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的操作步驟,跟其他的獸醫沒啥兩樣的,唯一不同的是,在公豬的鼻子上塗抹了一種莫名的藥膏。
那種藥膏起到了關鍵的作用,一定是她的祖傳秘方。
所以,獸醫對櫻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奶奶的,一瞅就是高人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櫻子的手裡拿著鐵槓,一動不動。
她這些本事都是跟王二牛學的,倆人相處了兩年,確立戀愛關係大半年,男人把所有的本事全都傳授給了她。
按說,公豬爬上母豬的後背,找不準地方,飼養員應該將公豬的那東西扶進去。大凡所有的飼養場,飼養員都會這麼做。
可這頭公豬非常聰明,不用人扶,就順利跟母豬配合了。
四周的幾個人瞧著大公豬跟母豬快樂,全都微微笑了。
因為一旦這次播種成功,飼養場將會培育出一種新的豬種,上市以後就會被一搶而空,大發橫財。
足足過去十幾分鍾,大公豬跟母豬才完事兒,從母豬的後背上跳下來。
而它肚子下面那根筷子一樣紅呼呼的傢伙也縮回到了身體裡,不見了蹤影。
大公豬身子一扭,爬進草窩裡去了,累得不行,好像幹了一天的累活兒。
母豬也很滿意,晃著尾巴,衝大公豬瞅了多情的一眼,對它很滿意。
其實弄頭種豬很好,天天讓它跟母豬播種,到處留情,到處撒種,人賺錢,豬快樂,你說嘚瑟不嘚瑟?
事情完畢,母豬被櫻子趕出了豬圈。
韓苗苗問:「包成不?」
櫻子說:「包成……放心好了。」
韓苗苗這才得意洋洋衝那獸醫瞟一眼,問:「咋樣?服氣不?」
獸醫立刻滿面羞愧,說:「服氣,山外青山樓外樓,能人背後有能人……可櫻子姑娘,我想問問你,這種藥膏哪兒來的?」
櫻子微微一笑:「祖傳秘方,無可奉告,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的確,這種藥膏的配方只有王二牛會,而且當初傳給櫻子的時候,男人交代了,不能洩密。
要不然飯碗就被人搶走了。
獸醫說:「好!我自愧不如,主動辭職,以後,你就是飼養場最好的獸醫了。」
說完,這獸醫就收拾鋪蓋走了,再也沒回來。
韓苗苗說:「櫻子,以後這頭大公豬歸你管理,還有,飼養場的所有牲口,都歸你管理,再加上這幫子工人,也交給你,你辦事,我放心……。」
就這樣,櫻子來到飼養場四個月以後,就成為了這兒的二把手。
韓苗苗幾乎把飼養場的全部權利,都交給了她。櫻子自己也想不到,為啥苗苗姐會對她這麼信任?
韓苗苗這個人行動飄忽,沒人知道她住在哪兒。
但是櫻子知道,她在城裡租了房子。
這個不大的飼養場,不是她全部的財產,女人在全國各地有好幾處生意,一般不常來。
有時候她在飼養場住幾天,有時候一去十多天都不回來。有時候,女人還會到國外去出差。
晚上,櫻子睡不著了,輾轉反側,心裡納悶不已。
這個韓苗苗到底是誰?她為啥知道自己家住燕兒山?他是怎麼認識楊進寶的,難道跟他是朋友?
還有,為啥她的口音像娘娘山跟燕兒山的人?她跟她應該是老鄉啊。
可為啥她又不告訴她家庭的地址?苗苗姐的心裡到底隱藏了啥秘密?
想著韓苗苗,櫻子的心裡就想起了楊進寶。
想起楊進寶,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丈夫王二牛。
打死她也不相信二牛哥會跟楊進寶扯上關係。
二牛哥是多好的一個人啊,善良,勇敢,聰明,熱情奔放……。
她已經習慣了那張醜臉,覺得只有那張醜臉才是最真實的,最想要的。楊進寶這個人她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飼養場的日子單調而又枯燥,但特別充實。白天累一天,晚上女人仍舊無法擺脫對前夫的思念。
暗夜裡,她再次勾起了生理的衝動,想著二牛哥粗糙的大手撫摸她的臉,想著二牛哥在土窯裡親她,摸他。也想起來兩個人不穿衣服裹在一起纏綿的情景。
就好像自己白天幫母豬跟公豬配,種一樣。
心裡這麼想,她的身體就漲熱起來,面紅耳赤,焦躁不已。
於是,女人的手就在自己的臉上摸,在自己的胸口上摸,肚子上摸。
兩手不斷劃拉,身體就感到一陣奇癢,慢慢翻騰起來。
翻過來,再翻過去,身上的衣服就挺沒了,光溜溜一片,嘴巴里還發出一聲聲醉人的呢喃。
直到身體一陣痙攣,渾身顫抖,雨過天晴的舒服將枕巾弄溼為止。
櫻子跟娘娘山絕大多數女人一樣,自從沒了男人,就學會了玩自摸……聊以慰籍。
她從自摸裡得到了舒暢,也得到了盪漾。
她覺得二牛根本沒有死……一直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