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出門,上去了不遠處的大橋,大橋上的栓子已經等不及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桃花在辦公室剛剛跟他戴了一頂綠帽子,田大海被女人征服在了石榴裙下。
沒有上床,倆人在沙發上就把事兒給辦了……。
女人顯得若無其事,過來問:「栓子,你咋還沒走?」
栓子問:「你讓我去幹啥?」
「找地方住啊,你不想露宿街頭吧?」
「可我不敢走,我走了你找不到咋辦?我擔心你迷路。」
桃花說:「瞎扯,我也能迷路?還不趕緊聯絡旅館,咱倆總不能露宿街頭吧?你個窩囊廢。」
「喔喔喔……上車,咱倆一起去。」栓子屁顛顛的,趕緊讓桃花上車,兩個人開始找地方露宿。
地方很好找,不遠處就有租房子的,兩個人在距離田大海公司只有三百米的地方租了一間小房子,二室一廳,每月才三百塊錢。
購買了被褥鋪蓋,生活用具,就算在這兒安家了。
晚上,他倆當然睡一張床,再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鼓搗個翻江倒海,波浪滔天。
第二天早上起來,桃花繼續描眉畫眼,穿上豔麗的新衣服,跟著栓子一起來到了田大海的辦公室。
「大海哥哥,我又來了……。」桃花笑眯眯地,當著栓子的面就撲進了田大海的懷裡。
「哎呀妹子,我等你好久了,你咋才來呢?這位是……?」田大海瞅到了栓子。
桃花說:「這是我孃家的哥哥,叫栓子,跟我一起出來找工作的,你也收留了他唄。」
「孃家哥哥啊?好說好說,栓子……哥,請坐。」田大海同樣低三下四,其實他的年齡遠比栓子大得多。
因為想跟桃花交好,當然呼喊栓子哥哥了。
栓子一聽心裡很不得勁:馬勒個巴子的,夜兒晚上還親親我我,耳鬢廝磨,大戰三百回合,咋早上起來就翻臉不認人,我成哥哥了。
可又不能戳破,只好尷尬地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大海哥,我託你幫妹子辦得事兒,咋樣了?」桃花問。
女人想詢問一下成立建築隊的事兒,還有承攬工程的事兒。
「好說好說,我已經跟工商局那邊打了電話,秘書小張會幫你辦妥,你只要把身份證影印件給我,一切都會幫你搞定。還有建築工人,我也安排另一個人在幫你招收,啥都不用你操心。」
田大海真的在幫桃花註冊公司,其實很簡單,弄個執照就行,註冊資金也隨便填,因為他在h市手眼通天,人脈很廣。
「哎呀大海哥,你真好,還是你心疼妹子,啵一個,吧唧……吧唧!」她還親田大海兩口。
旁邊的栓子一瞅更加氣憤填膺,覺得桃花真噁心。
咋就逮誰親誰呢?不親男人,你會死啊?
「你放心好了,下午執照就能拿下來,工人也可以招好,明天上午就能開工,現在我封你做建築部經理,這位栓子哥做副經理,以後你倆就是我的高階員工了。」田大海抱著桃花的腰,在她的懷裡撈啊摸,揣呀揉。
桃花也勾著男人的脖子撒嬌地不行,咯咯咯媚笑。
栓子差點沒氣得吐血。
忽然,桃花說:「栓子哥,你先出去吧,這兒沒你的事兒了。出去涼快一會兒。」
女人竟然要趕他走,栓子的氣就更加不打一處來,怒道:「我不走,要走咱倆一起走。」
桃花眼睛一瞪:「現在我命令你出去!沒聽見啊?滾!!」
女人一聲大喝,栓子就打個冷戰,根本無法抗拒,滋溜!站起來竄門外面去了。
栓子一走,辦公室裡只剩下桃花跟田大海,倆人更加放肆起來,你摸我啊我摸你,使勁擁抱,使勁親吻,使勁撫摸。
桃花故伎重施,解下男人的扣子跟腰帶,仍舊在沙發上跟田大海成就了好事。
老闆椅很不結實,咯吱咯吱響,幾乎被兩個沉重的身體壓散架。
再後來,他倆的戰場從沙發椅轉移到了桌子上,老闆桌很大很大,跟家裡的炕似得。
桃花仰面朝天躺在桌子上,田大海爬上了她的身,橫七豎八,左三右四,所有的檔案都被弄得亂七八糟,稀里嘩啦。
這一次田大海破紀錄了,得到了真正的滿足,桃花的嬌媚讓他雄風再震,找回了從前的感覺。
事畢,倆人還是沒鬆開,田大海又把女人的身子摸個遍,親個遍。
桃花說:「大海哥,妹子窮,沒啥可報答你的,只有自己的身體,希望你別嫌棄。」
田大海說:「足夠了,妹子,我愛你,真的好愛你,你讓我重新做人了,你是我的救星跟福星。我想跟你天長地久……。」
桃花說:「好,我也想跟你天長地久……日!久天長……。」
足足鼓搗倆小時,兩個人才穿上衣服,整理好了領結跟頭髮。
「桃花,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建築部的工程也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幹,質量千萬別出問題,要不然我就毀了,你也就毀了。」田大海囑咐道。
他這個人還是有自己底線的,貪財好色,可工程上卻不敢馬虎。質監局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
女人雖然不懂,他可以為她找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