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去年就高中畢業了,高考720分,因為留戀楊天賜她沒去清華北大,而是在s市上了重點大學。
s市是全國的一線城市,哪兒的條件絲毫不比北大清華差。
每個禮拜天,她都有時間跟天賜團聚,兩個人可親熱了。
楊天賜也上高中了,一年級,在學校的表現很好,進了尖子班,是學校重點培養的物件。
兩個人暑假的時候,一定會回來的,目前的傑克只能等。
傑克第三次陷害根生夫妻,是接近五月的時候,眼瞅著就要放假了。
那一天,春桃出差兩個禮拜沒回來,忽然回來了,根生就很高興。
夫妻團聚難免會親熱,吃過晚飯他倆就迫不及待上炕,準備廝殺一場。
可衣服剛剛脫下,春桃就感到了不妙,問:「那個瘟神走了沒?」
所謂的瘟神,言外之意就是傑克。
根生說:「還沒有,他沒有一點問題,我也不能趕他走啊?」
春桃說:「那不行,萬一咱倆親熱,正在興頭上,他再扔鞭炮咋辦?你還不嚇得陽……痿,從此不舉?」
這麼一說,根生也害怕了,問:「那咋辦嘞?」
春桃說:「走,去打麥場,反正夏天了,不冷,咱倆在麥跺上一邊看星星,一邊幹那個事兒,該多爽啊?還有情調。」
根生一聽立刻豎起大拇指,說:「有理,媳婦,你咋恁浪漫嘞?」
於是,兩口子立刻起床穿衣服,手拉手躡手躡腳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門口不遠處的打麥場。
娘娘山小學門口的打麥場還在,不過面積縮小了很多,南邊是一望無際的莊稼地,北面靠著村子。
打麥場上仍然有秸稈垛跟麥垛,高聳入雲,經過大半年的晾曬,那些秸稈垛全都乾透了,上面特別宣軟。
根生先上去的,然後拉春桃上去。兩口子剛剛上去,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親吻開來,也撕扯開來。
都說夫妻時間長了,就會失去戀愛時候的新鮮和刺激,可春桃和根生卻一如既往那麼火爆。
人家兩口子感情非常好,親得好像一對鴛鴦,棒打不散。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是半個月沒見,還不折騰個夠?
果然,秸稈垛上首先傳來一陣機關槍的聲音,那是兩口子在親吻。
然後傳來的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他兩口子在解衣服。
最後,整個秸稈垛就晃悠起來,嘩啦啦,嘩啦啦,足足晃悠了半個小時。
最後晃悠得特別激烈,好像打雷閃電,暴風驟雨過後,雨過天晴,十分平靜,然後倆人光溜溜喘著粗氣。
春桃說:「根生,這次我一定能懷上。」
根生問:「為啥啊?」
女人說:「因為今天是我的生理期,只要懷上,我就是中年得子了。」
跟生說:「好,我可想當爹了。」
為了保險起見,瞧瞧天色還早,半空中星稀月朗,耳邊微風徐徐,天氣不冷不熱。乾脆,他倆又廝殺了第二回合。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三次以後,倆人都不行了,抱在一起竟然睡著了。
睡到半夜,忽然不好了,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春桃先睜開眼的,晃晃根生說:「親愛的,起來啊,咱倆好像要被烤熟了……。」
「啊?」一驚之下根生也睜開了眼,仔細一瞅可了不得了,秸稈垛好像著火了。
大火不知道誰放的,從下面先燃燒起來的,火勢熊熊而起,煙塵四處瀰漫。
火源不止一處,好像是從四面八方燃燒起來的,很明顯有人故意縱火,想趁著他倆快活的時候,活活燒死他們。
根生嚇得打個哆嗦,春桃也嗷一聲,扎進了男人的懷裡:「老公,咋辦,咋辦啊?」
根生說:「別慌張,跑,快跑!」
「咋著跑啊,下去也會被燒死的!」春桃已經變得茫然,感到了死亡前的恐懼。
根生說:「我先下去,你跳我身上,一定沒事。」
男人說完,一個翻身果然從秸稈垛上跳了下去。
根生畢竟年輕,跳進火堆裡,接連打幾個滾,總算滾出了火勢燃燒的範圍,然後他張開雙臂衝上面喊:「春桃,跳!跳啊!」
可春桃不敢,因為太高了,下去還不摔死?
「快呀,不然就被燒死了,往我的身上跳,快呀!!」根生特別焦急,渴盼地瞅著媳婦。
春桃起初不敢跳,可不跳不行了,因為此刻火舌已經舔向了她的腚。再不走,就真的火燒屁股了。
於是女人一個飛撲,砸向了根生,根生很有力氣,把春桃接住了。
還好兩個人逃走及時,要不然就變成烤豬了。
他倆光著屁股,一溜煙竄回學校辦公室,仍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相互瞅著對方狼狽的樣子,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時候,才想起查詢縱火的兇手,四隻眼睛再次瞅向了傑克的辦公室。
「一定是他!」兩個人一起說。
「咋辦?咋著對付他?」春桃問。
根生想了想,嘿嘿一笑:「不用著急,傑克的剋星回來了,讓楊天賜幫咱們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