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采芹怎麼可能是女張飛的對手?只一招就被幹趴下了。
朱嫂不但坐在了她的身上,還晃動屁孩揉三揉。
這一揉不要緊,豆苗娘全身的骨頭差點被揉散架。
「哎呀喂!救命啊!不能活了……要死了,揉死我了……奶奶天爺啊……。」馬采芹的聲音叫喚得跟殺豬差不多。
按照輩分,馬采芹是馬家村的老閨女,馬二楞跟朱嫂還要喚她一聲姑姑。
可如今各為其家,針鋒相對,啥姑不姑的?老婆兒在朱嫂的眼睛裡就是個屁。
眼瞅著豆苗娘要被朱二寡婦用屁股坐死,這時候,牛大山跟豆苗一起從門裡衝了出來。
豆苗也被吵醒了,趕緊穿上衣服出門檢視,女人嚇一跳:「哎呀娘!這是咋了嘛?」
牛大山也嚇得不輕,他媳婦老胳膊老腿,咋能經得住朱嫂那座大山的碾壓?
於是,他大呼一聲:「哎呀她娘!」想過去把朱二嫂推開。
哪知道馬二楞提著大槓子就把牛大山攔住了,眼睛一瞪:「大山叔,倆娘們鬥嘴打架,男人不能上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的確,在山村裡女人跟女人之間幹仗,男人是不能隨便插手的。一旦插手,事情就鬧大了,非打個頭破血流不可。
女人跟女人幹仗,無非就是抓乃子,揪頭髮,撕衣裳,一般不會出問題。
打完以後,兩鄰居說不定啥時候就好了,夫妻沒有隔夜仇,鄰居之間也沒啥大仇恨。
牛大山急得一蹦躂,說:「你媳婦在欺負俺媳婦……。」
馬二楞就是來為媳婦保駕護航的,擔心牛大山動手,於是嘿嘿一笑:「放心,俺媳婦不會打死你媳婦的……。」
朱二寡婦也坐在馬采芹身上說:「是啊大山叔,我悠著呢,不悠著,你媳婦早被我坐成煎餅了,我沒使勁兒……。」
的確,朱二嫂真的沒用勁兒,可馬采芹還是被揉得渾身骨頭散架,疼痛欲裂。
她還罵上了:「牛大山你個天煞的,瞧著自己女人被欺負也不管!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哎呀痛死了,馬死了,羊死了……。」
牛大山老實巴交,從來沒有跟人紅過臉,瞧著自己女人半死不活的樣子,急得無可奈何……。
豆苗一下撲了過去,趕緊跟朱二嫂說好話:「朱嫂,你高抬貴手啊,別把俺娘弄壞了。求求你了……。」
朱二嫂說:「沒事兒,弄不壞,你娘壯得跟,她又不是琉璃咯嘣兒……一碰就碎?」說完,她的屁股繼續在馬采芹身上盪鞦韆。
「嫂,你有啥事兒,衝我說行不行?別衝俺娘發火……。」豆苗只能苦苦求饒,她可是非常斯文的文化人,從來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行!我今兒找的就是你,你答應我,今後不能跟楊進寶胡來!不能拉他鑽高粱地,鑽打麥場,也不能跟他偷偷睡覺,要不然,我就教訓你娘……。」
朱二寡婦一邊說,一邊接著坐在馬采芹身上,屁股搓啊搓,揉啊揉……馬采芹都翻白眼了,差點吐血。
「嫂,你閒事管得也忒寬了吧?我跟進寶咋樣,跟你沒關係……!」豆苗怒道。
「咋能沒關係?你勾搭進寶,俺家巧玲就不樂意,破壞她的家庭,就是打我這當嫂子的臉……俺們孃家人還沒死絕嘞,我必須為小姑子討回公道……。」
朱二嫂滿口道理,而且頭頭是道。說白了就是胡鬧,無理取鬧。弄得牛家村半道街的人都過來瞧稀罕。
豆苗氣呼呼的,可同樣手足無措,因為她根本不是朱二寡婦的對手。
正在女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楊進寶來了……。
楊進寶是從下面的山道上竄上來的,一下子跳上土坡,撲向了打架的現場。
看到朱二嫂將馬采芹坐在屁股下,都要揉死了,他大喝一聲:「嫂子!你幹嘛?快起來!」
朱二嫂沒害怕,雙手交叉在胸前,安安穩穩坐在馬采芹的身上,說:「楊進寶,你來幹啥?見義勇為啊?」
「嫂子,你快起來,會出人命的!」楊進寶繼續勸。
「切!咋了?看見我欺負你新丈母孃,心疼了?呦呦呦,楊進寶,你到底有幾個丈母孃?聽說燕兒山你還有個丈母孃嘞,惹急了,我把她一塊揉死!」
「你……!到底起不起?」楊進寶生氣了,懶得跟他廢話。
「不起!老實交代,你到底跟不跟豆苗分手?不然我就一屁崩死馬采芹……。」朱二嫂說著暗暗運氣,真的打算用屁崩死豆苗娘了。
楊進寶怒道:「不起,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他拿出打火機,點著一根菸,抓起菸頭直奔朱二嫂的屁股燒了過去。
楊進寶沒有把握勸住朱二嫂,因為女人太胖了,也太重了,重若千斤。
既然拽不動,我就用菸頭燙你,燙你屁股上倆窟窿眼兒,不信你不起。
果然,男人的菸頭燙過來,朱二嫂的屁股後面就冒出一團火花。
痛得她嗷一嗓子就蹦躂起來,跟屁股著火的猴子差不多。
「娘隔壁的楊進寶,竟然用菸頭燙嫂子屁股!你變、態啊?」朱二嫂趕緊抬手拍打,屁股上火星子四射。
「活該!讓你不聽勸,還不回家?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楊進寶說。
「我丟人現眼?楊進寶你個沒良心的,老孃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跟巧玲?」
「用不著!你回不回?再不回,我還燙你,燙你個屁股開花,三窟窿倆眼睛……!」楊進寶說著,又把手裡的菸頭晃了晃。
「好好好,你個天煞的,我跟你沒完,沒完!」朱二嫂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