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橋,山路,天梯崖,跟小鳳家的修建,足足進行了五個月。
這一年五月割麥以後,所有的工程都竣工了,工程隊有條不紊地退出。
小鳳爹一想,乾脆,我出山打工去吧,閨女要上學,花好多錢,不掙錢咋能有出息?
於是,他背上行李捲兒去了山西,到一家煤礦上去打工。
可是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
與此同時,楊進寶從l市趕回了娘娘山。
帶著一家人回來的時候,正月十五已經過完。
他把天賜跟淼淼送到s市,讓倆娃繼續上學,而自己則進入了再一次的大繁忙。
現在的進寶公司生意規模非常大,一飛沖天,不可一世,腳踏黃河兩岸,橫跨大江南北,日進斗金。
隨著上面工程款不斷到位,他已經不用墊資了,有了大量的閒錢。
還掉銀行的貸款,將所有產業的抵押拿回來,手裡還儲備了三十億的流水資金。
這個時候,他跟佟石頭和田大海的大決戰正式拉開……。
上次的工程款拖欠事件被楊進寶順利擺平,佟石頭跟田大海都要氣死了。
做夢也想不到他會跑到h市質監局去跟局長鬧,而且抓住了局長的小辮子。
現在,那個套被他成功解開,兩個人的壞水咕嘟咕嘟又冒了出來。
「佟董,又被楊進寶躲過一劫,你說咋辦?」田大海問佟石頭。
「涼拌!」佟石頭冷冷一笑:「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咱們一計不成還有一計!」
田大海苦笑了:「老佟,你那計策都是狗!,那一次鬥贏過楊進寶?一次次摔跟頭,一次次折騰,真是屢戰屢敗!!咱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佟石頭說:「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能打敗他,老子打算跟他同歸於盡!!」
「你想咋著?」田大海又問。
「附耳過來。」佟石頭扯了他的耳朵,在小田的耳朵邊嘀咕了幾聲,這麼辦如此,如此這麼辦,一定能把楊進寶打敗,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田大海一聽嚇一跳,說:「佟董,你這一招太狠了!一旦玩砸了,咱倆都要被送上法庭,坐一輩子牢!!」
佟石頭說:「無毒不丈夫,這次,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好!既然你一意孤行,老子也跟楊進寶拼了!殺死他個措手不及……!」
接下來,田大海開始安排,就這樣,一場踏天的大禍再次降臨在進寶公司的頭上……。
可惜這邊的楊進寶還不知道。
從大西北迴來的幾個月,他一直住在娘娘山,在監督這段高速公路的修建工作。
這天黃昏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執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影嫋嫋的女人飄忽到他的面前。
抬眼一瞅,竟然是豆苗,女人從h市回來了。
「進寶,半年不見,你還好吧?」豆苗說。
「豆苗……你咋回來了?」楊進寶趕緊站起來問。
「想你啊,回來看看你,順便跟你交代一下那邊的工程情況。」
「回來的好,快坐,坐呀,我給你倒水……。」楊進寶趕緊迎接她,倆人好久沒見,他顯得非常親熱。
一杯水端過來放在桌子上,趁著遞水的機會,豆苗的手一下抓住了男人的手。
楊進寶還沒明白咋回事兒,豆苗的手臂就跟蛇一樣纏了過來,從手腕一直纏到了他的脖子上。
最後抬手一勾,把他勾在了懷裡……。
楊進寶當然明白女人的意思,回來報告工程進度是假,憋得慌了才是真……。
豆苗單身太久了,想男人想得不行,打算回來跟他……摸摸大。
楊進寶趕緊推她,說:「豆苗,別……。」
「進寶,我太想你了,天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工作也沒精力……。」豆苗說。
「知道,辛苦你了……。」男人敷衍道。
「我不怕苦,就是想你……。」豆苗將腦袋紮在他的懷裡,磨啊磨,蹭啊蹭……。
「豆苗,別,這樣不好……。」他趕緊再次推辭,因為目前正是下班時間,外面的工人川流不息。
豆苗這樣,萬一被員工門看見,多不雅啊?
「怕啥?咱倆本來就是初戀,現在巧玲癱了,跟你離婚兩年多了,你啥時候娶我?」
楊進寶不知道咋回答,因為根本沒打算娶豆苗,他在櫻子跟豆苗之間猶豫不決。
娶這個,必然會傷那個,娶那個,畢然會傷這個。
唯一的辦法是誰都不娶,繼續跟巧玲復婚,這樣就誰都不用得罪了……。
「豆苗,我說了,咱倆不能成親……巧玲還沒死呢……我根本放不下她。」楊進寶只能敷衍。
「鬼扯!楊進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理在想啥?你想娶櫻子對不對?而且早在s市跟她鑽被窩了……今天,你不娶我,我就跟你拼了!」
豆苗說完,啥也不在乎,轉身就把男人按在沙發上,伸手就扯他的衣服……小嘴巴也湊過來,在他的臉上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