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嘛還錢,要嘛把命留下,兩條路任你選。」
桃花說:「栓子,你別胡來行不行?我不欠你錢!咱倆好那會兒,都頂了。」
「放你孃的屁!就是你那兒鑲鑽,也值不了三十萬啊,你到底給不給?」栓子抓著女人的手臂,仍舊喘粗氣,目光如炬。
「我不給,你能咋著?」桃花忽閃倆大眼瞧著他。
「行!不給,咱倆就偷偷好,你就跟我睡,欠債肉償。老實說,身邊沒女人,老子憋壞了,只要你答應一直跟我偷吃,那三十萬我就不要了。」
栓子也是沒有辦法,反正咽不下這口氣。
再說他是個男人,迫切需要女人,能跟桃花繼續偷,也認了。
可桃花卻咯咯一笑:「栓子,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樣兒?我能跟你好?俺家前進可比你猛多了,也能掙錢!你算老幾?滾一邊去!!」
女人抬腿又是一腳,想踹男人的淡淡。可這次栓子早有準備,竟然順利躲開了。
他惱羞成怒:「不答應是吧,那老子就不客氣,在這兒賤了你。」
桃花說:「有本事你就來,就怕你沒那個膽子。」
這娘們就是找死,覺得栓子是個窩囊廢,一個勁地挑戰他的極限。
栓子真的忍無可忍了,抬手就是一巴掌,咣!拍在了桃花的臉上。
女人悽楚一聲,倒在了麥秸垛上,男人順勢撲過去,又把她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桃花沒能耐了,上次手裡有糞叉,這回沒武器,完全落入了下風。
眼瞅著自己的上衣被撕裂,兩個白生生的乃全部顯露,栓子如飢似渴,如癲如狂,咬她,親她,啃她,摸她……。
桃花發現不妙,趕緊再次呼喊:「救命啊——!不好了!強賤啊——!」
栓子這次做好了準備,從口袋裡拉出一塊抹布,全部填進了她的嘴巴里,阻止了她的呼喊。
然後,他解下自己的腰帶,將褲子退下來,身子一挺……竟然進去了。
因為沒有前戲,桃花哪兒很乾燥,痛不欲生。
老半天她才吐掉嘴巴上的破布,張嘴就咬,兩隻手不斷來回亂抓。
吭哧吭哧兩口,咬在了男人的臉蛋上,栓子嘴唇就被撕裂了,鮮血直流。
而且她的手爪很厲害,在男人的臉上,脖子上,留下了無數的血道道。
她還會猴子偷桃,一記飛爪,攥上了男人的命、根。
栓子渾身一抖,立刻預感到不妙,他倒霉了,哪兒立刻痛楚無比。
因為女人差點捏碎他的……雞蛋。
「哎呦喂!!」他跟觸電一樣嘰裡咕嚕滾出去老遠,雙手捂著要害慘叫起來。
女人的手爪很厲害,捏得他呲牙咧嘴,痛不欲生,性、生活不能自理,瞬間陽、痿不舉。
趁著男人打滾的功夫,桃花爬了起來,瞬間撲向了井臺上的扁擔。
將扁擔抓在手裡,劈頭蓋臉直奔男人就掄。
栓子沒有防備,接二連三被女人揍了好幾下,腦袋上,肩膀上,屁股上,全都紅腫了。
於是,他爬起來捂著下面就跑,一溜煙竄得沒影了。
一邊跑他還一邊罵:「你給我等著,不讓老子好過,你的日子也別好過,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們的收成。」
「你敢!敢動老孃的收成,我一扁擔把你揍成燒餅!」桃花瘋了一樣,一口氣把栓子趕出去三里地。
當時,倆人的褲腰帶都不見了,褲子也沒提上,後面全光溜溜的。在陽光的照射下特別好看。
直到男人溜進村子裡看不見,桃花這才提上褲子,扛著扁擔回來。
心裡好生氣,竟然被這小子進去了……可憐我的貞操。
後來一想,反正從前跟這小子睡了不止一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何妨?
算了,不去管他,跟我要錢,門都沒有。
栓子抱著腦袋一路小跑奔回了家,他的心裡很不得勁,覺得冤的慌。
三十萬變成二十萬,二十萬也要不回來,看樣子桃花真不打算給了。
既然不給,那行,不讓老子過,你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該咋著報復她嘞?
他忽悠產生一個想法,對,破壞她家的牧草,一把火將那三百畝草給燒了。
雖說三百畝草是王二牛的,可王二牛的就是王前進的,王前進的也等於是桃花的。
燒了她的牧草,一箭雙鵰,不但懲治了桃花,也懲治了王二牛。
誰讓那孫子搶走櫻子的?活該他倒霉。
於是,栓子拿定主意,踏著夜色出發了,來到了村南那兩塊八卦田上。
來的時候,他提了兩壺汽油,分別將汽油倒在兩塊地的地頭,然後拿出一把打火機。
打火機一閃,兩個罪惡迸出了火花,他自己也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