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老闆,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王二牛拿著手機,死死盯著佟石頭問道。
「沒了……。」佟石頭搖搖頭。
「這麼說你承認了?破壞工程都是你一手弄成的?」
「對!沒錯,就是我一手弄成的,跟田大海一起合謀的,哪又咋滴啦?」佟石頭忽然抬起頭,一副蠻有理的樣子。
「我想問一下,你到底為啥這樣做?」王二牛接著問。
「為了報復狗曰的楊進寶啊……那孫子忒不是東西了。」佟石頭一臉的激動,他豁出去了,反正事已至此,愛咋咋著:「老子這幾年,被他害慘了……。
七年前,他就去了梨花村,在我的飼養場裡打工,這狗曰的不但破壞了我跟春桃的幸福,還幫著老金把她搶走了,我他孃的咽不下這口氣。
還有,離開飼養場沒多久,他就為我設計了圈套,讓老子鑽了進去。我價值一億五千萬的牲口啊,被他四千萬不到就買走了。
自從有了那些牲口,他就飛黃騰達,日進斗金。
這才七年的時間不到,他就擁有了一座價值兩億的飼養場,為楊家村修了一條路,前前後後購買了**塊地皮,收購了鋼材貿易公司,傢俱廠,建起了兩家肉聯廠,還有一家年盈利過億的罐頭廠。
雖然娘娘山公司的流水資金沒多少,這些財產的總價值,恐怕已經超過了三十個億。
跟他交手,我從來沒有贏過,一次也沒有。每次都弄得十分狼狽。
是楊進寶搶走了我的錢,破壞了我的公司……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啊……。」
佟石頭差點哭了,委屈地不行。
楊進寶就是他的剋星,自從這小子出現以後,老佟的日子從來都不好過。
幾經周折,金碧園小區算是弄到了手,可那他那時高價從楊進寶的手裡買的,那小子依然沒吃虧。
前年年底,竟然又被他殺個回馬槍,再次搶走了小區的六成股份。
這孫子成精了,跟孫猴子似得,還弄不住了。
這才是他跟田大海一起聯手把楊進寶打下山崖的目的。
想不到楊進寶走了,又來一個王二牛,他的能力比楊進寶一點不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就僅僅是為了嫉妒?」王二牛問。
「這還不夠嗎?還有你孫子……咱倆有啥仇?我是多麼器重你?你竟然跑老金跟方亮那邊去了?孫子,老子有朝一日,絕不放過你!!」佟石頭惱羞成怒,把這次的失敗完全歸罪於王二牛。
不是他的出現,沒人能查出金碧園小區作假的事實,差一點就成功了,卻被這小子橫插一缸子。
我曰你個仙人闆闆的。
「佟老闆!你現在還不知罪?你犯法了知道不知道?」老金大吼一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去告我啊,大不了二十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反正佟石頭是咬著球球打吊吊,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說了,你去自首吧!」老金道。
「我幹嘛去自首?大不了金碧園的股份我不要了,全都轉讓給你們,那些股份足夠你們把這幾座樓修補好。想把我送進監獄,門都沒有!!」佟石頭咬牙切齒,冷笑一聲。
「你真捨得這些股份?那可是兩個多億啊。」老金提醒他道。
「我捨得!!不就兩個億嗎?老子有錢,王二牛……!你合同已經擬好了吧?儘管拿來,我簽字……。」佟石頭一伸手,竟然跟王二牛要合同。
王二牛真的準備好了合同,剛才就擬定好了,只等著佟石頭承認罪行,然後簽約,將整個金碧園的股份幫著老金和豆苗奪回來。
不過合同不在他的手裡,已經交給了老金。
老金嘆口氣:「既然你自作孽不可活,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合同在這兒,簽字吧。」
說完,老金果然拿出一份合同,丟給了佟石頭。
佟石頭在上面簽了字,自己簽好,又按上了自己的手印,說:「後會有期,早晚我還會殺回來的,你們等著瞧。」
老傢伙人死鳥硬,拽起桃花就走,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上去了自己的汽車。直奔梨花村去了。
佟石頭一走,合同一簽,他的股份就算全部無條件轉給了進寶房產公司,白白把當初的兩個億扔在了這兒。
現在,會議桌上只剩下一個外人,就是田大海。
老金使勁瞪了田大海一眼,問道:「你嘞,想咋著?坐牢,還是用自己的股份抵償?」
田大海打個冷戰,說:「既然佟老闆用股份抵償,我也不想坐牢,股份也不要了,送給你們。」
俗話說好漢們不吃眼前虧,田大海是聰明的,只能割肉。
就算坐牢,他知道自己的股份也要不成了,因為這群人不會放過他。
給公司造成這麼大的損失,豈是幾千萬可以贖罪的?
老金點點頭,果然推給他一份合同,田大海刷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同樣甩手走了。
就這樣,他的股份跟佟石頭的股份一起丟在了金碧園小區。
現在那座工程,已經全部歸進寶地產公司所有,成為了娘娘山的產業。
這樣算起來,娘娘山這邊一點都不吃虧,反而賺大了。
因為那八座樓全部修補好,也花不了幾個錢,大幾千萬而已。
是王二牛把這兩個混蛋逼上了死角,是他一個晚上不睡覺,找到了兩個壞蛋的罪證。
沒有他,整個進寶地產公司就完蛋了。
老金感激涕零,豆苗激動不已,方亮也感嘆唏噓,三個人一起站起來靠近王二牛,握上了他的手。
「二牛兄弟,謝謝你了……你是我們娘娘山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