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豆苗,忙著嘞?」佟石頭問。
他的身影悄悄進洞。牙齒是紅色的,好想一個魔鬼,嘴巴里噴出一口臭氣,差點把豆苗跟茜茜嗆死個趔趄。
「佟石頭,田大海,你倆來幹啥?」豆苗沒好氣地說。
「我們過來瞧瞧,找點吃的,有沒有啊,施捨一點吧?」佟石頭問。
「沒!一點吃的也沒了,進寶上山打獵了,天黑以後回來,應該可以弄到食物。」豆苗說。
茜茜竟然生氣了,怒道:「表臉!兩個大男人,跟我們三個女人要吃的,你倆還能幹點啥?」
此刻的佟石頭已經對茜茜不感興趣了,只對女孩的肉感興趣。
他孃的太餓了,三個美女啊,那六個乃……也足足夠他倆吃好幾天的。
再加上胳膊腿,還有屁股上的肉跟心肝脾胃,過去這個冬天不是問題。
所以,兩人盯著女人的六個白房子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田大海說:「豆苗,我求求你們了,可憐可憐吧,再不給我們弄吃的,我倆就真的餓死了……」
豆苗發現不妙,擔心自己跟巧玲還有茜茜吃虧,只好點點頭:「行!你倆跟我來,我知道哪兒有吃的。」
「啊?真的?」兩個壞蛋的眼睛同時一亮。
「當然,還有一點肉,給你們算了!」
「哎呀!還是你心腸好……豆苗啊,謝謝你。」
田大海跟佟石頭沒有立刻動手,因為擔心不是兩個女人的對手。
這些天楊進寶沒有虧待三個女人,給她們弄了足夠的糧食,豆苗跟茜茜是有力氣的。可佟石頭跟田大海一點力氣也沒了。
不如跟著豆苗出去,先把她收拾了,回頭再來收拾茜茜,最後收拾巧玲。
他們不信,兩個大男人還搞不定一個女人?於是,田大海跟佟石頭就尾隨了過去。
一路上他倆還想,真的弄死豆苗,是燉了吃,蒸了吃,煮了吃,還是烤了吃?
豆苗不慌不忙,頭前帶路,一步步走進了小樹林。
這個小樹林她很熟悉,因為一直跟著男人在這兒刨野果子,每一根樹木的位置都很清楚。
女人彎著腰,臉蛋被風吹得很紅,腰身一哈,後背顯露出來,小蠻腰像沒有成熟的玉米棒子,又白又嫩,看得佟石頭哈喇子流了再流。田大海也使勁嚥了口唾沫。
不如衝進樹林,先把豆苗咔嚓了,生米做成熟飯……然後再吃掉。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佟石頭跟田大海的腦子光想美事,都他孃的精蟲上腦了。
兩個小子抬手擦擦哈喇子,跟著豆苗走進了滿是積雪的小樹林。
豆苗遠遠瞅著他倆,知道兩個混蛋要上鉤,俏嘴巴一咧,顯出一股詭秘的邪笑。
兩個無賴跟獵狗一樣,追著女人不放,他們的手裡還拎著兩根木槍。
豆苗已經把他倆領進了陷阱,可惜這倆笨蛋還不知道。
中間的潔白細腰,是她故意顯露給他們的,就是為引他倆上鉤。
大西北的天氣可非常冷,白天的溫度都零下十度,晚上零下二十多度,衣服都很厚,傻子才會沒事露出細腰顯擺嘞?而且是在兩個男人的眼皮下顯擺。
佟石頭終於上鉤了,屁顛顛靠近,討好地說:「豆苗,你撅個屁股找啥嘞?」
豆苗噗嗤一笑說:「老佟,我找吃的啊。」
「楊進寶到底藏了啥吃的?」佟石頭又問。
「酸棗啊,還有桑葚……就在雪底下,刨出來就能吃。」豆苗說。
「你不是說有肉嘛?竟然騙我倆?」佟石頭一聽就不樂意了。
「噗嗤!石頭叔啊,哪兒還有肉?早沒了,我們這些天就是吃野果子。」
佟石頭一聽,心裡佩服不已,心說:也就楊進寶才能想出這法子,娘隔壁的,腦袋瓜真好使。
這麼封閉的地方都能找到吃的,王八蛋野外生存的經驗真豐富。
也難怪,他本來就是獵戶出身,小時候經常跟著爹老子在山上轉悠。
娘娘山的冬天雖然比不過大西北冷,可哪兒的山果更豐富。就是打不到獵物,半年不下山也餓不死。
正是因為有了野外生存的經驗,所以在如此困苦的地方,他仍然可以生存。
佟石頭趕緊討好地說:「那你幫叔找找,我真的餓壞了。」
豆苗點點頭,於是扒拉開雪堆,開始忙活。
佟石頭拿定主意,只要豆苗彎下身,立刻趁其不備,從後面給她一棍子,打暈再說。然後先賤後殺。
豆苗卻微微一笑,一點點把他倆引進的早就設定好的陷阱旁邊。女人慢慢蹲下,小手開始刨雪,
佟石頭的身子在一點點向著豆苗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眼瞅著豆苗的後背就在眼前,於是他慢慢將木槍舉過了頭頂……。
忽然,大事不好了,他竟然一腳踩空,噗嗤!右腳陷了進去,剛好踩在一根利箭上。
下面是個雪洞,不深,也就是五六十公分,直徑四十多公分,剛好能掉進去一條腿。
不過裡面的利箭非常鋒利,根根好比刀子,尖是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