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他娘嘞,老子拼了,就是拼死這條命,也不能讓小女孩受到傷害。
牙齒一咬腳一跺,他忽然瘋了,大喝一聲奮不顧身,扯著櫻子殺進了狼群。
進去狼群,手裡的搖把就是一陣狂歡亂舞。
仍舊是以棍化刀,仍舊是又劈又砍。
接下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王二牛所到之處竟然無比披靡,搖把的威力非常強悍,砸向哪兒,哪兒就傳來一陣狼嚎,劈響哪裡,哪兒就傾倒一片。
而且棍棍都不落空,將好多狼砸得骨斷筋折,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些被砸中的狼一個個倒底打滾,嗷嗷怪叫,口吐鮮血。
他扯著櫻子,好比在狼群裡刮過一陣旋風,旋風所到之處,狼們就紛紛後退。
眨眼的時間,就有十多條狼被他打翻在地,嚴重的腦漿迸裂,當場死亡。
輕者也是腿腳被打斷,後背的肋骨被劈斷,變成殘廢。
幾個回合走過去,剩下的狼再也不敢靠前了,紛紛退到了十幾步以外。
王二牛拉著櫻子又折回來,靠在石頭上呼呼喘著粗氣,手裡搖把子一揮:「過來啊!那個不怕死的儘管過來。」
他的眼睛也在四處尋找,尋找這些狼的首領,也就是頭狼跟狼王。
終於瞅到了,就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獨眼狼王瞅到了王二牛,王二牛也瞅到了它。
他不認識狼王,可狼王卻認出了他。
世界上,沒有什麼氣味是可以瞞得過狼鼻子的。
狼的鼻子跟狗的鼻子一樣,可以分分辨出上萬種不同的氣味,而且把這些氣味牢牢記住。
從空氣稀薄的味道中,狼王嗅探到了娘娘山人王的味道。
我曰!這小子不是楊進寶嗎?他咋來了?
當狼王嗅到楊進寶那股熟悉味道的瞬間,它激靈靈打個冷戰。
它曾經無數次跟他交過手,每次都是大敗而回。
真是冤家路窄,這次咋又碰到了他。
黑虎呢?黑虎為啥不在?
獨眼狼王又瞅瞅四周,感到非常慶幸。
楊進寶這次獨自出山,還好沒有帶哪條獒狗,如果黑虎出現,那自己的狼族衛隊將會損失更慘。
它知道佔不到啥便宜,趕緊更滾蛋吧?得罪了楊進寶可沒好果子吃。
所以,狼王立刻釋出了撤退的命令,扯嗓子一聲悶吼,身體化作一道流線,首先竄進草叢裡不見了。
它一跑,後面的狼同樣嚇得抱頭鼠竄。
起初,它們也沒有認出楊進寶,可當狼王逃走的瞬間,它們全明白了。
碰上這個活閻王,趕緊跑吧,可別被這小子給閹了。
娘娘山的狼都被他給閹怕了,也被他給打怕了,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眼瞅著那些狼紛紛逃竄,一條也不見了,地上留下了十多條狼屍,王二牛這才籲口氣。
櫻子也抬手拍拍小心肝,擦了擦汗,兩個人一起癱倒在地上。
不知道過多久,櫻子才說:「二牛哥,你好猛,那些狼好像都怕你,這是為啥嘞?」
王二牛搖搖頭說:「不知道,這些狼應該好凶猛,如果他們再次進攻,我一定招架不住。」
「二牛哥,你真有本事,剛才打得那些狼嗷嗷大叫,難道你會功夫?」櫻子繼續問。
王二牛還是搖搖頭,低頭瞅瞅手裡的搖把子。
這個搖把子幫了他的大忙,不是這東西,那些狼恐怕就真的把他咬傷了。
狼是怕鐵器的,特別是怕鐵器敲擊的聲音。
王二牛甚至覺得那些狼不是怕他,而是怕這根搖把子。
兩人在草地上休息很久,確定狼再也不回來了,這才趕緊添柴,燒旺了篝火。
他倆抱在一塊,一起顫抖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太陽昇起老高,才有一支車隊從山裡開出來,是幾輛大卡車。
卡車上拉的是牲口,好多肉牛,還有豬羊。
最前面押車的是個女人,十分妖嬈的樣子,齊耳短髮,穿一件白色襯衫。
這人是麥花嫂,可惜王二牛根本不認識他。
「停下!好心的嫂子,停下啊,我們需要幫助!」發現有汽車過來,王二牛拉著櫻子一下跳上了公路,做個停止的手勢。
吱——!汽車果然停住,麥花嫂從車窗裡探出了腦袋,女人問:「你們幹啥?」
王二牛趕緊跑過去,又是拿煙,又是說好話:「嫂子,大哥,幫幫忙啊,我們的車壞了,能不能借一下工具?」
麥花嫂仔細一瞅,是個醜鬼,樣子忒難看,心說:娘隔壁的!還好是白天,趕在夜裡瞧見這男人,還不嚇死?
「你的車咋了?」女人問。
「爆胎了,對不起,我借一下你們的扳手行不行?再借一下你們的膠水,跟補胎工具。」
好多出門在外的汽車,都是有工具的,有工具就好辦了,完全可以將三馬車的輪胎修補。
麥花嫂的心眼還是不錯的,趕緊跳下車說:「小王,下車,幫他們修一下。」
「哎……。」小王果然從車裡跳下來,拿出工具,幫著他們開始拆輪胎,麥花還遞給王二牛一個打氣筒。
「哎呀嫂子,你真好!菩薩心腸啊,賢良淑德,秀外慧中,誰要是娶了你啊,可有福氣了。」王二牛趕緊拍馬屁。
麥花嫂噗嗤一樂:「瞧你小子長得不咋樣吧,嘴巴還真甜,要是再帥一點,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小姑娘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