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但喂他吃了藥,請來了家庭醫生,還親自下廚給男人做了菜。
傍晚時分,滿桌子美酒佳餚擺好,她又呼喚男人起來吃飯:「進寶哥,吃飯了……。」
此刻的楊進寶還是頭痛欲裂,咋著都不能從彩霞出走的陰影裡擺脫出來。
女人臨走,一句話都沒跟他說,只是偷偷爬進被窩陪著他睡了一覺。
彩霞的笑容還在眼前,體香還瀰漫在四周,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櫻子說:「進寶哥,別難過了,彩霞姐是出去做生意,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倆還是有機會見面的。」
「可那要等到啥時候?等她回來,我都老了……。」男人道。
「就算她在你身邊,你又能咋著?把她娶回家過日子?」櫻子問。
「對,我就是要把她弄回家,不用娶,因為她本來就是我媳婦!」楊進寶肯定地說道。
「可她整容了,根本不是彩霞了,她自己都無法面對。」
「整容算個毛?我也整過,大不了再整回來唄。」
「你以為是捏麵糰啊?放心,彩霞姐走了,不是還有俺嘛……咱倆好。」櫻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反正你早晚要娶一個,乾脆娶我算了。
最近的櫻子已經慢慢適應了楊進寶,接受了她是王二牛的事實。
他倆本來就是一個人,跟誰過日子都一樣,所以櫻子對男人非常好。
飯菜做好,櫻子解下圍裙,一點都不客氣,坐在了男人的旁邊,端起了酒杯。
「進寶哥,咱倆走一個……!」滋溜!女人首先喝乾了。
「我不喝,身體不舒服……。」楊進寶說。
他當然明白櫻子要幹啥,想把他灌醉,和彩霞一樣跟她摸摸大唄。
櫻子一瞅男人不上套,心理老大地不高興,嘴巴撅起老高,說:「進寶哥,你不給我面子。」
「櫻子,今天我不得不跟你說實話,你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我恐怕不能一直照顧你了。」
「我不嫁!」櫻子說:「你還沒死嘞……我幹嘛嫁人?」
「可咱倆……兄妹不兄妹,夫妻不夫妻的,算個啥?時間長了,我會坑慘你的。」楊進寶一個勁地勸慰她。
「我不怕坑,還樂意被你坑,行不行?」
「你當初是說過,喜歡的是王二牛,不是我……。」
「你跟二牛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進寶哥,俺喜歡你,你是二牛的升級版,比二牛更能幹,更英俊,櫻子的終生就給你了,哪兒也不去……。」
「可我不能娶你,也不能娶豆苗。」
「俺不要你娶,俺可以跟豆苗,巧玲劃清界限,你在娘娘山是屬於巧玲的,在h市是屬於豆苗的,來到s市就是屬於俺的。你跟她們好,俺不阻攔,可到這兒就必須跟俺好……。」櫻子竟然抽抽搭搭哭了。
她也瞭解男人的難處,此刻的楊進寶十分糾結,完全愧對了四個女人。
深愛的豆苗被禍害慘了,彩霞被禍害慘了,現在的櫻子也不上不下,他簡直覺得自己是千古罪人。
她不想再為他壓上最後一根稻草,更加不需要他的負責。兩個人在一塊,快樂就好,快樂一天算一天,快樂一時算一時。
所以,櫻子把筷子一扔,就抱上了男人的身體,親他的嘴巴,吻他的臉腮,整個身體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楊進寶沒有感到吃驚,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櫻子早盼著韓苗苗走,只有她走了,她才能跟他在s市呼風喚雨,郎情妾意。
現在這個願望得逞了,還不抓緊時間親熱?
女人的吻很激烈,火燒火燎,吻得男人喘不過氣來,她自己也喘不過氣來,好像要把整個身體送進他的嘴裡,讓他撕碎……咬死我算了。
親吻中,櫻子已經扯開了男人的扣子,在他的身上不斷亂摸。
她還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斷亂摸,摸自己的脖子,乃子,還有肚子。
隨著喘氣的激烈,女人的胸口高低起伏,呼氣也越來越粗壯。
起初,楊進寶是真沒那興趣,可被女人一撩,立刻興致勃發起來。
隨了她吧,安慰她吧,反正自己已經欠了她那麼多,反正已經成為了一個爛人,那就爛到底吧……。
於是,他一哈腰抱上了櫻子,四片嘴唇依舊緊緊相貼,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臥室的時候也沒有分開。
抬腿一腳,他踹開臥室的門,把櫻子放在了床上,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櫻子的臉上泛出兩團潮紅,繼續跟男人親,跟男人吻,跟男人纏,繼續勾著他的脖子,跟他緊貼。
衣服不知道啥時候除下來的,電燈不知道啥時候拉滅的,古銅色的身體跟雪白亮麗的身體再次糾纏,就跟他倆當初在燕兒山的土窯裡一模一樣。
楊進寶自己也覺得奇怪,有時候四個女人他自己也分不清誰是誰。
巧玲就是彩霞,彩霞就是櫻子,而櫻子也就是豆苗,四個人或許就是一個人,只不過名字不一樣。
這一晚,楊進寶跟櫻子再次成就了好事,沒有覺得愧疚,反而覺得是對櫻子的補償。
自從牲口訂貨會結束以後,櫻子一直沒有得到過男人的撫慰。今天算是滿足了,神魂盪漾了。
摟抱跟撞擊聲,棉被的撕扯聲,再加上迷人的喊炕聲,楊家別墅裡熱鬧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