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老爺們都在跟他玩耍,紛紛來抓他當裡那玩意兒,剛剛抓上,男人們就一聲感嘆:「靠!好大的……公雞啊!你小子有料啊……。」
楊天賜被抓得生疼,只好一個勁地躲閃。他的下面讓那些男人們很自卑。
大家正在嘻嘻哈哈笑鬧,加洗澡水的進來了。
為浴池裡添水的是個老孃們,三四十歲的樣子,她一點也不在乎,挑門簾子進來就吆喝:「全都閃開,熱水來了,小心燙壞腚、溝子……。」
男人們紛紛躲閃,那女人就把木桶裡的熱水傾倒了進來。
楊天賜發現不妙,趕緊抬手捂了自己那個地方,防止陽光乍洩。
那娘們卻笑了,說:「嫩丫子!你嬸兒啥沒見過啊?還護個毛線?不就一根牙籤,挑兩顆蠶豆嘛?跟誰沒見過似得。」
其中一個男人笑道:「梅姐,天賜的哪東西可不是牙籤跟蠶豆啊。」
「那是啥?」女人問。
「那是棒槌挑兩個大土豆,這小子可有料啊。」
「是嗎?站起身讓嬸子瞅瞅,哈哈哈……。」那個叫梅姐的女人前仰後合笑起來。
梅姐是這兒的老員工了,按說煤窯廠是不招女工的,可梅姐跟這兒的礦長是親戚。
她不能下煤窯,只好為員工們提供熱水了。
楊天賜立刻修羞得面紅耳赤,他才不會站起來讓老孃們瞧自己那個地方嘞。
「呦呦呦,瞧瞧我們天賜,臉都紅了……還是小處男吧?咯咯咯……。」梅姐的笑聲還是那麼爽朗,跟誰都是自來熟。
煤窯廠的員工都認識她,喜歡跟她開玩笑,女人也是個操蛋娘們。
洗完澡以後,換上衣服,天賜走出澡堂子,立刻變得神采奕奕。
他身材好,皮膚白,養尊處優慣了,梅姐再見到他的時候微微一愣。
「天賜,回家啊?你可真帥……嬸子要是能年輕幾年啊,一定會追你做老公。」
「嬸兒,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您見過沒見過?」楊天賜問。
「說唄,你想知道誰?」梅姐笑眯眯問。
「你們這兒挖煤的工人,有沒有一個朱洪亮的來過?」男孩問道。
他想打聽一下洪亮伯伯是不是在這兒,別管咋說,自己都是個孩子,初來乍到,沒有大人撐腰,心理發虛。
「朱洪亮?沒聽說過。」梅姐搖搖頭。
「那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個叫滿倉的人來過,也是個煤窯工。」楊天賜又問。
滿倉是小鳳爹的名字,他想,找不到洪亮伯,找到滿倉叔也不錯。
「沒有。」女人又搖搖頭。
「喔,謝謝你,不打擾了……。」找不到熟人,楊天賜很氣餒。
按說,他可以住進窯廠的工棚裡去,每個窯廠都是有員工宿舍的,專門為外地來的員工提供住宿的地方。
雖說簡陋,卻完全可以擋風遮雨,晚上還特別熱鬧。
可楊天賜必須走,因為要照顧淼淼。淼淼姐一個人住在莊戶園裡,晚上會很害怕的。
於是,他離開窯廠,一步步回到了租住的房子。
當楊天賜傍晚回到住處的時候,淼淼正在屋子裡洗澡。
今天是心上人第一次上工下窯,淼淼在家也沒有閒著。
女孩首先把屋子打掃一遍,然後洗了衣服,晾曬了被窩。淼淼生活在富裕的娘娘山,她是有潔癖的。
裡裡外外弄乾淨,也到了做飯的時間,於是她就幫著天賜做了晚飯。
晚飯做好,等著男人回來的當口,她趕緊趁機洗了個澡。
這戶人家院子裡有個大盆,淼淼將大盆搬進屋子裡,特意燒了一鍋水,兌上涼水,調到不涼不熱。
然後她將衣服解下,一點點跳進了浴盆裡。
少女的身體非常美好,蹲下去的時候,因為身體不能適應溫度,她輕輕打了個冷戰。
身體一晃悠,前胸微微鼓起的兩坨也微微發顫。
她一點點把毛巾弄溼,在自己的手臂上擦拭,肩膀上擦拭,也在兩腿上擦拭。
等到適應溫度以後,就完全蹲坐進了水盆裡。
俏麗麗一個小女孩,好像一朵水中綻開的蓮花那麼嬌柔。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身條十分苗條標準,隨著水流,一點點從頭頂傾下,後背跟肚子上就閃出淋淋的波紋,好像水段子。
毛巾擦拭過身體,輕輕碰觸在胸口兩個粉點上的時候,她又打個冷戰,一股莫名其妙的舒暢就衝過身體,襲擊上了腦海。
那種舒暢讓她痴迷,貪戀,輕輕一碰就挺立起來,特別好看。
當毛巾碰觸到她身體下面的時候,另一股奇妙的舒暢傳來,冷戰打得更猛了。
她不知道那種奇妙來自哪裡,就是覺得很舒服,很愜意。
她忽然想起這種感覺很熟悉,就是昨晚夢裡跟天賜一塊睡覺的時候才有的。
兩個舒暢是同一個舒暢,兩種美好也是同一個美好。
為啥會這樣?為啥會戀戀不捨?女孩子害怕了。
可她無法拒絕那種舒服,於是,在胸口跟下面擦洗得更起勁了。
眨眼的時間,她的臉蛋紅了,嘴巴里也發出一聲醉人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