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好個屁!啥都不懂!」楊天賜竟然不高興了。
「雖然我沒有練過飛鏢,可我知道,你雖然準頭很好,可惜力道不足。飛鏢打出去,應該快!準!狠!你的力道輕飄飄的,只能嚇唬敵人,卻根本傷不到敵人。」王二牛好像個行家,為楊天賜指教。
「切!你啥也不懂,就敢教我?去去去,別添亂,如果你有本事,就打一鏢給我瞧。」楊天賜竟然看不起他。
王二牛呵呵一笑,說:「好!給我一顆石頭子,我打一下你瞅瞅。」
楊天賜特別慷慨,立刻遞給王二牛三顆石頭子。
王二牛抓過石頭子,瞧也沒瞧靶子,抬手一揮,嗖嗖嗖!三個石頭子全都飛了出去,力道之猛,竟然驚世駭俗。
因為木板做的靶子,竟然被石頭子打穿了,死死釘在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三個石頭子分別飛出,從同一個窟窿眼裡進去,同時釘在了牆壁上同一個窟窿眼裡。
「臥槽!!」楊天賜立刻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巴。
他慢慢靠近靶子,發現靶子上的那個窟窿眼只有硬幣大小。
靶子那邊牆壁上的窟窿眼,也只有硬幣大小,三顆石頭子全部嵌入進了牆壁,挖都挖不出來。
「啊!叔叔你……你怎麼會我乾爹的鏢法?你……到底是誰?」
也難怪孩子驚訝,因為這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高手,比他乾爹飛刀李的鏢法打得更好。
就是飛刀李在場,也會驚得下巴掉下來。
立刻,楊天賜對眼前這個醜八怪感到特別佩服,甚至產生了膜拜。
王二牛卻呵呵一笑:「我也不知道,好像天生就會,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娃啊?」
楊天賜說:「我爹叫楊進寶……是娘娘山企業的董事長。」
「啥?你是楊進寶的娃?」王二牛也大吃一驚。心說:狗曰的楊進寶,竟然有這麼好的兒子。
如果這是我兒子該多好,聰明伶俐,孺子可教,沒準將來是個武功高強的俠客。
「是啊,我爹就是楊進寶,叔叔,你的本事真好,就是我爹在這兒,也會佩服你的……。」小天賜最敬佩有本事的人,立刻對王二牛產生了好感。
「哎,我咋能跟你爹比?你爹可是方圓百里有名的好漢啊。」王二牛覺得自己自愧不如。
「叔叔,你飛鏢打這麼好,那你會不會玩刀?」楊天賜又問道。
「應該……會吧,把你手裡的木刀給我,我耍耍看。」
楊天賜一聽,毫不猶豫將手裡的木刀遞給了王二牛。
王二牛仔細瞅瞅,這把木刀很好,應該是孩子的爺爺給弄得,用刀斧一點點削出來的,跟真刀一模一樣。
只可惜是木頭做的。
楊招財擔心孫子惹事兒,可又不想祖傳的功夫荒廢,所以只能弄一把木刀讓孩子玩了。
王二牛掂了掂手裡木刀的分量,很輕,一點也不壓手。
抬手一刀,他直奔旁邊一塊石頭劈了過去。
只聽得喀嚓一聲,石頭應聲而裂,冒起一股塵煙,從中間斷作了兩節,而手裡的木刀卻毫髮無損。
木刀竟然可以劈開石頭,楊天賜更加驚訝了,而且這刀法他太熟悉了,就是爹在的時候常常練習的庖丁解牛術。
「叔叔你……怎麼會我們家的刀法?」楊天賜結結巴巴,都說不出話來了。
「啥?這是你家的刀法?怎麼可能?」王二牛噗嗤笑了。
「是啊叔叔,這的確是我家的刀法,一定是我爹教你的,對不對?我爹嘞,他在那兒?」小傢伙竟然一下撲過來,抱著他的腰哭著喊著要爹。
王二牛嚇一跳,趕緊推開了他,說:「娃啊,我真的不認識你爹,誰知道他是那顆靚蔥?」
「不對,不對,叔叔你一定認識我爹,要不然為啥你會他的飛鏢,會他的刀法。」孩子不依不饒,又撲了過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也沒見過你爹……。」王二牛沒辦法,只好幫著楊天賜擦眼淚。
「叔叔,我求求你了,我已經半年多沒見過爹了,他一定躲起來了,你的刀法就是他教的,沒爹的孩子是很可憐的……嗚嗚嗚。」楊天賜竟然越哭越厲害。
不僅僅是孩子,楊進寶的失蹤牽掛著娘娘山所有山民的心。
沒有楊進寶的娘娘山最近一蹶不振,生意蕭條了很多,歡聲笑語也少了很多。
大街小巷的人無不嘆息。
「娃啊,咱不哭,不哭,啊?如果我有天見到你爹,一定會讓他回來,跟你團聚。」王二牛還是勸,特別喜歡天賜。
「叔叔,既然你不認識我爹,那你收我為徒吧,我想跟著你練習飛鏢,練習刀法。」孩子特別天真,竟然要拜師了。
「這個……我自己啥都不會,咋能收徒弟啊?」王二牛感到很窘迫。
剛才那三鏢,還有那一刀,他是亂耍的,覺得瞎子雞撞到了米堆上,完全是蒙的。
你咋還拜上師傅了?
「叔叔,你不教我,我就不起,跟你跪著。」孩子還挺倔強,跪下竟然不起了。
旁邊的櫻子噗嗤笑了,說:「二牛哥,你瞧這娃多可愛,就做他的師傅唄,可憐可憐人家嘛。」
王二牛沒辦法,只好說:「中,我收你做徒弟,就這麼定了,現在就教會你打飛鏢跟刀法。」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小天賜一聽,咧著嘴竟然笑了,滿口豁牙。因為他正在換牙。
王二牛把他攙扶起來,開始教會他絕技,也不是瞎教,自己怎麼打的怎麼教。
小天賜學得很認真,短短一天的時間不到,他倆竟然跟親父子一樣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