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口是心非,我就開個玩笑,這麼好的男人,我可無福消受……。」
兩個女人竟然開始鬥嘴,一唱一和,弄得楊進寶跟櫻子在旁邊特別尷尬。
這頓飯吃得很不痛快,好不容易吃完了,韓苗苗跟櫻子幫著他們刷了鍋碗,這才說:「我倆走了,飼養場還有好多事兒嘞,你們休息吧……。」
「走了?以後常來,我隨時歡迎……。」巧玲還轉動輪椅,送她倆走出了家門。
再次回到屋子裡,楊進寶有點不悅,說:「巧玲,那個韓苗苗是外人,你跟她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噗嗤……韓姐多好啊?我跟她談得來……。」巧玲說。
「我跟她可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你跟她開那種玩笑幹啥?守寡的女人如狼似虎,萬一她真的對我有貪念,咋辦?」
楊進寶知道自己跟韓苗苗的關係敏感,就怕巧玲刺激她。
「有好感就有好感唄,我瞧你倆有夫妻相,說不定你倆能成……嘻嘻嘻。」巧玲竟然笑了。
楊進寶越聽越火大,知道巧玲又在幫著她張羅新媳婦了。
他倆目前同住,可已經不是夫妻了,至少名義上不是。
一張離婚證隔斷了多年的夫妻關係,可感情還在。
巧玲的位置同樣尷尬,這媳婦不媳婦,妹子不妹子的,晚上還要陪著男人睡覺,還要用手跟嘴巴幫他解決生理問題,真的太累了……。
楊進寶懶得搭理她,瞅瞅表,到了睡覺的時間,於是就把巧玲抱上了床,將輪椅放在了牆角的位置。
然後自己解衣服,進去了棉被。
巧玲不由自主摸著男人的頭髮,說:「進寶,難為你了,拖累你這麼久,真的不好意思……。」
楊進寶說:「廢話!啥拖累不拖累?你是我媳婦,我為你做啥都是應該的。」
「進寶,我癱瘓已經整整一年了,一年的時間裡,沒讓你做過真正的男人……對不起。
從前,鄉下比不得城裡,城裡的條件好,啥洗頭妹啊,洗腳妹啊,酒吧妹啊,應有盡有。
如果你熬不住,就去那些地方找妹妹,別考慮我的感受,我沒意見,你也別委屈自己,啊?」
巧玲在勸丈夫,憋得慌了就去找小姑娘,誰讓自己不能盡一個妻子的責任?不能佔著茅坑不拉屎啊……。
楊進寶說:「你以為我是那樣的人?要找,在村子裡就找了,還能等到現在?
那些洗頭妹,洗腳妹,都是些啥人啊?早被人糟踐多少回了,我怕得病……。」
「那你就在公司裡找個相好的也行,韓苗苗不錯,櫻子也不錯,你去跟她們……偷吧,我不在乎……。」
楊進寶差點沒氣死,說:「巧玲,是不是我不跟別的女人上床,你就不舒服?」
「不是的,我不想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有你就挺好……櫻子跟我已經結束了,豆苗跟我也結束了,我目前就要你!我要說多少遍你才相信?」楊進寶已經解釋得不厭其煩了。
多個女人,多個麻煩,難道還嫌身邊的麻煩不夠多?
仔細想想,雖然前前後後經歷過四個女人,可自己仍然不是個爛人。
沒有娶到豆苗,是他終生的遺憾,當初,巧玲鑽進她的被窩,他不得不放棄那段初戀。
跟彩霞在山道上胡搞,完全是迫不得已,難不成那時候真瞧著女人跳崖自殺?
再後來遇到櫻子,更加是機緣巧合,情有可原,誰讓自己毀容了,失憶了?
不知道自己就是楊進寶,完全換個人,把櫻子按在土窯裡咔嚓掉,是上天的註定。
四段感情,四個女人,四次傷痛,早就讓他對女人產生了恐懼,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巧玲活一天,他守一天,有天女人不在了,他決定削髮為僧,出家當和尚。
誰都不娶,這樣不但對得起豆苗,也對得起櫻子。
巧玲說:「進寶,今天第一次見到韓苗苗,我覺得很奇怪。」
男人問:「怪在哪兒?」
「你不覺得她像彩霞?那聲音,那動作,那笑容,還有哪身段,分明就是死去的彩霞姐啊。」
楊進寶說:「鬼扯!就算彩霞活著,我也不會再跟她過日子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該補償的補償了,該還的債,都還清了……我只會跟你一個人白頭到老。」
說著,他又抱上巧玲,順便也把女人的手環在了自己的腰裡。
巧玲還想說下去,可男人已經堵住了她的嘴,不是用手……而是用身體下面的某個部分。
巧玲就嗚嗚一聲,抬手拉滅電燈,房間裡躁動起來……。
雖然女人不能做一個合格的妻子了,還是每天讓男人得到舒暢。
她用手撫摸他的全身,也用嘴巴一點點將他的衝動喚醒。舌頭一點點在男人的那個地方勾勒。
楊進寶抱著她的腦袋,撫摸著她的頭髮,身體舒暢的同時,心裡卻暗暗叫苦。
一輩子,以後一輩子只能這樣了,為了責任,他覺得值……。
巧玲的下身沒感覺了,可手臂特別靈活,兩個乃子也很鼓,盡情填滿男人的手掌,彌補了好多不足。
她可以側身,可以躺著,儘量讓丈夫滿足,一點點走向了愉悅的巔峰……。
沒啥可丟人的,人家是兩口子,夫妻之間只要雙方滿意,咋著都不過分,頭朝下搞也沒人管。
楊進寶渾身打著冷戰,盡情享受著妻子的溫暖跟緊繃,這一晚,巧玲竟然用嘴巴讓他滿足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