賜這是咋了,竟然要為傑克求情?
「那你說咋辦?」
「放了他!」楊天賜說。
「放他太便宜了,我要炒了他!」根生怒道。
「別,沒找到證據,你幹嘛要炒了人家?黑虎,鬆開他,讓他走!」楊天賜衝黑虎吩咐一聲,獒狗立刻鬆開了傑克的脖子。
傑克趕緊爬起來,一溜煙竄了,跑回了學校的辦公室。
他一走,根生不樂意了,說:「天賜,你小子不地道,我讓你來是對付他的,你咋還跟他講情?」
楊天賜嘿嘿一笑:「叔啊,放假了,我實在無聊,反正閒著沒事幹,想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你啥意思?」根生迷惑不解問。
「就是想跟他耍耍啊,放假兩個月,真的沒意思,就是想跟他鬥一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弄得生不如死,死去活來……。」
這下根生明白了,楊天賜在逗他耍嘞。把傑克交給警方,或者轟出學校,楊天賜就找不到玩耍的物件了。
於是他說:「行!隨你,你看著辦,反正我跟你姑不能再受傷害了,再被傑克弄一次,我就打你的屁股。」
「放心,你倆回屋子睡覺把,最起碼兩個禮拜以內,傑克不敢輕舉妄動了。」
根生點點頭,拉起春桃走了,他還懶得管了。
楊天賜發現時間差不多了,也領著狗帶著淼淼回家去了。
教訓傑克一頓,那小子暫時不敢胡來了,所以睡在房頂上也是多餘。
傑克再一次倒霉了,返回辦公室以後,腦袋上疼得厲害。
楊天賜在他的頭頂上砸了兩板磚,一磚砸在了頭頂上,一磚砸在了額頭上。
說是兩塊磚,應該是兩粒石頭子,因為楊天賜的飛鏢打得很好,兩顆石頭子足以把他幹翻。
傷口倒是不深,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兩個大口子卻呼呼啦啦在飆血。
他趕緊撕破自己的衣服包紮傷口,痛得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第二天早上,他上課的時候走進教室,全班的孩子們捂著嘴巴笑。
所有的孩子都笑他是兔子老師。因為他的傷口包紮得活像個木乃伊,也像個大兔子。
傑克的傷半個月以後才好,這時候他開始了精密的計劃。
淼淼放暑假了,女孩子再一次回到了朱家村,楊天賜不跟她住一塊,因為男女授受不親。
也就是說,淼淼一個人住在洪亮家從前的老房子裡,小慧跟六嫂也不在,過完年再次去了s市那邊的飼養場。
這就給了傑克機會,他想再次潛入淼淼的閨房,把女孩就地正法。
只要睡了她就好辦了,完全可以明媒正娶。
他把爹老子交給他的任務全忘了,懶得幫佟大福泡茜茜老師,眼睛只是盯上了淼淼。
養傷的半個月裡,他每天晚上都在淼淼家的四周踅摸,檢查有沒有潛在的危險。
幾天以後,他確定沒有危險,首先楊天賜不住這兒,其次那條獒狗黑虎也沒過來保護女孩。
淼淼家的院子十分冷清,四處沒有遮攔,隨時可以下手,於是,傑克拿定主意,再次對淼淼不懷好意了。
這一天,他躡足潛蹤,第二次靠近了洪亮家的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