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山因為有了楊進寶而變得熱鬧非常,大家對他可感激了。
樓上的櫻子真的受不了了。起初,她以為楊進寶家鬧耗子,巧玲跟進寶哥在樓下拍耗子玩呢。
等到全村的上空蕩起那片潮聲的時候,她才明白是這對賤人夫妻在喊炕。
這又讓她想起了當初的王二牛,二牛哥在的時候,也跟她一起喊過炕,跟楊進寶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那聲音還要猛,還要激烈……。
她果然受到了刺激,身體漲熱起來,心跳也加速起來,血液澎拜,忍不住在棉被裡亂挺。
挺過來挺過去,她的睡衣不見了,不知道踢騰到了哪兒,身體也不由自主在被子裡翻滾。
翻過來不得勁,調過去還是不得勁,渾身酥癢難耐……烈火焚身。
隨著樓下巧玲的一聲長嚎,櫻子也在樓上渾身戰慄,四肢抽搐,隨即而來的,是那種暴風驟雨過後的舒暢。
她竟然得到了滿足……。
女人氣喘吁吁,額頭上,胸口上都是汗,自己心裡也納悶,為啥會這麼酣暢淋漓?沒有男人也能得到滿足?
哎……被樓下的賤人夫妻感染了……巧玲嫂真壞……。
一曲終畢,樓下的巧玲果然跟楊進寶一起得到了滿足,男人的心裡真不是滋味,覺得跟媳婦這樣,櫻子該多煎熬啊?忒殘忍了……。
鼓搗完,倆人還是沒分開,巧玲仍舊抱著丈夫的身體,小手指在楊進寶的胸口上畫著圓。
她問:「進寶啊,你為啥把櫻子弄咱家裡來?」
楊進寶說:「我沒辦法啊,她整天尋死覓活,我想把她帶到娘娘山散散心。」
「櫻子跟你啥關係?你為啥這麼心疼她嘞?是不是想討她做小,讓我給你倆騰炕?」巧玲噘著小嘴問。
「你瞎說啥嘞?四水縣的飼料廠全靠她了,沒有她,趙四跟老忠啥也幹不成,我對她好,是為了咱家的生意。」楊進寶趕緊解釋,擔心媳婦瞧出破綻。
巧玲說:「編,接著編,我還不知道你?瞧見美女就走不動路,你一定看上了她的大乃子……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摸過了?」
楊進寶眼睛一瞪:「你無聊不?我是那樣的人嘛?你個醋罈子……。」
「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幫她找個婆家,嫁了唄……讓她永遠留在娘娘山,或者留在飼料廠。」巧玲提議道。
楊進寶說:「不行啊,佟三嫂已經為她介紹過兩個男人了,條件都不錯,可她一個也瞧不上。」
「切!那是三嫂眼光不行,我幫櫻子找的男人,她一定會同意。」巧玲抬手刮丈夫鼻子一下,撒嬌地說。
「啊?你有目標?誰能配得上櫻子?」楊進寶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咱們家就有個現成的,你瞅飛刀李大哥行不行?」巧玲衝對面的西屋努努嘴。
沒錯,飛刀李就住楊家的西屋,他是楊進寶的保鏢,也是他結拜的兄弟。
直到現在,飛刀李仍舊孑然一身,還沒娶媳婦。
按說,他條件不錯,人長得帥,一身的功夫,不少掙錢,楊進寶每年給他幾十萬。
可不知道為啥,他就是不找女人,喜歡打光棍。
主要是自身條件不行,因為斷了一條手臂,沒有那個女人樂意嫁個殘廢。
「啊?那能行?櫻子會瞧得上李大哥?」楊進寶有點吃驚。
他明白巧玲的意思,就是怕自己丈夫跟櫻子有染,日……久生情,危機到她娘娘山第一夫人的地位。
把櫻子嫁出去,她就安心了,楊進寶只有乾瞪眼的份兒。
「噗嗤……咋不行?俺瞅他倆是天生的一對。」巧玲笑笑說。
「可飛刀李是……殘廢啊。」楊進寶戀戀不捨,根本就捨不得櫻子出嫁。
「櫻子還是二婚呢,你去說說唄,幫他倆說媒,讓李大哥把櫻子給娶了,這樣櫻子有著落了,咱也算了卻一樁心事,兩全其美……。」
巧玲的話如刀似劍,一下下砍在楊進寶的心上,戳穿他的靈魂。
櫻子可是自己的女人啊,真的拱手讓給飛刀李?這不扯淡嗎?
就算自己現在不是王二牛了,也不能眼睜睜把她送給別人啊?
楊進寶不知道咋處理,腦子裡思緒萬千。
考慮很久,他終於咬咬牙,攥緊了拳頭,說:「好!明天早上,我去跟李大哥說,把櫻子介紹給他,只要櫻子幸福,咋著都行!」
楊進寶不得不忍痛割愛了,難受也不行。
自己再也不是王二牛了,再也不能照顧她了,必須為她找個歸宿。
既然是嫁人,嫁給誰不是嫁啊?至少跟著飛刀李,他還能天天見到她。
果然,第二天早上起來,他來找飛刀李。
飛刀李起來了,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洗臉。
因為一隻手,他洗臉很費勁,樣子也特別笨拙。
「進寶,你有事兒?」飛刀李問。
「嗯……哥,好事兒……。」楊進寶不知道咋著開口。
「啥事兒?說唄,跟我還吞吞吐吐的?」飛刀李一笑,將毛巾掛在了架子上。
「哥,我想給你找個媳婦,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楊進寶鼓足了最大的勇氣,終於直入主題。
「啊?哪家的姑娘,我認識嗎?」飛刀李問。
「認識……就是夜兒個住咱家的……櫻子姑娘,你瞧她行不行?」
「你……!你放屁!」哪知道飛刀李忽然惱了,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刮在了楊進寶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