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三嫂說著,立刻將衣服合攏了,她的兩個白乃被遮掩。
好多看客瞅到了趙四老婆的奶,心說:真他孃的圓,真她孃的白!啊……牡丹,萬花叢中最鮮豔。
女人氣急敗壞走了,不走不行,她可是四水縣的名人,再呆下去,明天就上新聞頭條了。
她只能氣呼呼下樓,返回了家。
發現女人離去,好多看客跟王二牛出主意:「兄弟,告她!要不要打電話報警?我這兒有手機。」
他們還紛紛遞過了手機。真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
「謝謝!謝謝各位捧場,我走了,拜拜……。」王二牛說完,也將自己的扣子合攏,繫上褲腰帶,走下了樓梯。
今天他大獲全勝,徹底挫敗了佟三嫂的計劃。
佟三嫂從金利來酒店返回來,走進家門,依然氣呼呼的。
她把在酒店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男人趙四,還哭個稀里嘩啦。
「四哥啊,俺的美人計沒成功,王二牛那小子不就範,你說咋辦嘞?」
趙四探口氣,說:「我早知道你的美人計不會成功,因為你沒瞧見王二牛身邊的女孩,那女孩比你俊俏一百倍。
有這樣的美女陪著,王二牛當然不會對其他女人多瞧一眼,不是你無能,是敵人太狡猾。」
「可搞不到他的秘方,他也不跟咱合作,咋辦嘞?難道眼睜睜瞧他跟老忠一起搶走咱的生意?」佟三嫂就是不服氣,眼含淚花。
她跟丈夫一起打拼了這麼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想不到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竟然被一個小混混瞬間打敗。
咽不下這口氣啊。
趙四嘆口氣,說:「麻痺了,大意了……這個王二牛很厲害,超過了咱們的想象。或許只有進寶在,才能跟他一較高下,這樣的人如果不除掉,對咱們的生意可是大患!」
「啊?你想殺人?」佟三嫂嚇一跳。
趙四搖搖頭:「不!我還沒那麼下流,我想進一步拉攏他,購買他的秘方,傾家蕩產也樂意。」
「啊?那咋行?咱的日子不過了?」女人問。
趙四說:「你不懂,我不是為了咱的生意,是為了進寶,你想想,如果我能搞到這個秘方,進寶飼養場的牲口該會喂多好?只有他的飼養場賺錢,咱們才會更好。」
佟三嫂說:「中!豁出去了,給他錢,把他的秘方買過來。」
兩口子拿定主意,決定第二天再找王二牛一次,求爺爺告奶奶,也要把秘方弄到手。
王二牛回到了飼養場的辦公室,已經是半夜十點多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裡很不得勁,也有點揚眉吐氣。
孃的,終於狠狠擺了趙四一道,人家老婆也脫下衣服來求我了。
脫衣服鑽被窩也不管用,這次我要你死的很慘,很慘。
第一步,當然是拉走他所有的客戶。
第二步,他準備去一次娘娘山,把通明飼養場跟娘娘山飼養場也拉過來。
只要這兩個飼養場跟自己合作,吃他生產的飼料,那麼趙四剩下的兩個大客戶也沒有了。
他就會被徹底架空,非關門不可。
王二牛是個很記仇的人,有仇就報,而且立刻就報。
正在那兒思考呢,忽然,一雙女人的小手從後邊抱上了他,是櫻子。
櫻子竟然哭了,抽抽搭搭說:「二牛哥,你從山上摔下來,是不是下面的零件被摔壞了?」
「啊?你幹嘛這樣問。」王二牛哭笑不得。
櫻子說:「既然你生理沒事兒,為啥在酒店,佟三嫂誘惑你,你不上鉤?」
「你……你竟然跟蹤我?」王二牛大吃一驚。
不用問,自己剛才去金利來酒店跟佟三嫂談判,櫻子一直跟在後面,在監視他。
「二牛哥,你別誤會,我沒有惡意的,跟著你,是怕你吃虧。佟三嫂那麼好。你為啥不摸她的……乃?」
王二牛說:「廢話!你是我女朋友,我為啥要摸別的女人乃?」
「人家都那麼客氣了,不摸白不摸,摸了也白摸,有便宜不佔,你傻啊?」
櫻子問出這樣的問題,不是女孩的思想變……態,而是有種深深的顧慮。
跟王二牛認識這麼久,兩個人在一條炕上,一個乾草堆裡睡了幾個月,換上其他人,早撲她多少回了。
可二牛哥就是親親她,抱抱她,根本沒有深入瞭解過。
她懷疑男人摔下來的時候,某部分功能摔壞了,再也不能人道了。
「哎呀櫻子,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我瞧不上佟三嫂那種人的,她老了,都能做我娘了……。」王二牛趕緊解釋。
「可你為啥這麼長時間都不碰俺?今晚,你一定要碰俺,要不然,讓俺檢查一下,你那兒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櫻子說著,竟然猛地將小手伸進了他的褲腰帶,要檢查男人的功能是不是健全?