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栓站在門口偷偷一瞅,立刻大吃一驚:「臥槽!這不是我媳婦招娣嗎?」
喔……明白了,原來把招娣拐走的那個野男人就是他?
劉大栓也是劉家集人,自從跟劉嫂分開以後,兩家人就不來往了。
最近,招娣的家裡亂成了一鍋粥,她的新女婿竟然千里尋妻,找到了劉家集。不但把招娣拐走了,臨走還偷了老丈人家兩頭豬。
這件事在村子裡鬧得沸沸揚揚,早就傳到了劉大栓的耳朵眼裡。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洪亮,瞧我這次咋著收拾你?
於是,劉大栓一腳走進了租住的大院,冷冷一笑,說:「好你個招娣,竟然跟著野男人私奔到了這兒?真表臉!」
劉嫂正在吃放,猛地看到劉大栓進來,女人嚇了一哆嗦。
洪亮倒是不慌不忙,站起來問:「大栓,你這是……?」
劉大栓說:「洪亮,你知道不知道招娣就是我的前妻?」
「你說啥?你就是劉家集的劉大栓?招娣前面的男人?」洪亮大吃一驚。
大栓說:「沒錯,就是我,當初招娣跟著小范私奔,想不到五六年過去,她又跟了你,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真是表臉!!」
也難怪劉大栓生氣,當初小范是一棍子把他打倒,才拉著劉嫂私奔的。
女人一走就是五六年,這中間,他又找了一個新女人。
雖說時間過去這麼久,可那段仇恨還在,他咋能放過劉嫂?
劉嫂一聽,雙腿一軟,撲通衝劉大栓跪了下去,說:「大栓,我錯了,對不起,當初我有病,腦子裡糊里糊塗的,就那麼被小范給領走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原諒你麻痺!你個賤人!坑得我好苦!」當!抬腿一腳,劉大栓就把女人踹倒了,然後揮拳就打。
劉嫂被按在地上,打得抬不起頭來,但女人默默忍受,沒有反抗,也沒有動彈。
看到劉大栓打他媳婦,洪亮怎麼能不管?瞬間跳起來,抄起一條板凳,直奔他就砸。
當!一板凳下去,劉大栓被砸了個腦袋破裂,鮮血汩汩順著脖子向下流淌。
「洪亮你……!你竟然敢打我?」劉大栓捂著腦袋問。
「廢話!你打我媳婦,老子不揍你,就沒天理了!」洪亮怒道。
「啥你媳婦?他從前是我媳婦!」劉大栓分辨道,腦袋上的血還在繼續流。
「放屁!你他媽的已經成家了,娃都有了,這都五六年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你還提它幹嘛?」
洪亮說的也是實話,劉大栓早就跟招娣沒了婚姻之實。要不然他也不會再娶一個女人。
而劉嫂當初瘋瘋癲癲,流離失所討飯的時候,他也沒有找過。
兩個人的情分早就斷了,今天他打招娣就是沒道理。
劉大栓怒道:「沒錯!事兒過去五六年了,可我的傷痛還在。」
洪亮說:「在你麻痺!當初她有病,你非把小范推她被窩裡,你還有理了?」
「我那是想為她治病,只要懷上娃,她的病就會好!」劉大栓反駁道。
「別管咋說,現在的招娣跟你沒關係了,她是我媳婦,你動她,我就不行!」洪亮說。
劉大栓呵呵一笑:「洪亮,別忘了你現在啥處境,只要我一個電話打過去,招娣的兩個弟弟找過來,你倆就完了。」
洪亮打個冷戰,可嘴巴還是那麼強硬:「你敢?敢打電話到劉家集,我讓你今晚走不出這個屋子。」
洪亮也是個二百五,殺人放火的事兒他幹得出來,從前又不是沒幹過?
為此,還曾經坐了好幾年的牢,大不了二進宮唄?
可劉大栓卻不知道他的厲害,瞬間拿出手機,還真的準備打電話給劉嫂的兩個弟弟了。
洪亮一瞅不妙,抄起板凳,咣!從背後又給他一下。
劉大栓也是自找倒霉,你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洪亮。這孫子可下得去死手啊。
只一下,劉大栓晃了晃就不動彈了,身子一歪倒在了血泊裡。
劉嫂大吃一驚,說:「哎呀洪亮,你……殺人了,咋辦?」
洪亮說:「沒事兒!他沒死,就是被我打暈了,一會兒就會醒過來。咱倆趕緊走!快點逃!」
他預料到不妙,這邊的電話已經打通,大弟跟二弟那邊也接上了,一個勁地亂喂喂。
於是,兩口子趕緊收拾東西,連夜逃走了,直奔城市的火車站,想連夜趕回娘娘山,不回去也不行了。
哪知道他倆剛走,劉大栓就醒了,抓起手機衝那頭呼喊:「大弟,二弟,我看到你姐了……他跟洪亮……又跑了,你倆快去車站……堵他倆。」
說完,劉大栓又華麗麗暈死了過去。
那邊的大弟二弟一聽,立刻調集人馬,安排了三輛三馬車,二十多個人,氣勢洶洶直奔l市的火車站而來。
洪亮跟劉嫂還是沒走成,因為火車沒來,不到點不能上車。
就在他倆停留在候車室,等待火車的時候,大弟跟二弟趕來了。
兩個人猛地瞅到了姐姐跟洪亮,於是抬手一揮:「快!在那邊,攔住他倆!」
一聲令下,呼啦!二十多個人前後包抄,就把洪亮跟劉嫂圍了個水洩不通。
然後,他們分為兩撥,一撥人上去拖了劉嫂就走,跟逮豬一樣,把女人扔上了三馬車。
另一撥人按上洪亮再打,直到把他打得遍體鱗傷,動彈不得,才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