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過去幫著兩個女人捶腿,在韓苗苗跟櫻子的腿上捏來捏去,揉來揉去。
「兩位妹妹,今天咱們拉到了多少訂單?」男人一邊幫她倆揉腿一邊問。
「哎呀!別提了,除了那些托兒,咱們一筆訂單也沒拉到,還賠了不少錢。」兩個女人一起說。
「啊?咋會賠錢嘞?」楊進寶問。
韓苗苗說:「租場地不花錢啊?僱傭那些托兒不花錢啊?還有你從娘娘山跟h市請來的秧歌隊跟走秀團隊,他們不吃不喝啊?」
女人這麼一說,楊進寶算了算,還真是賠錢。
可他沒生氣,反而說:「我早就料到了,好多客戶咱們都不認識,也沒打過交道。紫岸又是新牌子,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
再說這些客戶大多有自己的進貨渠道,他們的供貨商也承包了酒店,讓他們免費入住。」
「啊?那你說咋辦啊?沒有訂單,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韓苗苗苦著臉問。
「沒事兒,我有辦法。」楊進寶早就成竹在胸。
「啥辦法,你倒是說啊?」兩個女人一起問。
「知道我為啥要你們在這兒定十多套房間嗎?」楊進寶沒有回答,反問道。
「不知道……。」韓苗苗跟櫻子一起點點頭。
「因為我提前就打聽到,金龍大酒店是展銷會附近最大的酒店,而且這兒已經住進了大批的客商。
咱們承包的是二十樓,下面的十九層,全都有人承包了。我準備把那些人的客戶全都拉過來!」楊進寶攥緊拳頭,咬咬牙說。
「那你說,咋拉啊?」兩個女人又問。
他倆感到很作難,其實好多牲口跟奶製品採購商住在這兒,他們的賣家是管吃管住的。
而且還為那些客戶準備了小姐,讓他們尋樂。
商家有時候為了拉住客戶,無所不用其極,啥手段都使得出來。
自古以來商場就是戰場,有時候比戰場還要殘酷,只是看不到硝煙。
楊進寶卻微微笑了,抬手揚了揚,說:「你們瞧,這是啥?」
兩個女人仔細一瞅,只見楊進寶手裡拿著一份表格,那表格上寫滿了人的名字。
「這是啥?」櫻子問。
「這是金龍大酒店所有客商的名字,還有他們的門牌號,樓層號跟企業名稱,包括他們的職位。
只要有這個,咱們就能順利找到需要的商家,並且拉攏他們,讓他們變成我們的客戶……。」
「啊?這東西……哪兒來的?」韓苗苗又問。
「我想辦法弄的啊,今兒上午我下去勾搭了一位前臺的小妹,送給她一條鏈子,他就幫我列印了這個……。」
「啊?楊進寶!這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韓苗苗跟櫻子一起苦笑了。想不到男人真有辦法。
其實楊進寶早料到今天展銷會上的聲勢不會成功,也就是裝裝樣子,擴大一下影響。
而且那些商家就算採購,也不會現在下手,都想相互抻一抻。
最大的客戶也不會貿然下去找小攤位下訂單,一般都會在酒店裡跟公司的高層洽談。
楊進寶利用一條價值兩千塊的金鍊子,就搞到了這棟樓裡所有客商的資訊,手段確實不一般。
楊進寶說:「不管了,啥也不管了!咱們只能截和了,一會兒跟他們打電話,問問他們需要不需要特殊服務。」
櫻子跟韓苗苗一愣:「進寶你要幹啥?出賣色相?搞三陪?那怎麼行?你可是我們的頂樑柱子,千萬不能墮……落。」
楊進寶說:「你們想哪兒去了,我還沒有那麼賤,就是想幫著她們按摩。
咱們不拉男客戶,轉拉女客戶。老子不信,憑我貌比潘安,顏如宋玉,再加上一雙摧枯拉朽的按摩手藝,拉不來幾個客戶。」
楊進寶拿定了注意,非要拉攏幾個大客戶過來不可。這立刻得到了櫻子跟韓苗苗的支援。
於是,兩個女人拿過表格,就在表格上搜尋起來。
第一個看到的,是十九層的一個客戶,住在1918房間,正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寡婦,很有錢。
她每年從一個蒙古牛販子哪兒定上千頭肉牛,數額高達幾千萬。
楊進寶說:「就是她了,行不行的試試看,只要撬開第一個,第二個就不是問題。」
韓苗苗一笑,說:「進寶,你真的會按摩?我咋不知道?」
楊進寶說:「你當然不知道,我家那本古書裡,就有專門給牲口按摩治病的秘術,我早就學會了。」
「啊?你把跟牲口按摩的絕技,用在人的身上?」韓苗苗驚訝了。
楊進寶說:「其實人跟牲口是一樣的,只要按摩上,牲口舒服,人也會舒服……。」
「咯咯咯……。」韓苗苗笑了,櫻子也笑了。
其實韓苗苗是知道的,因為她從前就是彩霞。之所以說不知道,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
「好吧,那今天俺倆就一睹你按摩的風采,咱們仨一起去,把那個女老闆搞定……。」
三個人說著,站起來下了樓,根本顧不得勞累,立刻按下了那個肉聯廠女老闆的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