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石頭倒霉了,剛剛出院不久,腿上痊癒沒有幾個月,就被打得六親不認。
上次是王二牛,這次是楊進寶,兩個人一樣的厲害。
當然,他不知道王二牛就是打不死的楊進寶,一直以為是兩個人。
楊進寶一腳踩在佟石頭的後背上,一腳踩在田大海後背上,向上一蹦躂,倆小子的屎就被擠了出來。
「哎呀進寶,我不敢了,害你那件事不怪我,都怪田大海啊,是田大海把你撞下去的,不管我的事兒……。」佟石頭求饒開了。
「哎呀進寶,你別聽佟石頭瞎說,那主意是他出的,錢也是他出的,是他逼著我那樣做的,要怪就怪他,他最壞……。」
朋友是用來出賣的,這個時候,田大海跟佟石頭顧不得對方了,開始推卸責任。
其實倆人都不是好東西。
楊進寶又掄圓拳頭,叮叮噹噹把倆人打得鼻青臉腫,一邊打一邊怒道:「你倆是一丘之貉,生意場有生意場上的規矩,鬥不過我就暗下殺手,算哪門子英雄好漢,打死你倆髒了我的手……。」
人都說少不欺老,佟石頭老了,楊進寶身為年輕人不該跟他動手。
可在他的眼裡,佟石頭根本不是人,就是秦獸,吃人不吐骨頭的秦獸。
為了利益,為了顏面,他可啥事兒都乾的出來。
田大海更不必說了,本來就是殺人放火的混混。
逮住這倆小子,他還不往死裡揍?
眨眼的時間,田大海的鼻子扁了,肋骨斷了,佟石頭的嘴巴歪了,眼眶也青了。
楊進寶打得有點累,搬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怒道:「行!我不打死你倆,畢竟是兩條命。
我也不會報警,讓你倆坐牢,那樣卻太便宜你倆了。
老子要你們傾家蕩產,這輩子討飯都不敢在娘娘山,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倆的噩夢。
現在你們給我站起來,立正!稍息!向後——轉!回家等著,等著我收拾你們!
三年,三年以後,我讓你們衣不遮體,沿街乞討,日子過得豬狗不如。做不到這點,我楊進寶就退出商界,永不出山,滾!!」
一聲斷喝,佟石頭跟田大海好像得到特赦,瞬間嚇得抱頭鼠竄。
衝出會議室的大門,正好碰上狗蛋跟馬二楞,倆小子分別踹了兩個混蛋一腳。
就這樣,楊進寶把佟石頭跟田大海放走了。
狗蛋跟馬二楞很奇怪,撲進屋子問:「進寶,你為啥放走他倆?當初他們可差點害死你。」
楊進寶冷冷一笑:「我這不好好活著嘛?暫時不想斬盡殺絕,我要跟他倆玩,玩貓抓老鼠的遊戲,整得他們崩潰,生不如死,對問搖尾乞憐,這樣比殺了他們更難受。」
「進寶,高,還是你高!我對你的佩服好比滔滔江水,猶如黃河氾濫。」狗蛋和馬二楞一起伸出大拇指讚歎。
「進寶,你回來就好了,我們大家有主心骨了,我的擔子終於卸下來了。」老金需口氣,如釋重負。
「金哥,謝謝你。方亮,豆苗,謝謝你們,還有麥花嫂,小蕊姐,春桃姐,大孩哥,二孩兄弟,姍姍嫂子……我楊進寶兩年的時間不在,謝謝你們幫我打理公司。
沒有你們,娘娘山企業就完了,群眾們也就遭殃了。
你們為娘娘山立下了汗馬功勞,功不可沒,今天我楊進寶回來了,要好好謝謝你們。
今天,找一家最好的酒店,我請客……好好慰勞一下大家。」
楊進寶很激動,他真的感謝村子裡的這些男人跟女人們。
沒有他們,自己的公司根本撐不到今天。
是老金在家幫他管理飼養場,那些牲口才不至於餓死,產奶量繼續加增。
是方亮跟豆苗為他管理了h市的地產,讓那些地繼續升值,才一口氣賣到了五個億的高價。
是馬二楞,狗蛋,小慧跟朱二嫂夜以繼日,孜孜不倦,幫著他管理了四水縣的金碧苑小區。
現在,金碧園小區的樓蓋得非常好,銷售也非常好,經過來回幾次折騰,房子銷售一空,足足又獲利幾個億。
一句話,沒有這些男人跟女人們,就不會有今天的楊進寶,不會有這紅紅火火的山村繁榮,不會有這甜滋滋的日子。
所有人都是功不可沒,當然要好好謝謝他們。
「乾杯!!」h市的豪華酒店,幾十只酒杯捧在一起,濺起一片喜悅的酒花,然後大家一飲而盡。
只有方亮不高興,仍舊在搖頭嘆息。
楊進寶問:「兄弟,你咋了?」
方亮說:「進寶哥,你為啥要跟佟石頭簽約,把護城河那塊地賣掉?我跟豆苗已經努力了七年啊。
七年的時間,那塊地就像我們的孩子,瞧著他一點點成長,一點點健壯,從一百畝,變成二百畝,三百畝,五百畝。
如果再堅持幾年,地價還會飆升,現在賣掉,可惜了啊。」
楊進寶卻拍拍他的肩膀說:「兄弟,地就是地,那東西不能吃也不能喝,賣出去才是錢啊。
有了這些錢,咱們就能幹大事,更加有利於群眾的大事兒。
建設不能單單依靠房子,一個靠炒房發家的暴發戶,是沒出息的,的確能掙到錢,可會喪失良心跟道德。咱們應該幹一些有意義的事兒。」
「現在有了五個億,那你想幹啥?」方亮問。
「我想修一條高速公路,從h市到娘娘山,然後橫穿四水縣跟燕兒山的高速公路。
只要有了高速路,這樣,娘娘山的生意,四水縣的生意跟燕兒山的生意,就等於連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