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大個子立刻反駁道:「如果是我的乾的,我為啥不逃走?還在這裡等你來抓?」
楊進寶說:「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因為你低估了我的智商,不服氣,想挑戰一下,我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難厲害。
再說你也不敢逃,因為警方把這一代封鎖了,而且你的身份證還壓在這兒。你擔心逃走以後,立馬被人懷疑。
還有,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只要自己不承認,沒人查得出來。可你真的低估了我,因為我是楊進寶……。」
「哈哈哈……。」大個子竟然笑了,說:「楊董不虧是楊董,真會憑藉自己的思維想象,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猜測,證據呢?你不是說有遙控器嗎?我的遙控器呢?」
楊進寶微微一笑:「你以為我沒有證據會瞎說?爆破以後,傻、逼才會把證據留在身上,所以那個遙控器,你藏了起來,對不對?」
「那好啊,等你找到遙控器再說吧……。」大個子說著,眼神閃爍不定,衝工地西邊瞅了瞅。
這個小小的動作,立刻引起了楊進寶的注意,他大喝一聲:「馬二愣子!!」
「在!」馬二愣子立刻跳了出來……。
「工地的西邊有啥?!」楊進寶又問。
「有……帳篷,工具,還有一口井,附近山民澆地用的水井!!咱們工地上吃水,也用那口水井。」
楊進寶說:「安排人下去打撈!遙控器就被他扔進了水井裡!上面一定還殘留著他的指紋,只要有指紋,他就無可抵賴!!」
「得令!弟兄們,跟我來!」馬二楞立刻領命,帶著幾個工人拿起傢伙,利用鉤子打撈遙控器去了。
眼前的年輕人聞聽,兩腿差點癱軟,可他強裝鎮靜又是哈哈一陣大笑:「哈哈哈……楊進寶果然不虧是楊進寶,就是有本事……沒錯,那個爆炸物就是我弄的,有本事,你就抓住我……。」
說完,他拔腿就跑,而且身手不錯,雙腿一躍,好像一隻猴子,嗖地一下跳上了旁邊不遠處的土堆,打算越過土堆衝進不遠處的原始密林。
這時候,方亮跟豆苗,馬二楞跟幾個員工,還有兩個民警全都傻了眼。
不好!那小子想逃,於是大家一起疾呼:「別讓他跑了!抓住他!」
呼啦,馬二愣子帶人就要追過去。
楊進寶卻大喝一聲:「別動!誰也不準動!」
於是,馬二楞跟幾個員工全都呆住了,不知道楊董想幹啥。
只見楊進寶一低頭,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抬手一揮,那塊板磚擊飛而出,劃過一條直線,直奔大個子砸了過去。
沒有人看清楊進寶是咋著出手的,也沒人看清板磚是怎麼砸中大個子的。
大家只聽到一聲慘叫:「啊——!」大個子就一頭栽倒,滾下了對面不遠處的土坡。
楊進寶再次彎腰,抄起地面上一段二尺多長的鋼管,一個箭步就飛了過去。
人到,手到,鋼管到,他猛地掄起武器,一鋼管砸向了他,咣!咣!咣!一共砸了那大個子三下。
第一下砸在了他的右腿上,打中的是膝蓋骨,大家全聽到一陣骨骼斷裂的脆響,那人的一條腿就被砸斷了。
第二下砸在了他的腰肋上,一棍子下去,肋骨被打斷三根,斷裂的肋骨紮在腸子上,把腸子都刺破了。
第三棍打在了他的右臂上,又是一聲骨頭的斷裂聲傳來,那人的手臂就被打成了兩節,上臂瞬間粉碎性骨折。
再加上剛才那一板磚,打的是他的後腰,砸中的是脊椎骨,這人徹底癱瘓了。
「啊——!啊——!」大個子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楊進寶不但刀法好,鏢法也是一等一的好。
他的鏢法是跟飛刀李學的,而且已經跟飛刀李不相上下。
再加上庖丁解牛刀法,目前的功夫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
不是楊進寶心狠手辣,的確是這小子慘無人道。
狗蛋死得那麼冤,老金又昏迷不醒,大孩跟二孩至今沒有脫離危險期,不榭死這狗曰的,咋能對得起幾個兄弟?
娘娘山人不容欺負,誰欺負他的兄弟跟親人,他就跟誰拼命到底……。
所以楊進寶瘋了,手裡的棍子雨點一樣,在大個子的屁股上亂打亂捶。
他不想打死他,因為法院那邊會很麻煩,再說打死太便宜了,他要讓他生不如死,死去活來,在痛苦中活活煎熬,一天天瞅著自己走向斷頭臺。
對付一個人,最殘忍的辦法,就是讓他知道自己啥時候死,而且一天天向著死亡的時間靠攏。
那種煎熬是非常痛苦的。
春桃跟方亮一瞅不妙,打死這小子就毀滅罪證了,於是趕緊上去阻攔。
方亮扯了楊董手裡的鐵棍,豆苗一下子抱上了男人的腰,兩個人苦苦哀求:「進寶!別呀!你打死他就沒有人證了,也說不清了!咱們把他交給警方好不好?必須還金哥跟狗蛋一個公道,好不好啊……?」
楊進寶這才停了手,怒道:「馬二愣子!把這孫子給我捆起來,送到公安局上去,還有,那個遙控器讓警方的人打撈……咱們這兒的人不能碰。」
「妹夫!別管了,剩下的交給我。」馬二愣子一蹦躂三跳,領著幾個工人就把大個子給捆了起來。
一邊捆,他還一邊嘚瑟:「小子,你也不瞅瞅我們楊董是誰?就你那點小功夫,還在他眼前顯擺?真是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