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下飛機,而是直接開往l市,楊進寶一行人被送進了l市第一醫院。
半路上老金跟春桃就為他們定了醫院,也準備好了醫生,所有的醫生隨時待命。
飛機在醫院降落,十多名醫護人員一撲而上,七手八腳將幾個人送到了急診室,幫著他們檢查身體。
檢查的結果出來,楊進寶沒事兒,豆苗沒事兒,就是營養不良,茜茜的腳脖子崴了,最嚴重的是巧玲。
女人的腰椎跟骨盆嚴重斷裂,成為了終身的殘廢,後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再就是田大海跟佟石頭,這倆孫子的傷也不嚴重,就是腳脖子斷了,被楊進寶嚴重扭傷。
不過不嚴重,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很快就會復原。
被抬進急救室的時候,佟石頭還一個勁地罵:「楊進寶!你個狗曰的,老子的腳就是你弄傷的,我要告你,告到你傾家蕩產!」
嘴巴里這麼嚷,可他根本不敢告,因為一查事兒就大了。
首先,他倆僱兇殺人的罪證跑不了,其次,在大雪山上他們還打算吃掉三個女人,大漠蒼狼的肉都被他倆給吃了。
也就罵罵,過過嘴癮而已。
春桃走進了病房,問:「進寶,要不要告佟石頭跟田大海?他倆罪有應得啊。」
楊進寶擺擺手說:「算了,這倆小子就是混蛋!這半年遭罪了,希望他倆能知錯就改。」
「可他倆如果再禍害你咋辦?」春桃又問。
「沒事,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我還有後招等著他倆,惹急了,老子就一場大水,把他護城河那塊地淹了,殺他個血肉橫飛,人仰馬翻!」
楊進寶是不害怕的,早就設定了一個圈套,他隨時可以把佟石頭跟田大海弄個傾家蕩產。
春桃問:「進寶,你的身體沒事兒,現在回家,還是到h市?」
按照春桃的意思,是非常希望楊進寶回去娘娘山的。因為家裡半年沒有董事長,已經搞得一團糟。
圈裡的那些牲口因為想念他,都不吃食了,全村的寡婦們跟留守女人也想他想得不行。
楊進寶微微一笑:「我聽你跟金哥的安排,你們說咋著,就咋著。」
春桃說:「我跟金哥的建議,你先在l市調養一段日子,畢竟遭了半年的罪,應該好好休養,傷好了再回家,放心,公司的事兒有我們,不用你操心的。」
楊進寶點點頭,他當然放心。目前的娘娘山團隊已經成熟,幾個公司都是固若金湯。
家裡有麥花嫂跟小蕊還有小慧,外面的飼料廠跟通明飼養場,肉聯廠,有素芬在管理。
修路隊有老金跟方亮,那些地產也全部有方亮管理。
娘娘山進寶企業沒有因為董事長的失蹤而變得消極,飼養場照樣出欄率很高,飼料廠照樣日進斗金。
他們的地產,半年的時間又升值了百分之三十。
都是那些女人跟男人們,幫著他守住了產業,所以他回不去不回去,無關緊要。
楊進寶說:「春桃姐,你走吧,讓金哥,二愣子跟大孩他們也走,我自己能行,有豆苗照顧,沒事兒的。」
春桃點點頭:「那好,我走了,必須趕回公司去,你好好養傷,大家都等著你回去呢。」
春桃說完就走了,她的心裡充滿了珍惜跟愛憐,楊進寶的失而復得,讓她如獲至寶。
楊進寶也很珍惜春桃,沒有她跟老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估計早就垮了。
還有那條高速公路,一直在有條不紊修建。
楊進寶住院了,幾天的時間一直在被醫生輸鹽水,補糖分,豆苗幾乎跟他寸步不離,一直守護在他身邊。
可楊進寶的心卻已經不在豆苗這兒了,完全放在了巧玲的身上。
巧玲在他的隔壁病房,他一天往哪兒跑八遍。巧玲也對男人愛不釋手,摸男人的臉,摸男人的胸膛,感概不已。
「進寶,逃出來了,咱們終於逃出了大雪谷,可惜我殘廢了……再也不能陪你喊炕了。」巧玲哭著說。
「沒事兒,以後我就是你的腿,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推著你,揹著你……。」楊進寶抓著妻子的手安慰她。
「進寶,瞧你?瘦多了,也憔悴多了,鬍子頭髮恁長?讓豆苗幫你理理髮,刮刮鬍子吧?」巧玲含著淚,摸著他的臉,一遍一遍摸。
「巧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楊進寶不知道該說啥,千言萬語哽咽在心頭,就是覺得虧欠巧玲。。
「不怪你,大雪山上那麼苦,是我自己不小心……。」女人的表情滿是關心和諒解。
她當然不會怪男人,半年的時間,男人為了她可謂鞠躬盡瘁,幾次差點死了。
他倆的命是在一起的。
豆苗就在旁邊,瞧著他倆甜言蜜語,女人抿著嘴唇沒說話。
人家兩夫妻親熱,管自己毛事兒?她甚至覺得在旁邊有點多餘。
楊進寶道:「別管咋說,我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讓你受傷了,而且我還跟豆苗……。」
他的意思是說,你傷那麼重,我還跟豆苗睡了,真不是東西……。
可巧玲抓著他的手道:「那是我樂意的,現在回來了,沒事兒了,進寶,你跟豆苗好吧,我……退出!」
女人再一次宣佈退出。
是該退出了,是該把進寶還給豆苗了,因為自己再也不能盡一個妻子的本分了。
楊進寶說:「巧玲,你這是幹啥啊?我不准你這麼說,以後咱倆還是夫妻,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他抓著女人的手,親啊親,吻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