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男人的精神真的不好,楊進寶是統攬全域性的人物,職責不僅僅放在一個飼養場上。
他每天要看大量的檔案,接到無數個電話。這邊的飼養場要管理,娘娘山那邊的飼養場跟肉聯廠也要管理。
修路的資金不到位,他要調動資金給方亮和老金。還有大西北的罐頭廠跟h市的傢俱廠和鋼材貿易。
千斤重擔壓在身上,他有點招架不住,走路都打晃晃,難怪會走進女工澡堂子裡去。
楊進寶說:「我沒事兒,訂貨會的事兒,你抓緊去辦吧……。」
他的意思,你該走了,我要睡覺了。
櫻子也很想走,可就是邁不動步,不知道為啥捨不得男人。
仔細算算,二牛已經離開他兩年了……或許一步也沒有離開,因為他就是楊進寶。
兩三年的時間沒碰過男人,女人真的很孤單,不但孤單,身體也難受。
「進寶哥,我不想走,還想跟你……住一塊。」櫻子忽然脫口而出。
楊進寶嚇一跳,說:「咱倆的事兒已經過去了……。」
「你就恁不負責任?就那麼把我睡了,甩手走人,你忍心……?」櫻子的心裡非常矛盾。
她是恨男人的,也愛男人,害怕接近他,但更希望接近他。
就算心裡不想,身體也想,而且這段時間真的熬不住了。
哪怕一次也行,只要一次就滿足了。
楊進寶的心裡更加矛盾,不知道如何處理三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這邊有個巧玲,家裡有個豆苗在翹首期盼,他又放不下工廠裡的櫻子。
同樣害怕接近她,也特別想接近她。
畢竟他倆相處兩年,還做過一年不到的戀人,好多事兒沒進洞房就做了,而且做了千百回。
女人的身體還是那麼熟悉,那麼幽香,讓人慾罷不能。
整天跟巧玲玩口口,對於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來說很枯燥。要不要跟櫻子恢復關係?要不要把她娶回家?
難道瞅著她這麼可憐,孤苦一人?
可把她娶回家,豆苗咋辦?巧玲又咋辦?
三個女人,三段感情,任何一個也捨不得拋棄。
三個女人為了擺脫這種孽緣,都嘗試逃走過,避開過,可一個個都被他給追了回來,誰也沒逃掉。
是女人對感情的執著,還是男人真的朝三暮四,妄圖三妻四妾?
都無從知道……。
他倆四目相對,女人沒有走,男人也沒有趕,兩隻手反而拉在了一起。
接下來就是擁抱,親吻,相互纏在了一起。
應該說他倆都沒有忍住,誰也沒禁得住對方的誘惑。
楊進寶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一個爛人,簡直爛透了。
既然爛透,那就乾脆爛到底吧,反正對不起巧玲了,也對不起豆苗,乾脆再對不起櫻子一次。
櫻子沒考慮那麼多,就是覺得楊進寶是王二牛,王二牛是楊進寶,別管他承認不承認,兩個男人就是一個人。
既然是一個人,那就是自己曾經的丈夫。
跟丈夫親吻,擁抱是天理,睡覺是公理,不睡就是沒有道理。
於是他們就那麼纏緊了,倒在了辦公室的床上,你扯的我衣服,我扯你的扣子,眨眼最後一絲遮羞布也沒有了……。
兩個人的手也在各自的身上亂摸,氣喘吁吁,左邊轉到右邊,右邊轉到左邊,如同在石頭縫裡找蛐蛐。
巧玲身體不行了,楊進寶有充分的理由避開對妻子的背叛,在無可奈何裡得到一點滿足,偷到一點樂趣。
於是,兩個人盪漾了……滾燙的嘴唇拼命碰觸,熾熱的身體拼命攪合。
可他倆誰也不知道,就在他們相互裹纏,相互盪漾的時候,一條人影站在外面很久了。
哪個人就是韓苗苗……。
韓苗苗早就來了,在男人楊進寶洗完澡走進屋子的時候就來了。
她聽到了男人跟櫻子的談話,也看到了他倆的苟合。
瞧著屋子裡兩個人使勁歡樂,韓苗苗流下了眼淚。
本來,她想趁著巧玲殘廢的時候,恢復跟楊進寶的關係,告訴他事情的一切。
現在不必了,男人的身邊已經有了櫻子,他的心變了,再也不需要她了。
於是,韓苗苗默默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撲在被窩上哭了。哭了個翻江倒海,痛斷肝腸……。
第二天早上,櫻子是從楊進寶辦公室裡出來的,女人身輕如燕,腳下像踩著輕飄飄的棉花,走路都哼著歌。
韓苗苗出來的時候,剛好跟她走個迎面,櫻子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朵根。
「起來了?」韓苗苗問。
「嗯,韓姐好……。」
韓苗苗卻說:「以後好好照顧進寶,他是個好男人,我祝你倆……幸福!」
櫻子一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才知道昨晚跟男人的一切,都被韓苗苗瞧在了眼裡。
可仔細一想,沒啥值得害羞的,俺倆本來就是夫妻嘛……兩口子還不就是那點事?
楊進寶是升級版的王二牛,不但有二牛當初的勇猛,聰明跟智慧,還擁有了英俊的相貌。
老天爺帶她不薄,苦難結束了,美好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