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卻很害羞,說:「我這樣過去……好嗎?」
「有啥不好的?從前你倆揹著我摸摸大,棒棒大,不挺帶勁的嗎?現在竟然害羞了?」巧玲的話是挖苦,諷刺,也是嘲笑。
心說:你裝得哪門子假正經?早偷吃多少回了……。
「那我……真的過去,進寶把我攆出來咋辦?」豆苗的身子晃啊晃,胸口也晃啊晃。
巧玲說:「你問我?對付他,你比我有辦法……別告訴我你還是閨女,啥都不懂。」
於是,豆苗不再說話了,慢慢轉身,終於挑開門簾出去了,磨磨蹭蹭去了那邊。
豆苗剛走,茜茜就進來了,女孩子吃了一驚:「哎呀!姐,為啥就一條褥子?豆苗姐嘞?進寶哥嘞?」
巧玲說:「茜茜,今晚咱倆一塊睡,你睡在我旁邊。你豆苗姐跟進寶哥睡哪邊。」
「啥?你讓他倆睡一塊?」茜茜嚇一跳。
「嗯……。」
「為啥啊?你不怕他挑逗你男人?」茜茜十分不樂意,心說:巧玲姐你偏心,為啥讓豆苗陪著進寶哥一塊睡,給他倆創造機會?這個機會給我多好……?
巧玲卻說:「少廢話!小孩子家家,別打聽那麼多,睡你的覺!」
「喔……。」茜茜吐吐舌頭不做聲了,只好躺在了巧玲姐的旁邊。
按說,她應該叫巧玲嫂子,可兩個人的關係太好了,於是就姐妹相稱。
茜茜是大人了,上過大學,當然知道男女間的那種事兒。
不用問,巧玲姐安排豆苗跟進寶哥住一塊,想撮合他倆,讓他倆摟抱抱,生寶寶……。
這是一種無奈的付出,也是巧玲做出的偉大犧牲。
不犧牲不行,必須要為男人的後半生考慮,不能那麼自私。
這一晚巧玲沒睡,整夜豎著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
她的心裡特別難受,擔心丈夫跟豆苗胡搞,可又巴不得他倆胡搞。
他倆胡搞,那是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可不胡搞,進寶以後咋辦?
折騰吧,喊炕吧……生娃吧,祝你倆幸福美滿。
她的心裡矛盾重重,結果豎著耳朵聽半天,那邊也沒動靜。
按照她的估計,跟楊進寶平時的勇猛,這時候豆苗早該咿咿呀呀喊炕了。可為啥就不喊嘞?是不是堵住了嘴巴,在偷偷鼓搗?
忍著不叫,豆苗受得了……?
總之,巧玲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輕輕摸摸自己受傷的下肢,長長嘆口氣。
就在巧玲苦苦等待他倆折騰的時候,這邊豆苗終於挑開了楊進寶臥室的草簾子。
她在外面考慮很久了,這道門到底進,還是不進?
進去,是對巧玲的傷害,不進,同樣是對巧玲的傷害。
她利用自己的善良跟勇敢換取了巧玲的信任讓步,可進寶真的會接受她嗎?
男人不會跟從前一樣,起身離去,再次回到巧玲那邊?那自己豈不是很委屈?自取其辱?
思考良久,豆苗牙齒一咬,不管了,啥也不管了,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就再也沒有了。
奶奶的……豁出去了,放著心目中的男人不睡,那是糟踐了,於是,她挑開門簾終於輕輕跨了進去。
山洞裡的楊進寶已經睡熟,鼾聲如雷,可他的警覺性非常高,睡覺也豎著耳朵,因為擔心有野獸來襲。
豆苗進去的瞬間,雖說動靜不大,可楊進寶還是忽然醒來,猛地抄起了那把殺豬刀,大喝一聲:「誰!」
「進寶,你幹啥?」豆苗嚇一跳。
發現是豆苗,楊進寶籲口氣:「豆苗,咋是你,你不在那邊睡,過來幹啥?」
「巧玲讓我過來的。」豆苗說。
「她讓你過來幹啥?」男人問。
「生娃唄……巧玲考慮清楚了,要咱倆同住,以後我來照顧你。」女人說著,一點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身邊,抬手就扯衣服。
楊進寶也嚇一跳,說:「你倆腦子進水了?簡直是胡鬧!」
豆苗說:「我是奉命行事,不信問問你老婆,這次可不怪我,是她親自把我推進你被窩的。」
楊進寶的腦子嗡地一聲,終於明白咋回事兒了。他心亂如麻,手裡的刀子掉在了地上。
豆苗三兩下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來幫著男人脫衣服。可楊進寶拉著衣服釦子,就是不讓她碰。
「豆苗,你跟巧玲這是在弄啥啊?」
「不弄啥!巧玲殘廢了,以後不能跟你一塊了,她把接力棒給了我,今天你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說著,她猛地扎進男人懷裡,將楊進寶按在了身下。
楊進寶很想跳起來,衝到那邊問問,巧玲的腦子是不是被驢子給踹了。
可豆苗已經親在了他的嘴巴上,還拉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雪白的胸口上。
這一刻,楊進寶再次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